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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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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多管闲事。”易鹤安拒绝了她,“她嫌我烦让我出府,我是不会回去的。”

青梳听了也没再多说,左右不关她的事。

两人各占据一边位置歇下了。

她燃起篝火烤了饼,见对方一直躺着,还是不忍,叹了口气后还有问道:“你不回去就罢了,受了伤治了吗?”

易鹤安背对着她没有说话,庙里只荡着她一人的回音。

青梳解开了披风,站起来拿着块饼走到他的干草塌前,手才接触上易鹤安的肩膀,便吓了一跳。

好烫,在高烧吗?

“喂……你还好吗。”

她轻摇着对方肩膀,发现他已经烧迷糊了过去,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欠你们乌雅家的。

青梳暗骂,又狠不下心丢他不顾,毕竟他是为了保全自己才变成这样。

认命地放下手中的饼,开了庙门拿起水囊去河边打水。

如今深秋,水已经冷的刺骨,对于发烧的人来说用来降温再好不过。

青梳找出身上唯一带的一块帕子,浸湿拧干放在他的额头上。

忙乎了好一阵才坐下来重新啃起了饼。

月凉如水,青梳抱着膝盖对着易鹤安发着呆,总算想起来以前在哪见过他。

这人可当真好看,清清冷冷的如同谪仙一般,可惜脾气臭得很,当初她冒名顶替青谙时还是他把自己丢进院子里的。

算了,看在救了她的份上不跟病人计较。

青梳一夜里几乎未睡,时不时要重新摸一下对方额头是否有降温的迹象。

好在天色大亮时,人总算退烧,呼吸也变得缓慢绵长起来。

她放下心,终于也耐不住困,抱着膝盖打起瞌睡来。

易鹤安醒来便看到这样的光景——

容貌清丽的少女一身束手短装青衣,发上带着朵小梅花,抱着膝盖小小的一团靠在墙边,和一只小仓鼠似的,睡得颇好。

易鹤安坐起身来,头上的帕子也落在手心里。

他心里微动。是她照顾了他一晚上吗?

乌雅家的女孩儿可真是个个存着善心,青谙他是了解的,但乌雅青梳就连在那种利用与被利用的环境中长大,却还是抱着赤子之心。

他站起身来,睡了接近三日的身体和生锈了一般。

活动了一阵感觉身体已经大好,之前的擦伤也开始结痂,想来已经不碍事了。

便准备出了庙继续做他要做的事情。

青梳正好醒了,抬头便看到男子欣然站在门边的样子。

“喂。”她喊住了在擦剑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她与他见了几次,只从影卫的口中知道他姓易。

易鹤安不苟言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他收起了剑挂在腰上,迎着阳光走了出去。

“易鹤安。”

青梳显然是听到了。

一轮冷月葬孤鹤,一襟明月照心安。

是个好名字。

两人皆是默契地没有告别。

一夜过后,桥归桥,路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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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爱剧透的人如今憋得难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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