第九章 吃醋(1 / 2)
闷闷不乐的他一屁股坐在小摊后的屋檐下的台阶上,也不去理会摊贩难听的叨叨。坐下没多久,手肘被人碰到了一下。严子川抬头一看,原来是爷爷。
爷爷碰碰了他,对他道:“跟我走。”
严子川不情愿地背上箱笼跟着爷爷离开。
爷爷去的地方还是上次那件破屋,不过明显已经被拾掇了一下,如今是爷爷的暂居之地。
严子川见爷爷这些天一直住在这么破旧的地方,心下有些难过。爷爷到没觉得这样住着有什么不好,他用胳膊肘拐拐严子川:“为何魂不守舍的?”
严子川掩饰地揉揉鼻子:“没有的事。”
“没有的事?”爷爷狡黠地一笑,“我都看见了,你对那个穿黄衣服的姑娘有意思吧?”
爷爷也看见了濮阳公子?难道他对濮阳公子的感情像人家喜欢姑娘一样的感情?总觉得哪里不对,严子川下意识地就想否认:“没有,我没有。”
“没有那你一直盯着人家看干嘛?”爷爷又问,“只要眼睛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你对人家的想法。我的孙子模样也不差,又勤奋上进,配她也不会委屈她。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说,你不说她怎么知道呢?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有什么意思?”
自认为掌握一切的爷爷说了一通道理后,得意地拧开他的葫芦开始喝酒,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他这傻孙子终于要开窍了。
严子川被爷爷这么一激,当下斗嘴还回:“只要不瞎都看得出来他是男的。”
灌了一口酒在嘴里的爷爷当即喷了出来:“那个穿黄衣裳的姑娘是男的?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是男的怎么会是姑娘。”事已至此,严子川也不打算隐瞒,“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过的在郊外遇见的濮阳公子。我上次跟您说认错了,你还不相信,自己这不还是认错了。”
爷爷瞪大眼睛,拧着葫芦的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没有动弹,另一只手捋着胡子。动作仿佛定格了一样,表情说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
半晌爷爷才回过神来:“既然他是男的,你吃的哪门子醋?”
“我哪里有吃醋!我是生气!”严子川气愤地说,“他分明跟我说家人病重,要去昆仑寻修仙派学仙术救人。可如今都好几天过去了,他还在京城。他根本就是在骗我!”
爷爷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你与人家萍水相逢,别人私事不愿相告又有何奇怪?这也值得你心情如此大动干戈?”
“我……”严子川一时语塞,“反正他就不该骗人!”
“严子川!”爷爷严肃地叫道,“我警告诉你,虽说现在南风盛行,但你是我们严家三代单传,你可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我,我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严子川支支吾吾,却不服气。
“没有就最好。”爷爷又呷了一口酒,面色却依旧严肃,“说说看,那封印的事你验证出来在她们姐妹俩谁的身上没有?”
严子川摇摇头:“今天我试了一下胭脂姑娘,符咒没起到作用。后来我想再试一下……后来的事你都知道啦。”
“那她姐姐,孟胭霞呢?”爷爷又问。
“别说那个女人了,她巴不得赶我走,看我哪里都不顺眼,我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她。”严子川说起孟胭霞就一肚子火。
“那你也得试啊。不找出封印在谁身上,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战胜石妖。”爷爷把酒壶往破旧的桌子上重重一放。
“哎呀,知道啦。”严子川有自己的心事,心不在焉地应道。
“行吧,那你继续回天香楼去潜伏,爷爷我在外面继续寻找石妖的下落。”爷爷望着心不在焉的孙儿,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吩咐了计划。
“爷爷,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去天香楼吧。”严子川这会倒是回神了,环顾一圈破庙的环境,心疼地道,“胭脂心地还挺好的,我跟她说说。”
“你都是住别人的地儿,爷爷我哪能再去给你添麻烦。再说了,我住这里方便。”爷爷安慰道,“石妖昼伏夜出,我住天香楼去行动倒要受限制了。”
严子川想想也觉得有理:“那爷爷你要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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