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别个宫里平日里与长贵人素来较好的嫔妃,见她家里出了事儿,有几个借出宫为皇帝祈福为由,早就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想惹着一块臭鸡蛋,坏了自己的安生日子不说,还得贴上一家老小。没人愿意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
“来不及了,娘娘,娘娘,算我求您,让皇上放过我爹爹吧,他是被陷害的!”长贵人扑通一声便跪在门口的雪地里一把拉住了长孙绥的斗篷。眼里噙满了泪水。
“啪,”一个巴掌来的干脆利落,打得长贵人是踉跄了一下差点儿倒在雪地里。
“长贵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呀,这后宫不得干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娘娘受皇帝恩宠,自然要以身作则,你可莫要冤枉了我家娘娘。”文鸳站在长孙绥的身边,那一巴掌她用了十成力,雪地里人儿的半边脸已经红肿。
狗仗人势的东西,长贵人暗自咬牙,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在贵妃面前做奴才就是不一样。不过也是,她入宫三年才被封了贵人,而那夙清宫的主子皇帝连昭都未昭就不费力得来了她苦苦争取了三年的位置。
“长贵人快些回去吧。”长孙绥甩开长贵人的手,便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内。只空留雪地里那可怜儿的人儿暗自垂泪。
月儿这才敢爬到自个儿主子跟前,她自幼就跟在长贵人身边,到如今也整整十五个年头,长贵人入宫,她也跟着入宫,为的只是守在她身边。到如今这娘家落败,老爷被皇上关进牢内,皇帝念及夫妻情分这才没牵连到她的主子。
“小主您没事儿吧,咱们回去吧,会有办法的。”月儿将这雪地里的人儿拉入怀中,膝盖处刺骨的湿痛穿透皮肤直接冲进胸腔。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长贵人踉跄起身,神情呆滞的朝霁月宫走去,却没发觉身边的人儿的泪早已经打湿了衣衫。
“去年入宫的新人,还有我未曾见过的吗?”长孙绥躺在榻上,招呼文鸳夹些炭火。
“回娘娘,入宫的新人,还有两个未曾来过永宁宫。”
长孙绥嗤笑,她有些不敢相信,在这宫中待久了,谁人不知她容贵妃,这两个妮子着实大胆,亦或是根本不愿投靠她?
“哪两位?”
“分别是明睿宫的皖嬪…文鸳抬头做思考状。
“不是有两个?”
“还有……还有便是和亲王送进来的夙清宫的瑜贵人。”
长孙绥挑了挑眉,难不成这位就是进宫三个月就被封了贵人的小主子,倒是有些本事。
“皇帝可曾去过夙清宫?”
“别说夙清宫了,东宫一众的妃嫔,皇帝都未……”文鸳语气中充满不屑,那些个小主子,本就出身小门小户,入得宫有了个名分便已经要感谢上天了,哪里还敢期待皇帝临幸。只不过仍有不怕死的,天天跑来永宁宫,想借着长孙绥这个台阶爬上龙床。
“娘娘,那瑜贵人,没来永宁宫,听人说,初七那日进了翟妃的宫内。”
“哦?”初七是什么日子,是那太后的小寿诞,那日翟妃风寒未愈,便没有入席上,谁也没注意到还有一个贵人未曾来。
诺大的皇宫,什么龌龊的勾当没有,那翟妃每每以各种理由拒绝侍寝,恐怕不是身子不便,而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念着旧人。
那瑜贵人进宫便能做贵人。虽说与和亲王有一点儿联系,但若是没人在皇帝身边推波助澜。谁会记得这夙清宫还藏着这样一个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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