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1 / 2)
当天下午, 淋邀了白浪部落的几个中年妇女,一人背着一个藤筐出了部落, 割了满满几筐绿油油的野草回来。
这是她们特地为岩盐部落的“客人们”准备的晚餐,吃上两口能拉一整天肚子。
白浪部落的人说到底心思都很纯良, 没办法狠心地杀人灭口, 只好用这种方式来消消气了。
看着岩盐部落那十几个俘虏分明满脸嫌弃, 却还是不得不吃下了野草煮成的浓汤,淋几人脸上都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临走前还不忘记提醒看守他们的几人, “这几天味道可能有点难闻,你们别靠近。”
白浪部落当然不可能彬彬有礼地给这些俘虏安排房子住,直接圈了块空地围着,也就不用担心弄脏屋子了。
这天晚上,江渝吃过晚饭慢悠悠地散步,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苍的房子附近,索性进去看看他的伤势。
江渝才一进门,就看到苍挣扎着想要起身, 立即冲过去扶住了他:“你干什么呢,当心伤口裂开!”
苍双手虚扶着江渝的胳膊,表情十分严肃,“我没关系,明天就可以下床了。”
呵呵, 肚子开了个口还明天就下床, 您是想英年早逝吗。江渝白了他一眼, “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别自己作死。”
苍却十分坚持:“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明天就没问题了。”
这孩子是受什么刺激了?江渝目光直直地盯着苍,盯得苍耳尖微微泛红,别扭地移开了视线。
“我……我听渑说今天有人来部落找麻烦了?”苍吞吞吐吐地憋出了一句话。
“是的,岩盐部落派来的,好在我们去的早,没造成什么伤亡。”
“你……你受伤了吗?”苍压低声音问道。
江渝愣了愣,“我?没有受伤呀,我们是趁乱偷袭的,几乎没人受伤。”
原始世界的打斗没有后世那么凶残,原始人一个个都皮糙肉厚的,石制的武器砍起人来也不利索,差不多都是靠肉搏,他们绑人的动作十分迅速,几乎是在对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时就结束了斗争。
苍面上僵了僵,看起来有点咬牙切齿,渑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看来那个家伙是有点皮痒了。
此时正蹲在家门口喝鱼汤的渑忽然打了个冷颤,感觉自己似乎被什么凶残的捕食者给盯住了。
江渝伸出手探了探苍的额头,没发烧呀,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呢?
苍木着脸朝后缩了缩,十分乖巧地顺从江渝的叮嘱,回到床上继续躺着。刚才动了那么一阵,伤口还真有点疼,都是自己作的。
江渝给他倒了一碗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谈到打算让磊带着财物来赎人时,江渝弯着嘴角,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那灿烂的笑容晃花了苍的眼,他右手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轻轻捏上江渝的脸颊。
指尖刚刚触上江渝柔滑的脸颊,苍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僵着身子愣在那里,江渝还未说出口的话也梗在喉咙,仿佛被人悄悄按上了暂停键,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呃……呵呵,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江渝比苍先醒过神来,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打了个哈哈就快步奔出了房间。
苍收回僵在半空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手心,望着江渝离开的方向,神色有些迷离。
江渝几乎是落荒而逃,出了房间拐了个弯,钻进一处无人的小树丛,脑子里还反复循环着刚才的那一幕。
在现代时江渝是个母胎solo,二十多年就没有一丁点罗曼史可以谈,对感情问题也迟钝得很,但是就算她再迟钝,也不会把刚才苍捏脸颊的行为当做是个意外。
原始世界虽然不像封建社会那么讲究男女大防,但异性之间也是存在不小隔阂的,又不是兄弟姐妹,没亲近到那个份上,苍的行为可以说是非常唐突了。
但认真说起来,她心底似乎也没那么抗拒……
江渝脑子里成了一团乱麻,什么客观理性仿佛都离她而去了,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望着苍屋子的方向盯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往家里走。
船到桥头自然直吧,苍自己都还没说什么,她怎么能乱了心呢。
***
也许是早就有人暗中盯着,岩盐部落那边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两天之后,磊带着十几个人上了门。
这一次他们却没有上次那么志得意满,来人面上都恹恹的,看起来神色萎靡,显然这几天过得不是太好。
“哟,这不是岩盐部落的磊大人嘛,这是怎么了,没吃饱饭吗?”涛对这些人可没什么好脾气,立即嘲讽了一句。
磊垂着脸笑得十分勉强:“涛首领就别为难我了,这次是我们岩盐部落不对,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的人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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