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 / 2)
老板和花衬衫又说了几句话,本来就一块钱的事情,老板不让这一块钱也花衬衫也没办法。
最后花衬衫拿起桌上的十五块钱,真的把手上的金戒指摘下来,放在桌上走了。
这波操作惊呆了在场的人,甚至有人还说要请他吃这碗面,不过被他拒绝了。李思瑜觉得好奇怪啊,明明花衬衫有钱为什么不给老板?还有就算老板态度强硬不让这一块钱也还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啊,为什么花衬衫直接就把戒指给了那个老板?谢倾瑶不说话只让李思瑜继续看下去。
老板又恢复了他之前那副样子,刚才花衬衫站的位置正对着煮锅,大家也没看清楚老板脸上的表情变化,都以为他在开玩笑。也许他们说了几句话老板会把这一块钱给让下来,但没想到花衬衫真的把金戒指给了老板。
在大家眼里老板又出去了一趟,可是只有李思瑜她们看见了老板只不过是收好金戒指去另外一间房里拿出洗干净切碎了的香菜而已。
“戒指还了?”老板娘问,她眼里满是疑惑。
老板故意大声地说:“还了还了,年轻人走得还挺快,哪能真要人家的金戒指呢。开个玩笑而已嘛。”
老板娘听见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手上擀面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等一个人上前付完账之后,谢倾瑶才拉着李思瑜上前:“老板,一共多少钱?”
“一共二十八块钱。”老板笑道。
李思瑜从包里拿出三十块钱递给老板,他趁着找零的功夫接着问:“味道怎么样还行吧?”
李思瑜没有接话,场面有些尴尬,于是谢倾瑶不咸不淡地开口说:“是挺好吃的。”
老板愣了一下没想到接话的是谢倾瑶,但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喜欢就好,我家酸辣粉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听他这话的意思,是希望李思瑜她们下次再过来,只不过李思瑜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友好,她僵着一张脸点了点头,没有接过老板递过来的钱。
谢倾瑶倒是坦然地把钱接过来,揣兜里想着待会儿可以买四根棒棒糖吃。
吃过面四处走了走,李思瑜给谢倾瑶买了一条睡裙。夏天到了,穿长袖睡衣睡觉特别热,所以李思瑜决定给她买条睡裙。然后直接去了卖粮食的地方买了四袋米面,和卖家商量好时间地点让他们帮忙把东西送过去。
“你说这老板一点也看不出来哈。”李思瑜点了点走在前面的谢倾瑶的腰,说:“怎么看上去明明那么好说话的人,怎么变脸可以变那么快?还有那个花衬衫也奇奇怪怪的,是太有钱了么?”
谢倾瑶已经快被李思瑜给烦死了,她一路走来全是在碎碎念,问来问去都是些重复的问题,还希望谢倾瑶能有不同的回答。最后谢倾瑶干脆把黄小白抓出来,放在自己口袋里让它回答李思瑜的问题。
即使是精力充沛的黄小白,此时也是被李思瑜烦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好在前面就是她们停车的地方了,把东西规整的放上去,谢倾瑶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又等了一会儿有两个男人扛着四袋米面过来帮她们把东西放上车。
李思瑜上车的时候又提了一嘴那个老板,谢倾瑶捂着耳朵说:“那老板的店开不了多久就会倒闭的。”
“为什么?”
“刚刚那是换师么?”黄小白躺在装面粉的袋子上问。它翻了个身,沾了一脑袋的白色粉末。
谢倾瑶:“嗯。”
李思瑜捏紧刹车,看着前方的路问:“什么是换师?”
“只要你想要的东西都可以通过交换得到,跟你交换东西的人,就叫做换师。”谢倾瑶说完把黄小白捞过来,刚才差一点这小家伙就被抖出去了。
“哦哦,所以那个老板……”李思瑜有些犹豫地继续问。
谢倾瑶只好耐心地解释:“花衬衫是换师,他想用一块钱换老板以后生意红火,可是那个老板太吝啬了,为人虚伪得很,所以我说他那个店铺开不了多久了。”
这么一说,李思瑜就明白了,为什么谢倾瑶会拉住她不让她上前。如果那个老板没有计较着一块钱就证明他是个表里如一的人,那么那些在外面吃面的人会觉得老板不仅面做的好吃人也很好。可是他看见花衬衫一副暴发户的样子,即使到后来花衬衫去找别人借钱了,老板也会说是开个玩笑而已。
“那你说,换师是不是无所不能的啊?我可以用一朵花换一个包子吗?或者用一条鱼换一个小矮人?”
等了好久也没听到谢倾瑶回答她,通过后视镜李思瑜发现谢倾瑶睡着了,于是她鼓了鼓腮帮子,把车开慢了一点好让身后的人睡得安稳一些。
快到村口的时候,猛地出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李思瑜躲闪不及猛地踩了刹车。由于惯性车子往前一扑,车后的谢倾瑶瞬间惊醒。
“你有病啊,站在路中间!”她瞪着那个人,语气急促。缓过来定睛一看,这不就是花衬衫吗?他身后背了个箱子,往李思瑜身后看了看模样有些后怕。
没看到那个家伙,花衬衫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翘起兰花指花笑嘻嘻地说:“小妹妹,这样说话是没有男孩子会喜欢你的呦~”
“死变/态,那天在菜市场我居然没认出来你也就算了,现在还敢出现在我面前。”谢倾瑶跳下车,慢慢靠近他。
“你这回要是揍我,我可就不客气了啊!啊!啊!”他没想到谢倾瑶在车后面,一边往后退一边大叫。
谢倾瑶掏了掏耳朵把黄小白扔给李思瑜,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揍人。
“我警告你,别过来!”
“别过来!大哥,我错了,有话好好说!”
“别动手!”
“哎呀!别打脸啊!”
“那里不能打!要人命了喂!”
收拾完他,谢倾瑶才靠在车上一脸不爽。
换师只是一个称呼,而他们正真的名字却是以数字命名。
“二十七,你这回又想干嘛?想坑谁?”谢倾瑶揉揉手腕说。
黄小白趴在李思瑜头顶指着鼻青脸肿的某人问:“他叫二十七?”
“嗯,箱子上写着二十七。”黄小白伸长脖子看到花衬衫身后背着一个木头的小箱子,上面写着二十七。
二十七留着两行宽面条泪说:“我坑谁也不敢再坑你了啊。”他是嫌命长了吗?
谢倾瑶:“那你来干嘛?”
“人家有人家的事情嘛。”二十七说完,又看看一边的李思瑜,暗想:还以为她在旁边,谢倾瑶会顾着面子不会揍他,毕竟在心爱的人面前讲究点面子嘛。哪知道揍的比上次还狠。
“好好说话!”三个人异口同声。
二十七翻了翻自己的小箱子,从里面找出来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恢复了正常说话的声音:“行叭,我打算从这里跳下去,结果你们就过来了,我以为她看不见我,开车直接撞过去就行了,谁知道她看得见我。”
“哦,早知道我就开车了。”谢倾瑶满是遗憾,然后又接着说:“你想从这跳下去啊?”
他弱弱地点点头。
“行啊,我帮你啊?”
“不了不了,我自己可以跳。”他说着就往路边跑,撅着身子就想往下跳,哪知道半路被谢倾瑶抓住了衣服领子给提了上来。
“我帮你。”说着她笑了笑,对着二十七的身体一脚踩下去,‘噗呲’一声地上就只剩下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了,谢倾瑶蹲下打算把那张纸捡起来,结果就听见李思瑜问:“他这样会死吗?”
“不会。”
就在谢倾瑶说完的一霎那,地上那张纸随风飘了起来,回到了二十七的手里。原本消失的人又出现了,他拍拍胸口这种接近死亡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尝试了,谢倾瑶下手实在是太狠了。
二十七挥了挥手中写满字的纸张冲谢倾瑶做了个鬼脸:“交易达成,略。”
说完在谢倾瑶有动作之前从路边跳了下去,不见了身影。
空气里飘荡着一句欠扁的话:“小螃蟹,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