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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老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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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仙山

野耳坐在床边望着缩在里面的人,吾愿这些年长大了不少,眉眼间少了稚气,但和野耳一比,还是小小的一团,不论什么时候睡觉都是这副姿势,没有躺平的时候,定要侧身抱着人,小的时候窝在自己怀里,那这几年呢?

他是怎么睡的.....会想我吗.....

床上那人依旧侧身而卧,睡得并不踏实,时不时的皱一下眉,握一下拳,野耳的手指轻轻探过去,他睡得浅,一碰就会醒,那无意作恶的手指在他脸上描摹了一圈都没找好落点,最终停在了眉心,指尖轻轻抚摸 。

上千年了,这朵花一点都没有褪色,甚至比之当年刚落上去时更加艳丽,无疑是受了吾愿的滋养,眼看着要成精了。

手指向下停在鼻尖上方打着转儿,小巧可爱,害了羞这儿就会先一步染上红晕,比耳尖还快,野耳简直爱死了他的鼻尖。

吾愿还是个小和尚的时候山上养了一只灰兔,日日经佛法洗礼,有了灵气,吾愿蹲在兔子面前,拿了根萝卜逗弄人家,几次三番凑到嘴边再拿开,惹得兔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抬起前爪要抓他,他一看装作害怕,马上把那萝卜给出去了,结果那兔子张口一咬,哪是什么萝卜,明明是一根树枝,被他变作了萝卜的样子!

那兔子气的厉害,抓他又抓不到,情急之下,竟然腾空起身,凑到了吾愿面前,在那鼻尖上含了一口!

逗弄兔子的顽童反而吃了亏,但他却兴高采烈的跑到野耳面前,指着自己鼻尖上的小印子说兔子要成精了,问他兔子会不会变做小孩儿陪他玩,那印子足有三日才消,但他却高兴了好久。

后来兔子也没有变成小孩儿,还是那个兔子,能陪他玩的人也消失不见了.......

*********

吾愿将近昏迷了三个时辰才醒转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床上,手边有一朵折茎的彼岸花,应是刚刚采的,还很新鲜。

"——哥哥,哥哥?"

他像是突然惊醒般起身下床,鞋子都没来得及穿就跑出了门,无需四下寻找,一打眼儿就看到了正在找的人,野耳躺在菩提树的树干上喝酒,那是吾愿亲手酿的廊下雪......

晨起的朝阳透过云层,温柔的阳光穿过菩提树的枝叶落下,稍稍有些刺眼,吾愿伸了手去挡这耀眼的光,在指缝间偷窥树上的人,菩提树底下被他刨了个坑,那儿埋了吾愿亲手酿的酒,藏了许多年,如今被那人拿在手里品尝,吾愿感觉喉间有些干渴。

野耳听见动静,知道来人是他,正要说话就看见这小祖宗光着的脚,着急出来寻他?

吾愿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上自己的脚,觉察出一丝脸红,想起自己好像还在生气,转身就要回房,结果一抬脚没往前走人却腾了空,树上野耳指尖灵力运转,他把吾愿从那头给硬吸过来了?!

吾愿以经文修行,灵力近水,野耳则是以杀伐功业修行,灵力近火,天生相克,野耳修为又高他太多,往往野耳一动手,吾愿灵识就会自动减弱,现下吾愿又经这么一遭大起大落,很难在野耳灵力加持下催动经文,竟然就这样老老实实的被他提了一路,马上就到了野耳身前,眼瞅着就要落到人怀里去了,吾愿握紧手指,咬白了下唇,指尖一动,竟然被他生生给止住了下落的趋势,在离野耳一寸之地停住了!

野耳左手拿着酒壶,看他就在自己面前这么不尴不尬的悬空着好不生气。

"出、息、了"

野耳就这么盯着他一字一顿道,谁知吾愿看了他一眼就把头转了过去装没看见,就执意悬在那儿。

"不仅出息了,还长本事了"

吾愿听了不为所动,这是执意要与他犟到底了,野耳不怒反笑,自小就是如此,生气了就这么不言不语的待着,看着温温顺顺的,只有和人犟的时候最像个和尚!

"真拿你没办法...."

吾愿听了他的话,心道没办法就这么待着吧,一只大手忽然就捏在了他的下巴上把他的头转了过来,入目的是日思夜想的眉眼,和廊下雪的酒香,不是闻到的,是尝到的......

野耳撑起上身吻住了他....

吾愿全身过电,大脑中如惊天霹雳,野耳....在吻他.....嗯....

野耳上一世从未与他表露心迹,就连吾愿也是最后一刻才隐隐察觉这个"哥哥"似乎与常人不太一样,懵懵懂懂的年纪,小和尚根本不懂那不一样是什么,后来渐渐懂了,他也从未犹疑过这与常理不合,更与他的身份不合,他只犹疑过,野耳,对他是什么样的心思......

吾愿在那温柔的厮磨里目瞪口呆,野耳也没有闭上眼,似是在等他的答复,两人就在这咫尺之隔里相望,互相从彼次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模糊的身影又化为一剪星河,那是无需宣之于口的情爱.....

野耳放开他,又重新靠了回去,再看吾愿,他早就没了力气悬空,已经伏到了他身上,只有苦苦支撑着的手臂和泛红的耳尖昭示着那几分羞怯,野耳本想拿捏着那份羞怯使坏,看到他捏白了的指尖又软了心绪,紧忙给他找了个台阶。

"现在可否劳烦佛首移驾,来我怀里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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