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1 / 2)
储珂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来就蹭着储瑜的肩膀,半大个人了,却还像小的时候一样喜欢缠着储瑜一起玩。
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儿了,储瑜也招架不住。他只好挪了挪,把位置让给这两位爷。
毕竟,今晚他打扰了两人的幽会。
储瑜在费城生活了六七年,对同性之好非常理解,他曾经一度怀疑自己也是个同性恋,可是除了十七八岁时对卫晋有过非分之想以外,还真的没发现过自己对其他男孩有过想法。
女孩也没有。
他甚至为此去找过心理医生。
还好,他身体没太大的毛病,医生解释说:可能你以前遇见过特别优秀的人,对你以后再遇见的伴侣会有心理暗示。
言外之意就是,你还念念不忘呗。
储瑜当时觉得挺扯淡的,他没信。可今晚遇见卫晋时,他又觉得,可能自己还是放不下过去的,不管是那页不知道被哪个孙子撕走的日记,还是遇见卫晋跟自个的堂弟调情,都堵的他心里不是滋味。
储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扯道:“多大个人了,还老粘人。好了,我走了,你们慢聊。”
储珂听见前半句,有些克制不住的开心,但后半句令他刚放下的手又缠了过去,“这么早走干嘛,你今天还没有怎么喝,走,再去喝两杯。”说完对卫晋看了眼,“卫哥,一块喝去,今晚不醉不归。”
就这样,储瑜被储珂又请回了包房,包房里面有两张台子,储珂率先坐下。储瑜坐在储珂的对面,卫晋随后就坐在了储瑜的身边。
储瑜觉得不太对。
卫晋和储珂之间,好像不太像情侣。前半夜还在无人的小道上调情,后半夜就好像彼此不太熟一样。
储瑜调换了一下坐姿,赶紧把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里赶走。
储珂旁边坐下一人,储瑜认出是刚刚和眼镜男一起谈话的那个人。对方刚入座就朝着众人点头示意,储瑜感觉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恶意,便轻轻点头回应。
储珂示意让服务员把洋酒都倒上,一排装满洋酒的酒杯很快就排开。桌上有一副扑克牌,储珂随意地翻开扑克牌,拿给服务员,“二十一点,我来坐庄。”
二十一点是很常见的扑克牌游戏,储瑜桌游从来就没怎么输过,不论是拼智商的桥牌还是拼手速的德国心脏病都不至于惨输。毕竟做了好几年的操盘手,玩这类游戏,还是绰绰有余。
第一轮的时候,储瑜的明牌拿到了一张黑杰克,一张红桃Q和一张黑桃A,分到这样的牌面,他简直就稳赢,坐看其余三人厮杀。
再看全场的剩余三人,储珂作为庄家排到了一张梅花9和一张没有翻出来的暗牌;卫晋同样也派到了黑桃K和梅花5;那名谈话的男同学派到了一张梅花10,一张方块7。
这么看来,剩余两人都不轻易停牌。因为庄家储珂如果暗牌是任意一张ten牌,那在场的除了储瑜,都得输。因此,卫晋和男同学不会轻易停牌。
卫晋也看了看全场,玩味地笑了笑,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放下了刚刚的心不在焉,似乎此刻才在意起这场游戏来。在其他玩家都有黑杰克和ten的情况下,全场就卫晋的点数最小,大家都在等他表态,卫晋不慌不忙地点了点桌面,对着服务员示意不要牌,并且,加倍。
储珂没有说话。
储瑜却明白他这个决定,这是给庄家储珂的障眼法。作为玩家的卫晋,这个时候先不要牌,看庄家的虚实。这是一个不冒险但却令庄家不得不先亮底牌的动作,毕竟玩家随时可以要牌。
储瑜选择跟了卫晋一样,加倍,他一开始就是二十一点,不需要再拿牌,因此有一次的机会可以加倍。
男同学并没有加倍,也没有拿牌,众人等着庄家储珂。
庄家储珂不得不下决定了。
众人听见储珂要了牌。这次派到的牌是方块6,即便拿了方块六,储珂还是没有爆牌。可见庄家这次的底牌肯定不是6以上的点数。
卫晋果断拿了牌。这时候放弃也不过就是一杯酒,但如果拿牌被爆的话,那就双倍。这其实就在赌概率了,储瑜粗略算了一下,卫晋拿牌能赢的概率比放弃要略高一点。
卫晋摊了牌,是一张黑桃4,这样一起就19点了。
不得不说,卫晋手气真的很不错。
男同学选择了放弃。储瑜笑了笑,这个男同学在这种时候及时止损,是最保险的做法,毕竟2到6之间只有5张牌,在场的所有明牌几乎都是大于6的点数,唯独卫晋的梅花5和黑桃4,因此他能摸到2到6之间的牌概率偏小。
卫晋停了牌。
所有玩家都停了牌,众人都集中在庄家储珂的暗牌上,如果储珂的牌是5或者6,那这局就稳赢卫晋。
储珂无奈摊了牌,是个红桃3,18点。虽然男同学放弃了,但储珂仍是要喝三杯。
三杯酒下肚,储珂仍是面无改色。
在储瑜看来,如果这轮他不是欧皇属性拿了21点,说不定储珂作为庄家不至于输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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