鸱鸮(2 / 2)
“被皇宫的人丢去了乱葬岗。”
青谙背靠着窗户,手上把玩着十八子的流苏串,俯视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女人。
“不用怕,你也会跟着他去的。”
刘氏知道自己的死局已经定下,没有再翻身的机会,眼眶更红。
“他还说了什么?!”
青谙停下动作,认真思索了片刻。
“曾经他还留下一句话。”她想起铃铛上的微雕,眯着眼念出了那简短的两句话。
“铃音清脆无处诉,一生苦,难相付。”
寂静的宅院不曾有什么声音,只是在许久之后。
一声凄切的哭喊尖叫,不知发出声音之人是怎么样的情绪。
有内疚吗?或者是悔恨,抑或是孤苦、不甘?
像是野兽最后的挣扎长鸣,也像是鸱鸮深夜时的长啼。
黑漆漆的人群簇拥着少女出来,最后用麻绳捆住了另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
青谙被扶着上了马,她放下斗篷的帽子,夜色沉得吓人,周围的宅子因为这里的变动发出凄惨的声音,也十分识时务的黑了蜡烛。
“出发了。”青谙把缰绳一带,让马回了头。
夜还不算太晚,打更的人也还没上到街上。
一群人抄着小路,沿途路过了烟花之地的街边,虽是夜晚,常人早已准备歇下,可那边的街上笙歌阵阵,比起这条小道上的他们,可谓是天差地别。
走了一半开始下起小雨,在内城最后下钥之时他们才匆匆进了城。
雨声打得屋檐,声音大极了,她有些落寞、有些恍惚。
尔晴与裕太妃终将要互斗,她在旁边坐观便可,只需要最后一下让尔晴失了气数即可。
这么算来,突然自己就没了什么目标。
不是小山词就,这一场寥索。
青谙最后回到乌雅府,浑身湿透了,嬷嬷取了被炭火烘得暖乎乎的毯子盖在了身上。
她坐在木桶里,被热水包围,才缓解了被雨淋后冻得快没有知觉的双手
刘氏她并不打算留着,为了表忠心,明日要带到才是上策。
深夜时,她久违地坐在了庭院的亭子里,黑猫也如平日一般跳进了院里,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少女,竟然没忘记她,甩了甩毛发上的雨水后,很是熟稔地蜷缩在了她的脚边。
她弯下腰,摸了摸黑猫的背脊,又抬头看着一直落着雨的亭外。
再过不久,京城的初雪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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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刘氏不止像尔晴像纯妃,还像沉璧呀【小声bb
至于刘氏到底对刘七爷是什么感情,知道不知道刘七爷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情,最后那声哭喊的情绪是包含了什么感情
这个是开放式的,怎么样揣测都可以
——
“铃音清脆无处诉,一生苦,难相付。”
出自剑三挂件【斩思】的黄字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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