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 / 2)
台上,女孩发现这人是真心爱花,但是在众多的花中,有一株却是不一样的……
很小的一株,长得就像路边野花,奄奄巴巴耷拉着枝头,要死不活的。被他养在窗边,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浇它,睡前也一定会再看它一眼才行,平日里闲暇时间也只守着它。
他常常用指腹抚摸着它的小叶,唉唉叹息:“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长不好?”他深感挫败,心里更加担忧。
这一株小花其实已经长了许多年,是他小时候养的第一株。
她在天上看着――难怪这么呵护。
“你知道吗?那天我跑去仙山为你找抚花,可惜没有,没想到竟真有仙女。”
她听到这话有些高兴,这么久了,这是他第一次提起她,原来他记得她啊!
日子又过了许久……
某天清晨,养花郎看门时发现门口竟有一株花,“不知是谁送的?”
犹豫一阵,以为是有人托他养放在门口的,还是决定把花带回去养着。
这是一株特别的花,纤枝弱颈,长蒂细叶,茎干是半透明的,里面流着墨蓝色的液体。
他把这株花也放在了窗台上,精心呵护着。
她每天自窗台看他忙前忙后,偷偷嬉笑,有时来兴致要作怪,自己从窗台上掉下来,开始时他有些不解,以为是哪家小孩跑来恶作剧,但发现从没小孩来过。
“真是奇怪。”他盯着这株花挠脑勺。
为防止它再掉,他找来几根竹皮,将它的底盆栓在窗框上,之后无论她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掉不下来了......
看到这样的剧情,台下的观众皆笑了。
“还是有点儿意思的。”锦华跟着笑,说着也终于喝了一直把玩的酒杯里的酒,这酒够味儿,熏得她眉眼挤成一堆。
剧场谢幕,演员谢礼,第一场完......
月川见此也高兴,这么久,锦华总算笑了,看来她这次带锦华出来没错。
浪荡悠的剧多,哪是用一天能演完的,不过锦洛挑的剧目都是月川最喜欢的几个。
说实话,早晨锦洛说买了浪荡悠专场时,月川心里有些臭美的以为是专为她这个皇姨准备的,但是一整天的剧场看下来,她算是明白了--
这分明就是锦洛专为看人家白璐姑娘买的,全场都是白璐演,就没换过人。
人家都是看戏,他只看美人,不枉他风流才子的名声。
月川戳他,“好小子,敢情你是来撩人家姑娘的!”看白璐一场一场的演,月川都有些打抱不平,“可别把人家累坏了。”
“累?白璐姑娘自小就每天操练这样的功课,哪像你这么懒?”
侄儿不肖,竟公然说皇姨懒,月川莫名悲怆,她这个皇姨当得太失败了!
“呵,敢情你还跑去偷看人家操练功课了,好的不学学这些。”
“本皇子自然是没有见过的,倒是想见,总比月川赖床时的姿态好看!”
月川撸袖子:“好小子!整天就知道嘴上戏耍你皇姨,今天你尊贵和蔼的皇姨就告诉你,什么是尊敬长辈。”说完就冲向锦洛。
手还没碰到锦洛,就被他抓住了双手不让她近身,月川扭动手腕要挣扎出去,奈何锦洛力气大,怎么都挣不脱,“放手!”
“不放。”
“我可是你皇姨。”
锦洛浅笑,慢悠悠地说让她生气的话--“我不承认!”
将她双手提起高过她头顶,换成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就算这样月川还是挣扎不了。
锦洛把她的脸勾起来仰视他,将脸凑近,“就算月川辈分高,但我好歹是个男人,月川是打不过我的。”说罢放开月川后退一步拉开安全距离。
月川后知后觉,她堂堂大狄的平望公主居然被自己的皇侄当众给调戏了,脸上有些挂不住,奋力要发起第二轮攻势。
本想要再冲过去的,却突然发现锦洛狡猾地躲到了锦华身后,“你们两个别闹,马上最后一场要开始了。”
锦华发话,谁敢不从......
锦洛也知道现在月川惹不得,中间隔着一个锦华坐下,假装看不见她投过来的目光,目光里写着“等下再收拾你”。
......
《折抚花》是一个很长系列的分篇故事,这最后一场戏演的是故事的最后一篇。
从女孩化身成花陪在他身边开始,期间经历许多......
故事最后,原来当初他到山上是为了采一种叫抚的仙花,他听人说以这种花为引,能养活世间一切的花。
她知道后很生气,偷偷将小花推翻在地,瓷做的底盆被摔坏,泥土松散地夹杂在它的枝叶上,它的根须也裸露在外面,看着躺在地上的小花,她坏笑:“活该!”看来你是活不成了,让他扔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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