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二世祖(捉虫,看过别点)(2 / 2)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不骑~从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去追你~去追你~~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周之末目露惊恐,看向魏来:“这……这是两只老虎的调吧?还混了点葫芦娃?”
已经憋了半天的魏来噗一声笑了出来,何立逍这厮基本上唱几个字就换个key,难为他还能听出点调来。
魏来拍了拍周之末,道:“所以说啊,上帝是公平的。给他焊死了唱歌这扇窗,又开了另一道门。”
那边何立逍已经穿好衣服戴上头盔钻进了车里,下场策马奔腾。
魏来道:“在赛车上他是真的有天赋。18岁第一次参加宝马方程式就拿了个第三名。12年中国房车锦标赛连拿五个分站冠军。后来又跑过雷诺方程式和法国F4。他拉力赛一般,强项就是方程式。”
何立逍从他们面前的直道呼啸而过。
“可惜他不是赛车世家出身,没有从小练,他爸又特别不喜欢他赛车,刚闯进欧洲F3拿了个分站第二和最快单圈,结果上了新闻,就被他爸给拎回去了。”魏来道,“要是有长期持续的科学训练,说不定他现在已经是个F1车手了。”
“魏来,我算是废了!”何立逍一路跑过来,“整整差了1.2秒,1.2啊,什么概念啊!”
“不能这么比,你都多久没跑过比赛了。”魏来安慰他。
“唉,多少孩子原本可以翱翔长空的翅膀,是被自个儿的爹妈给折断的啊!”何立逍长叹一口气,像个小老头在那痛陈当年,“从离开赛道开始,我就心如死灰,我决定一辈子单身,来祭奠我那逝去的爱妻。”
“爱妻?”周之末疑惑不解。
“对他来说,车就是他的老婆。”魏来笑着解释,“当年他爸把他和他爱妻活生生拆散,回国之后他一口气赌了半年,连买了十几台跑车,就为了气他爸。结果他爸特乐呵,还说只要他不去赛车,超跑随便玩。”
“能一样么?”何立逍把手一背,学着古代酸秀才的样子,“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少在这装情圣。”魏来道,“真打算六根清净,你那几十台小老婆先送给我。”
“没门儿!朋友妻不可欺。”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谁抢我衣服,我断谁手足。”
“见色忘义。”
何立逍不跟魏来打嘴炮,转头对着比他小两岁的周之末开始装大哥:“小末末,逍哥教你一句人生真理,这男人啊,身体里流的不是血,是汽油。”
“你呢?你也赛车吗?”周之末问魏来。
“我就是业余玩玩,跟他们这种专业的比不了。”
“听他扯犊子。这家伙最早可是玩摩托车的。”何立逍拍了拍手里的头盔,“这是铁包肉,那玩意儿可是肉包铁,危险多了。你知道麦克·杜汉吗?蝉联五年GP赛冠军,手腕锁骨腿脚全摔骨折过,还差点废了一条腿。”
魏来对周之末笑道:“你别看我了,我现在腰好腿好身体好,吃嘛嘛香倍儿棒。”
周之末却仍忧心忡忡:“你现在还开吗?”
“早不玩了,”魏来笑,“这东西太烧钱,我还得攒本买房娶媳妇儿呢。”
“嗬!你还愁媳妇的问题啊,我都换了仨嫂子了。”何立逍兴致勃然,“来,小末末,我给你科普科普这丫的风流史。”
“滚。”魏来一脚踹向何立逍的屁股,“我真风流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周之末问。
“因为Benita啊。”何立逍道,“欸,魏来,她上个月订婚了你知道吗?”
“muy bien.(很好。)” 魏来戴上赛车手套。
“Benita是谁?”周之末问。
“他前女友。一个美丽热情性.感奔放的西班牙姑娘。江湖人称小野牛。”何立逍道,“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前前前女友。”
“小野…牛?”周之末大概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她是职业赛车手。”魏来解释。
“想当年,她在场上那叫一个飒啊!”何立逍抚掌道,“这女人飙起车来啊比男人还狠。那时候赵毅和我们一起练车,Benita一下场,把他给惊得下巴都差点掉地上,哈哈。”
“噢,我明白了,”周之道,“你们和赵毅都玩车,赵毅又是宋若远的朋友,所以你就是这么认识宋若远的?”
“聪明。”魏来点了个赞。那天晚宴宋若远提过一次赵毅,他居然就记住了。
“欸,小末末,你这关注点不对吧!”何立逍气馁道。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一个人怎么样,就看他交什么样的朋友。”
“你话里这意思,我怎听怎不对呢?”何立逍抱着胳膊,“那你倒说说,我是什么样人啊?”
“养尊处优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富二代。”周之末一点不客气。
“嘿!你——”何立逍气到暴走。
“何必自取其辱呢,真的是。”魏来朝走远的他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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