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 / 2)
不等对方开口,他又歪头瞥向坐在大岩石上一动不动的太宰。较好的视力能让他看到对方茶色眼眸内写满了无趣,眼底的黑泥涌动仿佛会让盯紧的人深陷黑暗的泥潭当中去。“这么一来,人情也就还清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再接触了。
太宰露出的眼眸淡淡的看着鹤丸,嘴角翘起。真的都还清了吗......明明我有着最重要的把柄呢......他深深地看了眼在鹤丸怀里由于紧绷了一下午神经的千穗现已昏昏欲睡。
跳下岩石,敛回披在肩上的外套。带着略轻松地语气说道:“那么,既然杂鱼也收拾完了我们就回去享受下鹤丸先生的劳动成果吧,中也。”不等中也说话便转身往赶来的部下身边走去。
中也:......为什么一个个的都不考虑他的意思!
他紧紧盯着千穗,不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可是对上那边三双寒戾的眼眸,他咂嘴“啧。”不甘心的跟着太宰的踪迹往前走去。路过太宰身边的时候,给他丢下一句话。“等你回去给我一个解释。”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听得让人颤栗,他努力忍住自己咬断太宰脖子的情绪,迈着愤愤的步伐去收拾战场。
“啊——”长谷部看着港黑的人离开,似乎想起来什么。干巴巴道:“之前买的菜都浪费了。”一时间好几双眸子齐刷刷看向他。“对不起,之前是我过激了。”他悔恨的低下头冲鹤丸他们道歉。
鹤丸敛起外面的兜衣,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千穗休息。单手扶额无奈道:“没办法,我们再去买一次吧。”准备往前走的时候,觉察到兜内有一个异物,像是纸片之类的。他顿了顿,敛眸,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的向前走去。
清理干净还处于戒严状态的东京湾——
“今天的月亮还真的是大啊。”太宰抬头望着圆月,躺在沙滩上淡淡道。
“是啊。”一位头戴白色军帽的男子站在他身侧,精致的黑色皮鞋踩在沙滩上,陷下去个坑。微风吹起使得他的衣角向上掀,露出他腰侧的一把太刀。“今天合作很愉快啊。”他牛头不对马嘴的来了句。
太宰掀起眼皮看了眼他,用那副慵懒至极的嗓音漫漫道:“你算计的可倒是好啊,髭切先生。”
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眼眸逐渐转换为红色的髭切抚摸着自己体侧的太刀刀柄:“彼此吧。”下一秒,他拔出太刀朝身后砍去,淡漠道:“客人来了不打个招呼吗?”
虚无的空间一阵扭曲,脖子上围着白色围巾的夜斗捂住渗出血丝的肩膀出现跪在沙滩上。
“哦?祸津神?”髭切似是很惊讶,猩红色的眸子瞪得微圆,嘴巴微张,眼里却毫无波澜。他用指尖指向地上的夜斗:“不知这位祸津神来此有何贵干啊。”
“咳......那个女孩儿,穗子。是我友人的女儿,我要把她送回家去。”夜斗死死盯着髭切,解释道。脸边划过冷汗滴落在地,为什么对方的刀能砍到神体,啧,大意了。
明白了他意思的髭切,冷下脸,红眸像是浸了鲜血般充满杀气,身边弥漫一层红色的雾气。“祸津神。”他凉凉道,刀尖触上夜斗的脸颊,“不该管的事情就别管。”
“如果.....我非要管呢?”夜斗忽略掉自己脸边不断滑落的冷汗,以及肩膀处的痛意。咧开嘴回顶髭切,蓝眸亮如明月,清澈明亮。
髭切没等他说完就又在他另一个肩膀砍了一刀,嘴贴近夜斗的耳畔,声音如鬼魅阴暗的蛇嘶嘶道:“那么,我会送你上路的,祸津神。”他将刀拔出,挥了挥,将刀上的鲜血挥去。看了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太宰,对方双手抬起睁着一双无辜茶色眸子:“我要走了哦。”
髭切收回淡漠的视线,略过身侧的夜斗往黑暗里走去,没几秒就不见了人影。
太宰带着一分可怜的眼神施舍了下夜斗,遗憾道:“可惜,你惹到了一只疯掉的鬼呢。”说罢他便抛下跪在原地的夜斗,迈着轻快地步伐向街上走去,隐隐于人群。
夜斗想起那位简直是温柔的代言词的女人,眼前因失血与剧痛有些失神: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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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妈妈。”纲吉双手捂住自己哭的红肿的眼,抬头看着挂在树枝上的气球,吸了吸鼻子。而他呼唤的人正在厨房哼歌做饭,根本听不到。
“呜,我的气球。”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印着兔子头像的气球,满脸沮丧。
夜里划过一丝刃的寒光,气球卡在树枝上的线被砍断。白暂纤细的手指握住气球砍的略短的线头,递给犯愣的纲吉。“给你。”
对方的声音如凛冬般冰冷,一双红眸灼灼其辉。“小孩子还是不要在夜晚出来的好哦,会遇到鬼的。”他凑近纲吉的脸,露出帽檐下精致的脸,一字一句道。
“谢......谢谢哥哥!”纲吉接过气球鞠了个躬,往家门口跑去。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哥哥很恐怖。
他身后戴着白色军帽的髭切,看着进入门内的少年红眸内闪过一丝寒光:“沢田纲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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