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霸道王爷爱上我(2 / 2)
何夕先是在撒着鲜花瓣的金盆中洗手洁面,嗯金盆洗手、好好做人。接着便在黄铜镜前坐定,刚坐定,便有丫鬟站在她背后为她挽发,并不疼,十指轻柔地穿过她发间,反而带来微微酥意。旁边的两个丫鬟抬着一个大木盘,上面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金玉饰品,供何夕挑选。
全程,何夕只用抬抬手,穿衣梳妆就全部搞定了。
半柱香的时间,看着黄铜镜中的娇人,何夕都忍不住怔了怔。镜中之丽人,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①
镜中人着一袭赵粉百褶如意月裙,同色丝绸菊纹上裳罩衣。如瀑黑发挽作双髻,髻旁缀以玉饰。简约大气。何夕扯动嘴角,镜中人也跟着浅浅一笑。
乖乖,这颜有点惊到她了。这是仙女吗?狗皇帝是眼瞎了吧,才舍得把这样的美人斩首。何夕选择性地忽略了记忆中原身的各种娇蛮做作。
长的这么美,脾气还好,真当人是完美的吗?
棠雪为首,后面十几个丫鬟端着菜肴鱼贯而入。为她摆上早膳,鸡髓笋咸鲜脆爽口,颜色黄白相间,雅致清透;胭脂鹅脯,肉嫩而丰;凤凰胎;升平炙……菜肴不仅美味,名字也都很风雅。
何夕照着记忆中吃了几筷原身惯吃的菜肴,便忍痛收了筷。又是符合人设的一天,果然,她是最有专业素养的了。
一旁的棠雪看在眼里,心中的犹疑慢慢消散,露出了许笑,在旁边用小银勺盛云母粥。边呈给何夕边问道。“小姐,过会可还要去给相爷请安吗?”
何夕矜持地来品了一小口,清甜润口,真是令人感动。请安。宰相府里没有那么大的规矩,原身请安总是时不时去的。何夕这次也是可去可不去的。
“当然要去。”何夕颔首。但是这次是必须要去的。按照剧情,这次是与季玄烨的初见。
当初少女怀春,总是万般多情。和羞走,倚门回首,却将青梅嗅。只是这一次,她倒要看看,没有了那个全身心爱慕他的少女,这个霸道王爷又会怎么样?
*****
青桥一路平稳。
何夕抬起垂帘一角,看得到外府题词,“逍遥居”,石刻字潇洒飘逸、很有几分风骨。此处,倒像是隐士居处,而不是一个野心勃勃的政治家。
行到一半,桥子便停下了。棠雪犹豫地走上前请示,说道,“小姐,相爷正在前面的亭子里会见景亲王。不若,咱们过会儿再来?”
“景亲王?”何夕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姐可能不太知道。景亲王就是当初的九皇子,前些日子弱冠后,便分了府、封号为景亲王。今天不知为何事来见相爷。”棠雪并没有怀疑,简单地介绍了几句。
又接着催道,“小姐,上次不是还念着园里未开的那朵金沙树菊吗?下面的丫鬟禀上来,那朵兰花今早刚开。不如咱们先去看一眼?”看完估摸着景亲王也该走了。
棠雪说是大丫鬟,其实也就是教养嬷嬷般的存在,自然是铭守规矩、不愿让自家未及笄的小姐见外男。
她软言哄着何夕走,旁边的几个受重用的小丫鬟和乳母嬷嬷也跟着巧声随和。但是以原身的脾气,却是不可能这么轻易被劝动的。
何夕挑眉,一脸不耐烦地开口,“棠雪何必如此计较,一朵兰花何时不能去看?本小姐还没见过那个所谓的景亲王呢,今日见见又何妨?”
说完,便兴冲冲的跳下桥。朝着那小亭子走去。棠雪心里叫苦连天,但还是连忙跟了过去。为她撑起伞遮阳。
“奴婢听说金沙树菊可是产自边疆的,是少有的莲瓣兰中的树形奇花品种。百年难得一株。小姐不稀罕,奴婢可是眼馋的很,这才斗胆说了这些话。小姐可千万饶了奴婢吧。至于那景亲王,小姐要是想看,哪有什么看不得的呀。”棠雪苦着脸说道。
何夕脸色稍缓,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大刀阔斧向小亭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技能【视听强化】的作用,何夕明显感觉自己的视觉听觉更加灵敏了。就像现在,她能听见远处细微的瓷杯碰撞和说话声,明明还隔着很远一段距离,她却也能很清晰地看到亭子里的人。
一个是很熟悉的中年美鬓公,正是原身的父亲何器。另一位却是一身陌生的玄色身影,因为背对着她、看不到脸。不过,但就算看不到也能猜的到,肯定就是报复的对象——季岐瑞。
何夕一脸烂漫,小碎步跑进走小亭里。进到亭子里,才仿佛刚刚发现外男一样,受惊似的低头弯腰福身。
“见过景亲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