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征伐(1 / 2)
【…………】
他们都在喘, 都在斗争较量,比谁先让对方认输, 是苏禾先开口, 还是周湮先失去耐心。
而之前那枚一直被周湮小心放在心口的同心结,早便被扔到了角落里,让散乱的衣袍盖着了。
白嫩的肩头见了血迹,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周湮松开了口,哑声问:“你和他做过了?多少次?”
痛到无法自抑, 周湮问出这个问题就好像自己亲手把自己的心剜出来鲜血淋漓的摆着一样。
没有。一次也没有。终于支撑不住, 苏禾恍惚晕了过去。
马车回到周府, 外面早有人接到信说少爷今日回来, 所以特意在外面等候, 却看到少爷抱着一个裹得严实的人从马车里出来。
“少爷……”小厮见周湮面容倦怠眼睛发红,不由有些迟疑。
周湮目不斜视,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抱着苏禾直接进去了。
回到房间之后把人放到床上, 周湮只给他倒了半杯水喂下, 又继续了之前在马车里的事。
就这样,苏禾硬生生被疼醒了。
瘫软在床榻上跟周湮纠缠不清, 苏禾觉得今日这惩罚已经够了,他都麻木到快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
“以后你不许再跟跟罗垣来往了,也不许出这道房门,哪也别想去。”
意识恍惚间苏禾还能听到周湮说话, 有时不断的重复,有时喃喃的低语。
“……你让我怎么办,我知道你想走,但是就算你脏了烂了,也只能烂在我周府,别人不能肖想。”
“你越想走越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你是我的,我娶了你,你是我周湮的夫人……我对你不好吗?”
“小禾,你不能这么对我。”
……
一声一声,一句一句,模糊或清晰,苏禾都只望着帐顶不断摇晃的流苏出神。
征伐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才停歇。
周湮是真的累了,倒头就睡了过去,他这一路披星戴月归来,一身仆仆风尘都还尽在,此刻满脸倦容终毫不掩饰。
苏禾睁着眼,视线从帐顶慢慢移到周湮的脸上,清楚的看到他眼底的那抹明显的青色。
以前周湮都会抱着他睡的,但是这次他没有,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过激的情|事过后苏禾手脚都没有力气了,双臂沉如千钧难以抬起,但是他还是面不改色的帮周湮掖好了被角,然后拉过周湮的手臂横在自己的腰上。
最后苏禾竟然对着周湮的睡颜微微一笑,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那天之后苏禾又是一场大病,大夫每天都往府内跑,足足大半个月才稳住病情。
而这半个月里,周湮只会偶尔出现,每次来了也是看两眼就走,多选在苏禾休息睡着的时候,并不会多待,更不会与他见面谈话。
这么明显的疏远冷淡旁人当然看得出来。
从前少爷都是夜夜与这位苏公子宿在一起的,自从半月前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几乎没和公子一起同房过,现在少爷都是一个人睡在书房那边。
在周府里苏禾无依无靠无所倚仗,所有人把他当主子对待那也都是因为有周湮护着他,现在周湮一个人的冷淡,就是在表态,让所有人都对他冷淡。
这才像是最残酷的惩罚,府里众人都轻视冷待他,看来周湮这次是真的气得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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