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战幕拉开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赵弗……(2 / 2)
“祖母今日是怎么了?”宋玠赔笑道:“谁惹祖母生气了?”
“宋大人自己心里清楚。”长公主道。
宋玠奇了,他这一整天都在忙着顾家那档子事,哪里惹了祖母不快了,是了,肯定是因为他来的晚了,祖母才生气的。
“孙儿今日回来的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宋玠道:“以后公事一处理完,我马上回来。”
长公主冷笑:“你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我是不管的。”
宋玠无法,只得看向阿晋,阿晋想说又不敢说,只得用手比划,往后院指着,宋玠还是一头雾水,长公主叫住了阿晋:“你做什么?”
阿晋立刻垂头不语,宋玠又看向半夏,半夏摊了摊手,意思是我也没有办法。
宋玠只得硬着头皮道:“孙儿实在是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还请祖母明示。”
“你当真不知道?”长公主问。
宋玠摇了摇头。
“你昨日见到谁了?”长公主问。
“昨日?”宋玠有些疑惑:“昨日我在京郊捉拿犯......”忽然,宋玠想起来昨日见到周芜的事情了,顿时豁然开朗:“莫非是她找上门来了?”
“什么她?”长公主有些生气。
宋玠立刻老老实实道:“周芜。”
“亏你还知道。”长公主道。
怪道呢,怪不得他今日差不多快将整个长安城都翻个遍了,都没有找到周芜,原来她是找上门了。
“我不该瞒祖母的。”宋玠道。
“你确实不该,但是我今日不是生你这气,不是祖母说你。”长公主苦口婆心道:“咱们家这么多空着的房间,你昨天将人家给抛到客栈,骗人家说家里没有空房间,若是传出去了,人家该怎么说你,该怎么说咱们宋府?”
“是孙子的错。”宋玠道。
“还有,你昨天答应过周姑娘,说今日早晨去接她,怎么不去?“长公主问。
“我今日公务繁忙,一下子给忘了。”宋玠道。
“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长公主道:“还有,你为什么派六个人监视周姑娘?”
宋玠抬眼:“她都告诉祖母了?说起来这个,今日她用.......”
“你先别着急撇清关系,给周姑娘泼脏水,周姑娘今日什么都没说。”长公主道。
什么都没说?怎么可能?说起来怕是周姑娘自己都不信。
“周姑娘人单纯,她告诉我说,你派六个人在客栈保护她。”长公主道:“那也只是她信罢了,我还不知道你,你哪里有这么好心!”
“.......”
“那周姑娘也跟您说昨日我们是怎么碰面的了?“宋玠问。
“当然说了。”长公主道:“说起来这个了,我倒是奇了怪了,杨独就是这么教你们的?现在你们锦衣卫所到之处,还真的是威风至极,人家姑娘好好在茶摊上喝个茶,你呢,你倒好,丝毫证据都没有,就指控人家姑娘是刺客,硬要翻人家包袱。”长公主道。
“就这些?”宋玠问。
“你还想有什么?”长公主横了他一眼。
“后来呢,她告诉你,她是怎么在我的监视之下逃脱的了吗?”宋玠问。
“你还好意思问?!”长公主道:“今日你不是去拿顾小侯爷了吗?要不是你那里缺人手 ,把人给调走了,我怕是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见到周姑娘呢!”
“她是这样说的?”宋玠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这个周芜,还真的是谎话连篇,嘴里没一句实话。
两个人一面说,宋玠一面推着长公主走,长公主自然看不见宋玠此刻的冷笑,轮椅转过弯,就到了宋琬的院子,院子挂满了灯,照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
宋琬看见宋玠过来,立刻高兴地站起来道:“哥哥!”
此刻,背对着宋玠的绿衣女子扭过来头,清风拂过,她柳眉微挑,眼波流转,顾盼生辉,冲着宋玠盈盈一笑。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赵弗。</li>
<li style="font-size: 12px; color: #009900;"><hr size="1" />作者有话要说: 赵弗:你们评评理,我们到底谁嘴里没一句实话?</li> </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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