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百花楼老鸨戏春鸿(1 / 1)
话说百花楼的老鸨子,本不是一个什么好鸟。她知道这个美如天仙的影怜是徐佛的小师妹,是徐佛特意请来这里替徐佛来教古琴、琵琶技艺的。
于是,一天到晚对这个貌美如花的影怜格外照顾,锦衣美食,陪着笑脸,不敢动什么歪脑筋。
朱樱才九岁,太小了,还是个孩子。傻兰花虽然是个十六七岁的大姑娘,可人长得又肥又蠢,要是做妓女的话,谁恳花白花花的银子去嫖这个黑不溜丢的,又胖又粗的,傻不棱登的蠢货!
可春鸿这个小妮子,聪明伶俐,杨柳细腰的,走起路来婀娜多姿的。好好打扮一翻,虽然比不上影怜,可也算是美人一个。要是撩拨这个情窦初开,青春貌美的姑娘下了水,可不又添了一棵摇钱树?
于是,老鸨子天天寻找机会,若是影怜不在春鸿身边,她就来找春鸿。这一天,柳如是正在教妓女们列队演揍,春鸿、朱樱不在队到列。老鸨子就拉着春鸿去喝茶。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嗑着瓜子儿。老鸨子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谈起自己十六七岁的时候,也像春鸿这样,出落成了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家中贫寒,以养蚕纺织为业。有钱人家的小伙子没人要她,嫁给一个穷小子自己又不甘心。看到富贵人家的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姑娘,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和老公亲亲蜜蜜的,形影不离的,连笑带闹的,晚上被窝里两个人毕竟是颠鸾倒凤的,云里雾里的,恩恩爱爱的。自己急得够呛,晚上想着人家夫妻被窝里那点事儿,干咽口水,馋得要命。
于是,就趁着白天去市场卖布的机会,悄悄地到附近的胭脂铺子里,买上点胭脂,铅粉,桂花头油。又在背地里给自己做了一件雪白的长衣裙。偷着到妓院去卖笑接客。挣来的钱和妓院的老鸨子均分,虽然没有锦衣绣服,但凭着自己的美貌,每次都能挣个一两银子。还落得自己快活。我还学着妓院里外号叫做狐狸精的那个表子的妖里妖气的骚样儿,嗲声嗲气的贱声,哼哼嗯嗯,呢呢喃喃。撩拨得那些嫖客神魂颠倒,死心塌地点着名儿嫖我,有时还多给我塞银子。
接一次客,够养蚕织布四个月的收入了。从那以后,我便借着到市场卖布的机会,天天到妓院去卖身。五年下来,家里便盖了七间大房子。买了二十张织布机,雇了很多的织工,还买了一个小丫环服侍我,我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父母愚蠢,以为家中的银子是养蚕织布所得,非常高六,逢人便夸我,还找媒婆给我张罗对象,因为我家那时已成为富户了,所以,要挑选一个家中富饶的,人物俊俏齐整的,人品好不嫖不赌的。
于是媒人便忙开了,求亲的络绎不绝。最后,我选中了一个富家子弟,人长得还算帅气,是个养家的男人,不偷不摸,不嫖不赌。
春鸿是个心地单纯的姑娘,听了老鸨子那些骚话,不禁臊得脸红耳热,心跳加速。笑着问道:“那你的丈夫可太吃亏了。可是,你早已是残花败柳了,新婚之夜,倘若被你老公发现你早已破身了,那不惨了,你那时不担心害怕吗?”
“害怕个六饼!要是嫁个走街串巷,吃喝嫖睹,偷荤吃腥的,那不就露馅儿了。像我这样的破烂货,封条早就被人揭了,孔儿也被弄得可以放进黄瓜了。要嫁就得嫁一个老实后生。我那老公,婚前都不知道女人的身体长得是个啥样子,新婚之夜,我一丝不挂地躺在被窝里,他愣头愣脑地乱弄,又摸上又摸下的,弄了半天,才找到丝绸之路在哪里。孔儿大自有其妙处,我又弄了弄做表子时的手段,快活得他这个没经过世面的呆子魂飞天外,欲死欲仙。庆幸自己娶了漂亮水嫩的老婆,老公初次尝到甜头,婚后和我形影不离,每天刚刚吃过晚饭,便拉着我进新房,抱我上床。”
“你新婚之夜没有落红,纵然你老公不明白,难倒你的婆婆能饶了你吗?”
“我早就准备好啦!弄上点鸡血,晾干了,用纸包起来。等到新婚之夜,趁人不注意,往纸包里倒上一点茶水,放到床底下。早晨起床前,往婆婆铺在床上的白凌上抹一抹,第二天起床后,我故意惊讶,说是哪里破了口子了?婆婆听了,抿着嘴儿偷偷地笑。
姑娘你在我这里,若想接个嫖客挣上大把银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又不用像我年轻的那样,背着爹妈偷偷摸摸去卖身。你白天夜里都可以,一天能接好几个嫖客。趁着年轻貌美,落得舒服快活。你这般漂亮水嫩,每次六两银子,还不得你争我夺。老身我每次只收一两抽头,余下都归你。接个五年六年的客,还不挣个万两白银!到时候找个老实后生,万贯家财的。呼奴使婢,快活一世。连子孙后代都享尽荣华富贵。姑娘你意下如何?”
不知春鸿怎样回覆老鸨子,请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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