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二回 驱金鸾阿暖气青莲(1 / 2)
灯花爆了,哔哔啵啵, 照的满床红艳, 莲香浓郁。
阿暖心里发虚就把绣被拥在怀里, 把头垂了,不言语。
安阳煜站在她面前,把她下巴抬了起来, “你想把我当成念雪流光那对蠢货凭你摆弄,惹出兄弟阋墙来就错看了我。”
“我没有,你胡说。”阿暖想推开他的手反被高高捧起了小脸,逼着她直视他深邃的眼睛。
“还敢和我辩,阿鹏在白鹭洲见了你一面就到我跟前求娶你,还说是你说的,我要打发你出门子, 你从来都知道我对你的心, 我若想打发你走, 何必诈死, 我若想打发你走,一根头发丝都不会碰你的。”
阿暖咬咬唇, 眼睛就红了, 如染了胭脂一眼浮艳, 唇角却牵起冷笑,“是, 你又奈我何!你能背着我和虞金鸾相好, 我又不曾背着你和宇文鹏相……啊——”
安阳煜竟然连听都听不得阿暖要和别人相好的话, 低头就咬破了阿暖的唇,阿暖舔到了腥甜味儿就吓住了,又气的落泪,“我不过一说,你就要吃了我,你还做了呢,我能否把你也剁成十八截子。”
安阳煜在她唇上一舔,把那血味儿在嘴里品味了一番,竟笑了,“你有本事由你剁就是,我想明白了,我不能再等了,我来时已写好奏折了,明一早就递到御桌上去,我要娶靖王妃了,我得往你身上套上这层身份,你才知道收敛些。”
阿暖震惊,“我不能嫁你,你敢娶我就死给你看。”
安阳煜冷笑,“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娶进靖王府也是一样,我只怕你不死,你惜命着呢,做福寿时摊上那样一副身体还苦苦挣扎了八年,好不容易得了一副好身子好相貌,你又贪看春花秋月,又贪玩好享受,你巴不得长命百岁。”
阿暖被他说中心里所想,脸红气噎,不住的嚷起来,“我就死我就死,死也不嫁你这种色痞。”
一时想到如何气他,阿暖就两手合十做哀求状,“二哥哥,你把我嫁给宇文鹏吧,我只愿从此离了你,眼不见为净。”
安阳煜拦腰一抱,一个天旋地转,阿暖就到了他怀里,舌尖一挑就含了唇珠在嘴里吮吻,阿暖挣扎着捶他,他就把阿暖的小嘴整个包住了深吻,深探,恨不能就这么把她刺穿了融化了在嘴里才好。
阿暖喘不过气来,脑袋就晕晕的了,抵抗在他胸前的胳膊就软了,两眼里春水迷朦,四肢百骸里都酥麻了。
摊上阿暖这样的磨人精,安阳煜也就练出了一副极克制隐忍的本事,他倒在床上搂着阿暖就暗哑着嗓子道:“我如何会看上虞金鸾那样的蠢妇,不过为的逼你一逼,你倒信了,我开心的了不得。”
阿暖的魂儿还飞在半空中没回来呢,窝在他怀里浑身都懒洋洋的,一听他提虞金鸾阿暖就牙痒,衔住他胸前一层皮就给咬破了一点。
安阳煜疼的龇牙,却被刺激的浑身发疼,便把阿暖狠狠搂在怀里裹住不让动弹。
阿暖恨声道:“你又不是那等嫌三嫌四,蔑来轻去,觉着女孩儿家失了贞洁就脏了不要的人,又不挑人的家世背景,何况她自也长的风流纤袅,性情也温柔和顺比我强百倍去,你要觉得她合你胃口就要了呢,再者,你还说了呢,从此就当我二哥了,我就是你妹妹了,我如何不信,自然就信的真真的了。”
阿暖翻身朝里,鼓着嘴巴道:“反正我不嫁你,你要亲时也给你亲了,我们就这么着不好吗,我心里还能好过些,真要嫁给你,你让我如何面对自己,我真去死。”
安阳煜望着阿暖的后脑勺,真真想掐死她算了,坐起来就冷笑道:“那你死去,待我催着钦天监选定了好日子就娶你的尸体进门。”
说完安阳煜拂开挡在眼前的云罗花帐子就扬声道:“锦绣,你去把虞金鸾叫来。”
一直躲在里间不敢出声的锦绣这才跑出来,慌慌张张的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
阿暖坐起来,也恼了,拿枕头往他身上砸。
安阳煜接住枕头砸回去,阿暖见他一点不让,气的哭,一骨碌躺下,拿被子蒙住头就呜呜咽咽假哭起来。
安阳煜冷下心肠不理会,又高声喊出锦书来让她倒茶去,烦郁的道:“你只两个丫头,这个锦书还像个木头,拨一下动一下,你还不要针线房给你做的衣裳,她还要管着你的饮食起居,你要把锦绣累死去?”
“累死了也是我的丫头和你不相干!”
安阳煜笑道:“好好好,我不管,把她累坏了又不是我心疼。”
“你乐意,父皇也乐意不成,说的体面些我就是个商人女,他们让你娶我这样的做正妃?你要让我做妾,我就和你拼了。”
安阳煜笑道:“他们还巴不得我一个不娶,一辈子无嗣呢,娶你还是我这样一个天煞孤星命格的人高攀了呢。”
安阳煜坐在阿暖的月牙凳上,试着把手腕上的舍利子手串拿下来,想了想却又带上,道:“你放心,一则他们巴不得我娶个乞丐也成,二则我安阳煜要娶谁还轮不到他们指手画脚。”
阿暖羞了又羞,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躲在被子里就怒道:“你娶了我我也不和你睡!”
安阳煜笑道:“不睡就不睡,我都打算娶你的尸体进门了,还在乎你和我睡不睡的。”
阿暖的脸涨红滚烫,论说这样的荤话,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只有吃亏的份儿,就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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