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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这些年都算什么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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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和柏在酒吧找到梁夜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两点,吧台边只剩下一个烂醉如泥的背影,正蜷缩着上身,头完全埋进胳膊里,还没走近就一股熏天的酒气。

尤和柏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深深叹了口气。

果然又成了这样子,每一次找不到秦沫的时候梁夜都要来这么一出,上一次秦沫消失两年之久,尤和柏几乎要以为梁夜这辈子都要成废物了,白天还好,至少还能维持个人样,只一到晚上就跟失心疯了一般,作天作地的各种胡闹,给他安排的人来一个他踢一个,口口声声叫嚣着要给秦沫好看,却连别人叫一声秦沫的名字都要翻脸。

啧,这次好了,连婚都离了。

不过尤和柏还挺吃惊的,这一次梁夜居然忍了三天才喝得烂醉如泥,不得不说进步了不少。

想着有的没的,眼前的梁夜忽然动了动,将尤和柏的心绪拉了回来。他走上前一把拉起人,将他胳膊架在肩上,环着他的背,手指无意间擦过梁夜的腺体,指尖传来的温度烫得他差点惊叫起来。

尤和柏心下顿生不安,放开人拉开他的衣领看过去,只见梁夜颈部的腺体通体颜色赤红,几乎变成紫黑色,整个颈部肿成了大隆包,手未触及皮肤就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

尤和柏眼神顿时幽暗起来,暗骂一句后拨了紧急救助电话,直接将人送进了急救室。

梁夜醒来时病房里空无一人。刚醒来神志还不太清楚,钝痛却先理智一步袭上神经。梁夜试着想起身,却嘶的一声倒下去半天动不了。

好半天后,梁夜终于想起来这一幕似曾相识,就连疼痛的部位都一模一样。

尤和柏提着粥走进来,就看到梁夜铁青着脸色,垂着眼睑挺尸一样躺在床上,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但尤和柏猜想着,大抵不会多愉悦。

冷笑一声后,尤和柏懒得跟他废话,将粥放在桌上,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抱臂瞧着。

梁夜首先受不了他这样锐利的谴责目光,不自在的动了动胳膊,开口说话时声音艰涩嘶哑。

“我的腺体又发炎了?”

“啧,原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呀。我问你,你这次发情期怎么过的?”

“……该怎么过的就怎么过的。——谢了,鱼儿。”

梁夜含含糊糊的准备岔开话题,却不料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砰的一下砸在病床上,整个人都跟着晃了几晃。

梁夜一惊,抬头发现尤和柏一脚踹在床上,站起来满脸怒容的瞪着自己,双拳紧握,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怒到了极点。

这样的尤和柏梁夜多少年都没见过了,他心下愧疚不安,知道自己这次可能作地有些严重,应该是腺体发炎威胁到了生命,也觉得自己这样子真有些没出息,不由又有些懊恼起来。

尤和柏将他变换的脸色看了个一清二楚,再也忍不住了,气急后反而平静下来,于是重新坐下,嘲讽道:“看来你真的是记吃不记打。上一次腺体发炎的原因还记得吗?不对,你腺体发炎从来就一个原因,还记得是什么吗?”

梁夜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神色中闪过一丝苦涩,倏逾间又恢复了平静,淡淡地回了一句:“已经彻底断了,不用再担心了。”

尤和柏似笑非笑,咋了一下嘴,点点头重复着他的话,“哦这样啊,彻底断了。那你他妈发情期不打抑制剂不找人不做纾解不吃药甚至不睡觉是想干嘛?”

梁夜有些受不住这样尖锐而不留情面的揭穿,心底里那份自己都不能直视无法承认的情感承受不住这样的曝光,特别是如今早已经跟秦沫一刀两断再无瓜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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