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第55章(1 / 2)
最终云雀恭弥还是没能陪着弥生去冬木市。----更新快,无防盗上----*--
就在去冬木市这件事上, 未婚·伪·夫妇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弥生觉得好久没见卫宫大叔和士郎小弟了, 很想念他们, 直接让草壁定了第二天的车票, 而云雀恭弥……嗯,并盛町保护神不是吹的, 他要去巡视领土。
所以弥生包袱款款率先去了并盛町,爱岗敬业的云雀恭弥举着拐子开始巡视并盛中学。
只舒坦了大概一个星期的并盛学子们,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大魔王降临时的恐怖气压,瑟瑟发抖的说话, 如同谍战剧一般。
等终于巡视完了一圈后,云雀恭弥回到办公室处理文件。
按理说, 这些文件都该是弥生来处理的, 毕竟她已经是风纪委员室默认的文书处理员了, 只可惜,老婆闹矛盾回娘家了,好男人云雀恭弥决定不和她一般计较, 帮她处理这些事情。
草壁嘴里叼着草根,穿着黑色的风纪委员套装(原并盛校服),头枕着手靠在墙上, 肩膀上停着云雀恭弥的宠物云豆,正在吱吱呀呀的唱着并盛校歌,清脆的小嗓音十分的动听。
“草壁。”
突然, 从风纪委员室里面传来恶魔的声音。
哦, 不, 对于草壁来说是天籁之声,他猛地站直了身子,转身推开门走了进去:“委员长。”
“嗯,你来处理这些事情。”云雀恭弥扔下笔,十分霸气的点了点桌面。
草壁:“……”
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委员长大人不耐烦了?
“我先走了。”
说着,云雀恭弥直接拿起外套带着拐子,再一次的巡视并盛中学去了,以前没有弥生的时候,这些文件他处理的也很多,那时候只觉得轻松无比,不过……今天就觉得有点烦躁。
还是出去抽人好了。
弥生蹦蹦跳跳的下了车。
冬木市一如既往,和两年前没什么区别,站在站台上面,弥生脑海中甚至能勾勒出再往前走五十步转弯会看见一个红色垃圾桶的画面,远远的就看见一撮红色格外显眼的在不远处蹦跶着,身上还穿着褐色的校服,拎着书包。
很显然,这是没去上课,接到电话就逃课来了。
两年的时间,卫宫士郎已经从当初懵懂的小少年成长成了一个四学年小学生了。
只可惜……
弥生看了眼卫宫士郎身边空荡的位置,眼神微微黯淡。
看来卫宫切嗣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弥生姐。”卫宫士郎看见她走出站台,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好久没见弥生姐了,想死你了。”
弥生一把抱住卫宫士郎揉了揉,嗯,长了个子的卫宫士郎依旧很可爱。
“你爸爸呢?”弥生伸手从卫宫士郎的手里接过书包,牵着他的手就往车站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他的身体不会更差了吧,冰蚕给他用了么?”
卫宫士郎有些哭笑不得:“弥生姐这么多问题,我都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了,爸爸的身体确实是有些不太好。”
说到这里,就连卫宫士郎的脸色都有些暗淡了下来,他牵着弥生温暖有力的手:“爸爸前几天去德国找姐姐,回来后精神就不太好了,似乎是……连城堡都消失了。”
弥生的脸色顿时有点难看。
她拽着卫宫士郎的小手,默默过的拦了一辆出租车,脑海中想的都是关于卫宫切嗣的事情。
弥生知道自己没有魔术回路,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魔术师的行列,所以对卫宫切嗣的一举一动,她一向处于只远观,从来不插手的位置,但是,哪怕是再不插手,她还是觉得爱因兹贝伦家也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这孩子是夫妻双方的,哪有离婚了不给探视权的。
最重要的是,弥生曾经和伊莉雅说过话,十分单纯的小姑娘。
她无法想象,在那样扭曲的家庭里面,这个孩子会被污染成什么样子
“弥生姐?”卫宫士郎满脸担忧的看着弥生。
他知道,虽然弥生姐和爸爸两个人一直吵吵闹闹的,但是他们却是很爱彼此的,有时候,甚至连卫宫士郎都很羡慕他们那种毫无隔阂打闹的模样,这是他和卫宫切嗣之间永远达不到的默契。
所以,卫宫切嗣从德国回来后,哪怕病的再严重,也拒绝卫宫士郎联系弥生的举动。
卫宫切嗣不忍心弥生姐着急。
卫宫宅很大,和路口的藤村老爷家有的一比。
出租车稳稳的停在了卫宫宅的门口,弥生脸色阴沉的付了钱,气势汹汹的就想要往里走,卫宫士郎连忙伸手拽住弥生手里的书包,干干的笑了一声:“那个,弥生姐,我今天没和老师请假,我得去上课了。”
弥生似笑非笑的回头睨了他一眼:“小滑头鬼,记得回来做饭。”
卫宫士郎哆嗦了一下,连忙点头:“好的,我回来的时候会记得买菜的。”
如释重负!
说真的,他是真的不愿意回去面对这对伪父女之间的战场的,哪怕卫宫切嗣还躺在床上,面对弥生他的战斗力都能提高N个档次。
弥生从包裹里将自己的行李掏出来拎在手上。
走进大门,下意识的朝右边看了一眼,她以前用来养蛊的魔术工房外面的魔术光环依旧闪亮无比,丝毫没有黯淡的迹象,可想而知,卫宫切嗣为了维持这个魔术工房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她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更多的还有些感动。
走进客厅,弥生将包放下来,径直的朝着卫宫切嗣的房间走去。
这两年间,她虽然回来的次数少,但是每一次回来,她都发现自己的房间是干净的,她是个孤儿,没爹没妈的,只有老师一个人,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人来关怀她,时时刻刻的把她记在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哪怕当初凑在一起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早已成了一家人了。
“咳咳,士郎么?”她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咳嗽声。
弥生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卫宫切嗣没抬头,只是低着头捣鼓着手里的东西,他消瘦的肩膀上面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外罩衫,黑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上,早晨灿烂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一种病态的美感。
“咳咳咳……”卫宫切嗣突然捂住嘴巴剧烈的咳嗽起来。
弥生连忙走上去轻轻的怕拍他的背脊,无奈的开口说道:“你说说你,年纪一大把了,不好好的养身体,是准备做什么呢?”
“咳咳咳咳——”
卫宫切嗣瞬间咳嗽的更厉害了。
弥生:“……”
默默收回手,抓了抓脸:“我说,你至于么?”
“弥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卫宫切嗣侧过头来惊恐的看着她,大约是因为咳嗽的原因,这会儿卫宫切嗣的脸有些微微的透着粉红色。
总之……emmm……
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弱鸡仔(受)’三个字。
“刚刚到,要不是我突发奇想回来,是不是直到你死了才通知我?”弥生虎着脸,一脸不愉的瞪着卫宫切嗣。
“怎么可能。”卫宫切嗣笑了笑,随即垂下眼睑:“说什么在死之前也是要和你见一面的,毕竟你可是我心爱的女儿啊。”
弥生冷嗤一声:“谁是你女儿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她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外走:“算了,我会在家里住两天,先将行李送回房间了。”
走出卫宫切嗣的房间,弥生的嘴角忍不住的上翘。
嘛……偶尔停一下这样的甜言蜜语,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更新快,无防盗上----*--
大约是弥生回来了,卫宫切嗣很开心的缘故,一个下午的时间,卫宫切嗣的脸上都挂着和煦的笑容,甚至都能下床了,虽然走出门的时候还是让弥生吓了一跳。
弥生小蜜蜂似的忙里忙外的将褥子还有被子搬到走廊上来。
卫宫切嗣就这么被安排在了走廊上的特等席。
然后他就木着一张脸看着弥生拖着可能比她自己还要重的斧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若不是看见她的目的地是墙角的一堆木墩的话,其实还蛮可怕的。
至少卫宫切嗣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卫宫士郎回到家的时候,还带回来了两个同学。
一进门就看见弥生虎着一张脸,拖着斧子,一下一下的劈柴,顿时吓了一跳,转身就想将小伙伴往门外推去,毕竟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少儿不宜,只可惜,他的动作太大了,一转身就被弥生发现了。
“士郎回来啦,快进来吧。”弥生笑眯眯的看着卫宫士郎,仿佛换了一张脸。
卫宫士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转过头来,露出像哭一样的笑容:“弥……弥生姐。”
“你们是士郎的朋友吧,快进来吧。”
弥生用一张笑的格外温柔的脸,对着卫宫士郎身后的两位小同学点点头:“进来坐吧,不要客气,我给你们泡茶。”
说着,弥生便转身去了厨房。
卫宫士郎带着间桐樱和间桐慎二颤颤巍巍的走到卫宫切嗣的面前坐下,间桐慎二一脸兴奋的看着卫宫士郎,目光不由自主的会瞥向不远处厨房里俏丽的身影:“士郎,那是你的姐姐么?”
“是啊。”卫宫士郎还沉寂在弥生刚刚可怕的笑容中,压根没注意到间桐慎二的不对劲。
“你姐姐长得可真漂亮。”间桐慎二用手肘撞了撞卫宫士郎的胳膊,明明才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却生生表现出一股猥琐的气息来。
看着这样的间桐慎二,间桐樱忍不住的畏缩了一下。
卫宫切嗣靠在长廊的墙壁上面,目光淡淡的落在间桐慎二和间桐樱身上,眼底黑暗翻涌,十分的暗沉。
弥生此刻则是在厨房里和月兔归聊天。
“你是说……那个女孩子的体内有类似于蛊虫的东西?”弥生撑着案台,眉头蹙的紧紧的。
【是的,而且是非常邪恶的一种蛊虫,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蛊虫是将那个女孩的身体当成养料了。】月兔归的声音很平静,似乎并不觉得稀奇,但是难得碰见这种蛊虫,他有点跃跃欲试,想要抓一只来养养看。
弥生倒是有些嫌弃恶心的皱了皱眉:“那种蛊虫有什么效用呢?”
【我这么说吧,卫宫切嗣和那个女孩子体内都有魔力和魔术回路,这是作为一个魔术师的基础,很显然,这些蛊虫的目的是为了破坏女孩子的魔术回路,说嫉妒也好,或者有其他的阴谋也好,这个女孩的体内肯定已经千疮百孔了。】
在其他方面不好说,至少在蛊虫这边,月兔归觉得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权威了。
【如果能抓到一条虫就好了,那样我得到的信息就跟多了。】月兔归暗搓搓的怂恿,用无比可惜的语气说道。
只可惜弥生对这个虫没什么兴趣。
她若有所思的慢悠悠泡茶,然后端起托盘走了出去。
“请喝茶吧。”在卫宫士郎的面前,弥生绝对是和蔼可亲的姐姐。
间桐樱伸手接过茶,脸颊有些绯红的小声道谢:“谢谢姐姐。”
“真乖。”弥生下意识的揉了揉间桐樱的头发,间桐樱低着头,脸色一瞬间的扭曲。
就在刚刚弥生触碰她的一瞬间,体内的刻印虫仿佛暴动一般,瞬间的在体内游动起来,痛苦和酥麻一瞬间涌上心头来,她的唇是白的,可她的脸确实绯红的,压抑的咬着唇,努力的压抑那快要突口而出的□□声。
“卫宫姐姐你好,我是士郎的好友,我叫间桐慎二,这是我妹妹,樱。”间桐慎二兴奋的自我介绍,而且很有心计的在介绍间桐樱的时候,没有介绍她的姓氏。
他知道间桐樱不是自己的亲生妹妹,他并不觉得间桐樱有资格继承间桐之名。
弥生同样看了一眼间桐慎二,只是她没有像抚摸间桐樱一样去摸间桐慎二的脑袋。
间桐慎二眼底的不满一闪而过。
间桐樱是个十分害羞的小姑娘,甚至都不敢直视人的脸,弥生看着她超过十秒,绝对会脸红,尤其是才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这个发育……emmm……会不会有点太好了点?
弥生看看间桐樱那已经是小笼包的胸口,再看看自己和她差不多大的小笼包……
她这多几年的米饭到底吃到哪里去了?
兄妹俩只坐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就走了。
间桐樱一直都没说话,只是每次只要弥生靠近一点,就脸红的宛如受了惊的小白兔,间桐慎二就比较开朗了,不过这孩子一直在找借口和弥生讲话,很可惜,弥生的注意力都在间桐樱的身上,没空理会间桐慎二。
所以间桐慎二那总是莫名扭曲着嫉妒的眼神,弥生也完美的错过了。
反倒是一直坐在旁边,一会儿咳嗽一声的卫宫切嗣,看了个清楚明白。
弥生坐在桌子旁边,离开了别人的视线,她的坐姿立刻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端庄优雅的人不是她一样。
卫宫切嗣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轻轻咳嗽一声。
“弥生姐,晚餐想吃什么?”卫宫士郎送走了自己的同学,回来后十分贤惠的找出围裙准备做晚餐。
“随便做点吧。”
不会做只会吃的弥生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挑嘴。
卫宫士郎点点头去了厨房,虽然弥生说随便做,但是卫宫士郎觉得,姐姐难得回来,还是做点好吃的比较好,卫宫士郎这两年别的没学会,主妇技能点了个满级,
“士郎,刚刚那两个人是兄妹么?”弥生咬着炸鸡排,试探着问道。
“嗯,是啊,间桐家的兄妹。”卫宫士郎点点头,小口小口的喝着味增汤,不仅仅是主妇技能满级,卫宫士郎的礼仪也在卫宫切嗣的教育下,十分的完美,不管怎么说,卫宫家当年也是魔术师大家族,哪怕后来卫宫切嗣入赘了,入赘的家族也是相当有名的德国魔术师大家族。
弥生抿唇,不再说话,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在思索着该怎么措辞。
卫宫切嗣看了眼弥生,又看了眼懵懂的卫宫士郎,放下筷子:“弥生,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不该你管的你别管。”
弥生抓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
“可是你不也没打算让他进入那个世界么?”弥生冷笑一声看着卫宫切嗣:“那就不该让那个世界的人在他的身边晃。”
卫宫切嗣瞬间沉默了,不再说话,卫宫士郎眨巴着一双纯真的大眼睛茫然的在他们之间来回的环顾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们说的话和他有关系,但是……气氛实在是有些可怕。
晚上,弥生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傍晚的时候看见的间桐樱的脸,以及月兔归说的那些话,实在是睡不着,干脆掀开被子下了床,披着衣服往隔壁仓库走去,她今天给卫宫切嗣检查了一下身体,很明显的看见他的血条下面,多了个‘诅咒’的debuff,弥生不知道这个诅咒是从哪里来的,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卫宫切嗣的掉血速度明显的变快了许多。
其实隔壁的卫宫切嗣也没睡着,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的是仅剩的那枚冰蚕蛊,他一直舍不得用。
本来想这次回德国能见到伊莉雅的话,就将这个冰蚕偷偷给她的,可是……就连整个城堡都一起消失了。
他苦笑一声,这世界上大约是没有比他更悲催的父亲了。
临了连自己的女儿都见不到。
远在并盛町的云雀恭弥也有些睡不着。
但是高冷如他干脆不睡了,直接坐在了院子里的摇椅上面,椅子的枕头旁边,站着的是小可爱云豆,正快乐的唱着歌,偌大的院子静悄悄的,他有些烦躁。
而且烦躁的莫名其妙。
干脆的起身回了房间,拿起拐子……
——嗯,去并盛町的街道上巡逻一下吧。
这么想着就直接掏出电话给草壁打了个电话,睡得迷迷糊糊的草壁一脸懵逼的抓着电话,听到是自家委员长的声音,瞬间来了精神。
云雀恭弥这个人,虽然沉默寡言,性格恶劣,对并盛有种非同寻常的执念,但是同时呢,又是个相当有人格魅力的人,至少风纪委员会的那些小崽子们对他是发自内心的崇拜。
尤其是在草壁的领导之下,曾经的不良少年团伙除了现在还梳着飞机头昭示自己的不良少年身份之外,其他时候已经开始认真学习,以期望未来能继续为云雀集团效力。
总之是个相当励志的故事。
所以这会儿草壁接到云雀恭弥的电话,简直是意外之喜,下面的飞机头团伙瞬间也激动了。
——终于可以作为一个正常的不良少年来行动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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