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2 / 2)
好在回府后生活忙碌,清早起来早上由赵嬷嬷教导礼仪,下午怀宇先生来教书法,天黑没多久便累极了沉沉睡去。
阿玛也劝过她不用如此劳累,她也不在意,只想着,让自己多一些事。
不然一旦得了闲,脑子里就全是傅恒的身影。
“腰中双绮带,梦为同心结……”青谙苦笑,相思连腰上的飘带都化作了同心结,怕心思被别人看出,结果还是被怀玉先生猜到了,而自己也不敢承认。
她轻抚着上好的煮硾笺,心速突突地加快,窗外的春日阳光正好,洒落在她的手心,想抓却抓不到。
或许他就是那瑶华,她都不敢去折了赠给心上人,更何况一首诗。
上一世这么多人,得善终的,不得善终的。
她死得早,最后令嫔怎么样了,她不知道,傅恒怎么样了,她也不知道。
既然都是一死,何苦忍着。
“丹南。”青谙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把纸折好装进信里,用蜡封了口。
“下午在珍宝阁外等着,看到傅恒大人交给他。”青谙末了,顿了顿,还是补充了一句,“就说是我让你递的。”
丹南才出去没多久,红渠也自觉地进来接手方才丹南没做做完的打扫。
自从青谙上次说过以后她便变得安静了许多,只是默默做着事,做完了又默默消失。
易鹤安从府外回来,第一件事便前往了青谙的院子,院子里被海望栽满了西府海棠,花种名贵彰显了他的爱女之心,现在快开花了,她总是会在院子里侍弄好一阵这些娇贵的花儿。
但是大小姐本身也是一朵娇嫩需要呵护的花。
想到这,易鹤安眼神一暗,眼里有无数情绪无法明说,待到了书房门口才消散了这些情绪。
“大小姐,属下有要事禀告。”
红渠在旁整理桌上的散落的书画,听着动静先是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又低头默默地整理起来。
青谙留意着红渠,见她这般也不想为难,于是放下手里的画,从书房里走出来,虽是春日,但寒气扑面还是有些冷,让她打了个哆嗦。
“去院子说吧。”她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往那走去。
易鹤安也未答话,只是跟随着她,就如以前一般。
“查出来什么了吗?”她撑着脸,倚在桌边半笑不笑地,一片翠绿中更显的眼中人的骄软。
他点点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瞧见似的。“是,喜塔腊氏最开始没打算进宫,但是来保需要她进宫……跃上枝头当凤凰。”
“荒唐!”青谙甩了手里把玩的叶子,心火一下烧起来,“她不是被称作皇后娘娘的忠仆吗,结果只想着攀附皇上?!”
易鹤安见她炸毛,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继续说道:“进宫职位都由内务府安排,来保暗中花了不少银钱疏通才让她做上皇后的女官。”
论尔晴的家室,随便做个妃子的大宫女没有什么难,难就难在要去皇后身边,和善的一国之母身边,年岁久了便容易念旧情,万一以后家族受难,这样的一块免死金牌谁都想要。
然而喜塔腊家族更贪心,想要的是更高的权力。
尔晴就是这第一步。
看来上一世她就已经出手了……是对皇上引诱失败了才转头到傅恒吗?还是说她的目标本来就是傅恒?
难不成是她真的喜欢傅恒,后来因为傅恒只喜欢令嫔才因爱生恨另抱琵琶?
青谙心里一阵酸胀,不免有些难受,傅恒多无辜,她多无辜。
想要独善其身,太难了。
她低头思索,手指轻掩着嘴,这是她的习惯,易鹤安仿佛已经很熟悉一般,对这动作见怪不怪,但算来其实两人见面也不过寥寥数次。
但他清楚知道,是她给了他第二次命,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她满身月白色,铺散在桌边,皮肤白如鹅羽,手边挡着的薄唇被点上了淡淡的朱红色晕染开,就和这院子里的西府海棠一样,她在含苞待放。
而他就如地上的土一般,也在等待着她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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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日更三千【含泪
现在开始就有比较多的未考据环节了,资料查了好多但还是有些漏,错了勿怪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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