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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晚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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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何府外

吾愿静静等待黎明到来,却没想到等来了岁青,也好,他想,总算可以名正言顺的告个别了。

"大师,等露哥的事了解,你是不是就要回到菩提山了"

"嗯,此处不是我久留之地。"

吾愿转动着佛珠,他总感觉岁青最近不太寻常,眉间彼岸花也有异动,直觉告诉他,会有大事发生。

"大师,我可否讨教一个问题"

岁青一脸赤城的盯着吾愿,双手却在衣袖下隐隐握成拳,他没等吾愿回答就继续说,"我久仰战神野耳之名,不知....战神可有心慕的仙娥?"

他说这话眼神就没离开过吾愿,紧紧盯着他的脸色,刚才吾愿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惊愕,他绝对没有看错。

吾愿背过身去,闷闷回了句,"不甚了解"

"哦,是吗?那战神可曾与人婚配?"

他紧接着逼问,不给吾愿喘息的时间,他知道如果今天让吾愿逃走了,他就再没机会见到他了。

"战神的故事传遍六界,但我唯独没听说过他曾经与人结秦晋之好,想来能是一段佳话"

"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想问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野耳从不曾与人结亲,哪来的我这么个后人!"

岁青压低身子注视他,一步一步向他靠近,吾愿心虚之下不自控的后退。

"说呀!我是哪来的?你都躺到他怀里了,他怎么可能再和别人传下血脉!"

"你....你说什么?"

吾愿嘴唇苍白踉跄着向后,他眼神里只有岁青带着怒气逐渐逼近的脸,眉心彼岸花忽闪忽现,吾愿感觉它要脱体而出,忙低下头定了定心神。

"回京城那一晚,我以为是我做了梦,其实是你,对吧,是你梦到了野耳!我不知怎的入了你的梦,但我在你的梦里,居然是野耳!"

".........."

"你不是说我们在别人梦里只能是旁观的吗,既然不是,那就说明我不是 ‘别人 ’,梦里只有你和野耳,我不是他难道还是那只死白鹤吗!被你耍的团团转,怎么?大、师、可、舒、心!"

他把他逼近后墙,抬起他的下巴逼吾愿看着自己,那朵彼岸花忽闪的厉害,野耳着魔般伸出手,轻柔的摩擦那图案,他侧过头,贴近吾愿耳侧。

"别再把我蒙在鼓里了,你想....心疼死我吗?嗯?愿儿"

"他不会这般唤我"

像是怕他没听见似的,吾愿又重复了一遍,"他从不会这般唤我"

岁青还没来得及回过头,眼前就出现一阵白光,他被一阵大力弹飞了出去。

"呃,你怎么这么狠心,不这么叫那我以前叫你什么?"

岁青被掀翻在地,四脚朝天,嘴里还不饶人,他想起个身好过这般不体面,结果抬不起手了,他转头一看,自己双手双脚已经被光圈固定在地,这是把他定在地上了?

吾愿整理了一下衣领,朝他走了过来,他眉心彼岸花不再闪动,安安稳稳的停在那,似乎刚才的慌张没发生过似的,他停在了岁青身侧,单膝弯下。

岁青还想张口说两句,吾愿直接伸手调动经文缠在他脖颈,一圈圈经文越缠越紧,勒的他面色通红。

"你不是野耳,你只是岁青"

"我爱的是战神,而你,是凡人"

"他从不这般唤我,你什么都不知"

"要我认你?下一步呢,干什么?"

"把自己装成野耳,来施舍我?"

"上千年了,我差你这句同情?!"

"冒犯佛首是死罪,再有下次,我绝不饶你。"

他双眼通红,强撑着自己说完,眉心彼岸花肆意绽放,岁青看到他双眼中有火光,那是烧死野耳的业火,一千五百年从来没有熄灭,在他心里燃烧着。

岁青艰难的张口,示意他放开自己,吾愿以为他知道好歹,随即松了一些经文,让他开口。

"大师把我绑在这是想干什么?窒息是挺爽的,没想到愿儿好这口儿"

"..........."

然后他就又被掀翻到了墙上....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我知道你不是野耳,我不屑与你纠缠,你也莫要....莫要再拿那哄骗情儿的话来哄骗我"

说完吾愿就甩手进了何府,有结界,岁青进不来。

刚才吾愿那下用了力,岁青抹掉嘴角的血迹,望着吾愿的背影。

"我可没哄骗过情儿,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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