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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抢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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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的微光透过窗子一点点挪到床上,安歌趴在楚暮山怀里睡得熟,像是刚出生的小兽吮够了奶水依偎在窝里,不知今夕,不顾明日,被依偎着的人早就醒了,温香软玉在坏,他握着这滑腻一点都不想动.....

安歌昨夜里发了热,楚暮山刚刚给他灌下汤药,现在正发汗呢,安歌睡的不安分,楚暮山就在他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从小就这样,一生了病就不好好睡了,总要人哄着,长不大似的。

安歌在他怀里拱了拱,慢慢醒转过来,只见他哼唧了两声,抬起头看了看,一瞬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地方,直到看见楚暮山调笑的脸,昨夜种种全都一齐涌上来,他泄气的把头压在楚暮山胸前,红晕从后颈沿着弧度慢慢爬上来。

安歌终于懂了什么叫小巫见大巫,他只感觉自己平日里戏耍的那些风流在楚暮山那里就像是孩童的游戏,不够看的!

"醒了?摸着不太热了,身子可爽利一点了?"

"嗯...."

他头埋的深,闷哼出声的时候直接从楚暮山的胸口传进去落进他心窝儿里。

"我的玉佩....在你父亲那了?"

"嗯......"

过了良久,他才又开口,"父亲帮我安排了门婚事,三日后,娶林家二小姐"

楚暮山仰头望着帐顶,手指在安歌眉眼上来回描摹,揩走那层薄汗,再滑到他鼻尖儿

"心尖儿,要不要与我归家"

安歌又静了良久,终于开口,却没有回答他,说起了别的。

"我昨夜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哦?心尖儿梦到了什么?"

楚暮山那不安分的手又滑到他后颈,感受着那份要命的滑腻,他爱死了这样安静乖巧又撩拨的安歌了。

"我梦到你了,但你好奇怪,披了一身战袍,像个将军"

"啪"有什么东西断了

那滑动的手立时僵在原地,楚暮山瞬间哑然,"那心尖儿.....是要将军还是要土匪呢?"

"哈哈哈,你做何与个梦中人计较"

安歌在一旁笑他,结果就听楚暮山又问,"那我的乖宝是心爱梦中那人,还是心爱眼前这人呢?"

这是非要他说个明白?

安歌抬起头靠近他耳侧,垂首时长发滑下肩膀落到楚暮山脸颊上,他用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撑着自己,在他耳边一字一顿

"我心爱的是眼前这个人,将军为天下苍生披战袍,但土匪只会为我一人立横刀,我做何不爱土匪,我不仅心爱他,我还要与他归家,他可要带我回去?"

楚暮山登时握着他侧腰把他压在了床榻上,"三日后,碧月亭,楚暮山定去抢亲,安公子可要等好了"

安歌迎林小姐必经碧月亭,楚暮山要安歌在那等他。

安歌在暮山上又修整了一日就被楚暮山送了回去,婚期如约而至,三天后,到了......

而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前夜,在安歌睡在暮山上的时候,楚暮山一个人去了安府。

他在安员外的书房前跪到深夜,终于把安员外跪出来了。

"楚公子这是为何?"

安员外勉强维持着仪态,清冷的说。

"我来拿我的玉佩"

"砰"的一声,安员外一脚把楚暮山踢翻在地,"那你何时归还我儿子?"

安员外仅剩的礼节都散了个干净,他想打跑这个把他儿子拐带走的坏人,却又听那楚暮山说,"他不是你儿子"

"你说什么?你疯了?!"

楚暮山从地上起身,堂堂正正的站到了安员外面前。

"永定一年,你在青阳边境走货,却赶上了流匪,受了重伤,腹部中箭,眼看着命不久矣,结果天无绝人之路,你被当时的定远侯周定所救,但你毕竟走私罪在前,周定只给你上了金疮药就放你走了,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

猜中了!

楚暮山心想,他早些年确实救过一人,早已忘了长相,只觉得安员外颇有些面熟,没想到今日一诈,果然是他!

安员外面色铁青的指着他,楚暮山不可能知道,当时只剩了他这一个活口被周定孤身所救,他从未与人说起这桩事,周定就更不可能了,这事说大了就是包庇,那楚暮山又是从何而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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