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2 / 2)
她还以为又是像昨日那群黑衣人一样要对阿莲动手,下意识地挡住了对方的动作。
“大娘……”阿莲出声,轻轻按下了她的手,说道,“这是家人来接我了。”
语毕,她又掏出一锭金子,放进妇人手中:“大娘,原谅阿莲这一路骗了您,您是个好心人,这个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怎么行!”她还从未见过这么大一锭金子,要是在按照以前她的习惯省吃俭用,一辈子也是用不完的,“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阿莲见公子哥的脸色越来越沉,赶忙加快了语气,说道:“这也算是之后我需要请您帮忙的报酬!您一路上为了说了许多甘肃当地的话,您可以保证句句属实吗?”
“那当然!我在那住了几十年!”但是转头一想,这关甘肃什么事?
“之后我自会派人来寻大娘!多谢了!”她不再多说,把金子带进了对方的衣襟口袋里,匆忙上了马车。
妇人重新从口袋里拿出金子,看着远去的华贵马车,那做工定不止这一锭金子,不禁乍舌。
看来这姑娘爹官还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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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中,俊俏的公子哥面如锅盔,抱着手看着坐在对面的小娇娘。
小娇娘一身粗布衣裳,梳着汉女的发髻,耳朵上也未有什么装饰,倒是一副出水芙蓉的样子。
走了□□日也未见有风尘仆仆的慌乱,反而清清爽爽地坐在他对面。
“胡闹。”傅恒还是开了口训斥,但也未多追究什么。
当人传来消息,查到她偷偷出了城,傅恒都快吓得心跳停止跳动,但为了不打乱她的计划,只能暗中监视一切。
只见对面的小娇娘从袖子中掏出帕子,沾了茶水净了面又擦干净了手。
一把扑进傅恒的怀中。
她抬起脸,脸上的斑驳的阴影已经被她擦了干净,柔弱向下的眉毛也擦净变回了原来的眉形,这可不就是乌雅青谙。
青谙整个上半身压在傅恒身上,傅恒怕对方滑下去,只好用双手托着她的腰。
“不是扮阿莲挺舒服的么?”他呵气如兰,吐字殷殷,一双凤眼紧盯着青谙。
“我就知道你会猜到我的目的。”青谙扶着傅恒的肩膀,把他压在了马车内壁上,自己半跪在轿塌上,“让我猜猜你生气了多久?半天?一天?”
他的手并不像他本人一样正人君子。
手缓缓移到了她的腰窝慢慢按揉,傅恒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青谙,也不忘回答她的话。
“一天。”
青谙听了答案立马笑了起来,夸道:“不愧是傅恒大人,那么大人可猜到小女子要对付的是谁?”
他的脸越凑越近,近到两人都能共享鼻尖的空气,手渐渐往上,抚摸着她的背,像是为一只野兽梳理着背脊的毛。
“刘家。”
青谙再不回应一下,恐怕傅恒便要一直摸下去了,她的脸有些发红,但嘴上依然不饶人:“既然大人这般聪慧,我不奖励大人一些什么,岂不是可惜了这才华?”
说罢,她便捧起他的脸,袭上了他的薄唇。
都说薄唇皆是薄情人。
他们两人都是薄薄的唇,贴在一起竟然契合得恰到好处。
身边尽是傅恒淡淡的龙涎香,他反客为主,双手用力地掐着她的腰,抬头反攻了她的唇。
慌乱粗重的呼吸声充斥在整个马车之中,外面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两人的唇舌之间都是对方陌生又灼热的侵略。
她的主动便是他最好的情迷意乱。
“乖,张开嘴。”傅恒引导着她的动作,手轻揉着她的后颈,让她放松下来。
青谙平日傲气的眼渗出了羞人的泪水,他居然是这样霸道。
她跟着他的指引,唇瓣微颤没有了刚才的主动,嘴刚露出了条缝,便被对方又一次吻上,她的大脑里没有了算计,只有情动。
傅恒的舌伸了进来,扫过了她的贝齿,她闻到了他平日里喝的茶香,还有鼻腔里那股阴冷的深秋味道。
她试着用舌头回应他,对方微微一停,便已更猛烈地攻势袭击了上来,仿佛找着了猎物的猛兽,引起了她全身的躁动与羞红。
青谙止不住的颤抖,他最后还是听了下来,两人衣裳未乱,却已经极尽了狎弄的亲密。
傅恒喘着气埋在她的胸前,沙哑且带着磁性,说道。
“这下你就没借口再甩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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