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开脱(2 / 2)
“你什么意思?”钟宁顿时觉得事情不妙,原本势在必得的神色竟是多了一丝恐惧。
门外,一队锦衣卫立在廊上,原本钟宁安排好了的杀手当场被捉拿,房间之中的软香散让他们筋骨酥软,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只能束手就擒。
<strong>auzw.com</strong> “师兄,你不是答应好了,说不杀他了吗?”赵弗看着赵季,声音之中带着些许责备:“你怎么还是来了?”
“赵姑娘,你是不讲信用的人,可是赵堂主却未必是。”钟宁看着面前的赵弗,眼底带着嘲讽:“你若是早早地将宋玠给杀了,也不至于落得这个田地,你现在应该很后悔吧?”
“钟夫人,我的确没有按照江湖规矩办事,可是现在还没有到七月十五,我也不算失约,更何况,明明是陆夫人你毁约在前。”
“哟,这是起内讧了吗?”杨练没看清楚面前的这阵势。
“什么意思?”乌衣问。
“前不久,有人派杀手来杀我和宋大人,用的是济世堂的招数更何况,这些人刚开始有意放我一条生路,后来长安城的禁军前来支援,杀手悉数自杀身亡,一个逃走,一个被抓,后来经过审讯,那个人招供是济世堂的人,,在此之前我明明已经下令,让长安城中的人全部撤离,这一点让我很是疑惑,再后来就是其中一个对我痛下杀手的,也就是那个逃走的人,他落下了一个护身符,正好被我捡到。”
说着,赵弗换了个手拿着匕首,然后摸出了身上的护身符,一看到赵弗手中的护身符,惊云顿时默不作声,紫苏则脸色大变。
“我原先还不知道这个护身符是谁的,今日听见孤云庄的一个小丫头提起,说是这个荷包是紫苏姑娘的,后来许久没有见紫苏姑娘带过,想来应该是送给那个人,作为护身符的。”
“你怎么知道,说不定,紫苏的护身符就是被偷了的呢。”钟宁道。
“那就麻烦那位锦衣卫大人,查看一下这位公子的左臂之上,是不是有一处刀伤。”
那个锦衣卫闻言,立刻查看了惊云的伤口,果然有刀伤,而且伤口还很新,才刚刚结痂。
“有刀伤也算不得什么证据。”钟宁又道:“他是一个侍卫,身上有伤很正常,你只是歪打正着了而已。”
“算不算是证据,陆夫人你心里清楚。”赵弗道。
“我既然请你去杀宋大人,那我为什么还要派杀手去杀你,这分明就是你蓄意揣测,为自己失约找的借口罢了。”
“我原来也想不明白,你既然请了我当杀手,为什么还要派人来杀我。”赵弗道:“后来,我想明白了,你应该不止有一个计划,计划是由我的行为决定,如果我不配合,你们就不杀我,就算是宋玠逃脱了,因为你们用的是济世堂的招数,日后宋玠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查到济世堂的头上,而我为了保住济世堂,不得不再动手杀宋玠;如果没有追兵,而我当时又帮你们顺利杀了宋玠,那么我也不能活,你们会将我给出卖了,现场伪装成是我杀了宋大人,让镇抚司还是怀疑到我的头上,因为总得要有不少人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大人的付出代价。”
“如果被抓也没关系,反正这些人都是你们孤云庄的签了生死状的死士,他们本来就是抱着必死的心态而来,大不了就服毒自尽,而最后一个死了的人则是用苦肉计,在酷刑之下招供可远比一被抓就招供让人可信的多。”
“你还是挺聪明的。”钟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陆庄主他知不知情?”赵弗看着钟宁,颇有些痛惜。
“他已经死了。”钟宁道。
惊云蓦然抬眼,看向钟宁:“你说什么?庄主死了?怎么可能?”
“他早就死了,被我在梦中给一刀砍死的。”钟宁恶狠狠道:“他不答应我替我复仇,那么我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反倒是碍事,不如杀了,我自己独掌大权来的快活。”
“你真是蛇蝎心肠,枉费庄主生前对你那么好。”惊云看着钟宁,原本有多么相信她,多么忠诚,如今真相摆在面前,就有多么的嫌弃和憎恶。
钟宁看着宋玠,声音凄厉:“我只想复仇,谁要是拦着我,谁就
毒自尽,而最后一个死了的人则是用苦肉计,在酷刑之下招供可远比一被抓就招供让人可信的多。”
“你还是挺聪明的。”钟宁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陆庄主他知不知情?”赵弗看着钟宁,颇有些痛惜。
“他已经死了。”钟宁道。
惊云蓦然抬眼,看向钟宁:“你说什么?庄主死了?怎么可能?”
“他早就死了,被我在梦中给一刀砍死的。”钟宁恶狠狠道:“他不答应我替我复仇,那么我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反倒是碍事,不如杀了,我自己独掌大权来的快活。”
“你真是蛇蝎心肠,枉费庄主生前对你那么好。”惊云看着钟宁,原本有多么相信她,多么忠诚,如今真相摆在面前,就有多么的嫌弃和憎恶。
钟宁看着宋玠,声音凄厉:“我只想复仇,谁要是拦着我,谁就只能死,今日我算是输了,可是下辈子,我就算是变成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陆夫人。”
“我叫钟宁!”钟宁道:“我恨陆南天。”
“钟姑娘。”赵弗叹了一口气,将自己手中的匕首缓缓放下,宋玠方才松了一口气,看着赵弗。
“这件事情宋大人他只是奉命行事,实在是怪不得他。”赵弗道。
“我钟家上下十几口人,被他宋玠带着人一夜之间满门抄斩,更何况我父亲毫无过错,凭什么受这般冤屈,如果不是他们锦衣卫构陷,陛下怎么会下旨呢?”
“你错了,难民足足两百万,赈灾粮款不够,自然会引起民愤,而钟大人就是众矢之的,所有的难民都觉得是他贪污了粮款,朝廷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可是我父亲是被冤枉的!”钟宁的眼睛之中带着泪水,声音提高了几个度:”他是清白的。“
“无能即罪。”赵弗叹了一口气:“你父亲的确是清白的,可是当两百万百姓认为他有罪的时候,他就是有罪,像是贪污这种案件,要用几年的时间从上到下一级一级查清楚到底是谁贪污,耗时太长,而且灾民压根不会买账,既然杀一人足以平民愤,那么不如先平民愤,日后再查。”
“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钟宁的眼底带着怒火:“可是我钟家死的不止一个人,若是这件事情落在你赵姑娘头上,你又当如何自处呢?”
赵弗看了宋玠一眼,她当然知道宋玠手上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可是皇帝下旨,让宋玠杀的是一千多人,他公然违抗圣旨,只灭了钟家,但还是波及到了无辜。
横竖都是错,赵弗被钟宁这么一质问,竟是哑口无言,她的确心存私心,想要为宋玠开脱,可是如果今日赵季命丧当场,她也会义无反顾,为他报仇,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别人呢?<!--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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