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经此一别(2 / 2)
此话一出,身前的黑衣人纷纷按上了腰间的佩刀,杀意必显,空气登时凝滞起来。颇有些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意味。
“我家主人乃当今右相,对公子所查之事知之一二,诚心邀请公子谈心。”唯有那为首者纹丝不动,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一板一眼地说话。
白茗收起了手底的力气,顺带着合上了本已完全展开的兰芋扇,重又展露那友善有礼的微笑:“既是如此,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烦请阁下带路。”
嘴上说的轻松,没人知道他的内心起了怎样的波澜。越是要接近真相,他就越想退缩,一种浓浓的不祥预感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压的他胸口沉闷,连带着脚步也不那么坚定了。他不知道究竟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可是若是不赴约,他可能永远都无法靠近真相。
所以,就算知道这会是有心人设的一场鸿门宴,白茗也一定会去赴宴。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某处地方,良久才转身继续前行。
九雪城,相思门,坠下城墙的红衣人,三者之间究竟有何关联呢?相信谜底马上就要揭晓了,只是为何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烦躁不安。
“右相府?”白茗心中默念着牌匾上的金漆楷体字,心下纳闷,这人竟真是当今右相夜尘。是和他有关吗?可是明明他的记忆里根本不曾出现过这人,这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究竟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被黑衣人一路引进右相府,几经曲折,在一间燃着明亮烛灯的书房外止步。
“大人,人已经带到了。”
“让他进来吧。”一个低沉阴郁的男声从书房内传来,想必这就是当朝位高权重的右相大人了。
刚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草味扑鼻而来,这得是生了多大的病啊,吃这么多药,也不怕把自己给吃死了。以上就是白茗内心的全部活动。
扫视了一圈,直到白茗目光下移,才瞥见了坐在轮椅上,盖着薄毯的夜尘。他身形清瞿,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眼底是藏不住的滔天恨意。
明明是两个陌生人,这无缘无故的恨意究竟是从何而来,白茗也是纳闷的很哪。
“经年不见,白城主风采依旧,惊若天人。”阴恻恻的一句违心夸奖,听得白茗浑身不舒服,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过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他也不会甘心,总归是应该带走些什么的。
白茗回之一假笑,“阁下特意派人请在下而来,绝非为了叙旧。还请阁下开门见山,直入主题。毕竟待会儿我还与人有约。”
</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