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 / 2)
金丝雀脸上暴红,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
怦怦怦——笼子里的小鸟要关不住了。
12.
正房其实不明白金丝雀为什么要给他送饭,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并且怀疑他是不是在饭菜里下毒。
但金丝雀的水平实在是高,极大的抚慰了他被外卖迫害的胃,就是口味有些淡,像他妈一样。
正房没打算把金丝雀当保姆,时不时会邀请他去吃饭、泡温泉、骑马。算是还他人情吧。
但渐渐的,泡温泉时,他的眼睛会控制不住地在金丝雀的腰臀上流连;骑马时,在金丝雀有些紧张地往他怀里依时,他也会自然地把手塔在对方的腰上。
正房觉得事情有些脱离控制了。
一天, 金丝雀又来给他送饭,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还有些疲倦。
他是不是生病了?
结果金丝雀一转头,耳后的吻痕就暴露在正房眼前。
那一刻,正房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描述。
他直接冲绕过办公桌,一把握住金丝雀的手腕。
金丝雀正端着汤,被突然握住,滚烫的汤泼洒在手上,烫得他“嘶”了一声。
他的痛呼稍稍唤回了一点正房的理智,正房将汤放在一边,拉着他进了休息室,把刚刚烫到的地方放到冷水底下冲洗。
金丝雀因为他刚刚黑沉的脸色而有些害怕,现在正通过面前的镜子悄悄观察他的脸色,突然发现自己正被半圈着,后知后觉地红了耳朵。
你们.......上床了。正房的声音很干涩。
太太......金丝雀耳朵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和正房的相处太平和,甚至很快乐,快乐地他都忘对方是金主的伴侣,自己是金主的情人。
与金主上/床本来就是本职工作之一,但现在面对着正房,除了以前的负罪感之外,还多了一份无忽视的难堪。
难堪得......都快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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