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1 / 2)
叶湛不让她吃,她自然是不听的,她便背着他偷偷吃。--**--更新快,无防盗上www.biqugexx.net-*---
过了八日左右,叶湛借着德全眼线的渠道,给太子叶行送去了那两个美人‘脏病发作而亡’的消息。
而接下去的半月之内,叶湛亦时时装病,哪怕偶尔去上朝,也是一副憔悴模样。
太子叶行见他如此,十分热心地打算亲自来楚王府一趟,查探叶湛的伤势。叶湛早知他会亲自来,早早就做好了应对,先是将寝房弄得乌烟瘴气,熏着很浓重的沉香,再在房间四周倒满了厚重的中药渣滓,务必要让叶湛的整个寝房都散发着一股中药和沉香混合的味道。
这味道闻久了,让朱笑都忍不住头晕脑胀。
太子叶行在这日晌午时分来的。前前后后围满了侍卫,隆重得宛若御驾亲征。
朱笑躲在拐角的角落,偷眼打量。只见被众人众星拱月围在最中间的男子,穿着绛紫色滚金线绣蟒袍,长发以玉冠束。身形修长。
然而他的眉眼和叶湛并不相像,虽说叶行的模样亦算周正,可却比不过叶湛,顶多只有叶湛的三分俊俏。
叶湛气质冰冷孤独,就像月色下的紫竹;太子叶行气质高贵,眉间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跋扈,更像是日光下盛开正旺的芍药花,被人精心呵护着养大。
浩浩荡荡一群人走到了叶湛的寝房前,叶行并不急着进入。而是先由侍卫先进房内打探一番,确认无虞后,侍卫们对叶行略点了点头,叶行这才踏门而去。
哪怕方才侍卫们已开了窗通风,可房内依旧弥漫着浓重的味道,让叶行忍不住皱紧了眉。
叶湛此时正躺在床上,散着青丝,脸色憔悴无比。
见叶行入门,一边咳嗽着一边挣扎起身,要对叶行行礼。
叶行快走两步虚迎而上,担忧又凝重道:“皇弟,你这是得了什么病,怎么好端端的人,变成现在这样了?”
叶湛抿着嘴:“让皇兄担心了,也并不是什么,咳,不是什么大病。不过是染了风寒。”
叶行微不可闻地后退两步,居高临下看着他:“可叫御医看过了?”
叶湛道:“不过是小毛病,何必惊动太医。”
叶行眼中闪过责备之色:“这几日你时不时告假,礼部诸多事务皆被堆积。哪怕你不是为了自己,也该为我大齐考虑。”
叶湛垂下头去,依旧坚持:“臣弟记住皇兄教诲。只是臣弟的身体臣弟自己清楚,确实无大碍。”
叶行只当他是心虚了,心中冷笑,面上依旧关切道:“我已带来了御医,臣弟莫要小孩子脾气,听皇兄的,让御医看一看。”
叶湛坚持道:“皇兄,我已喝过药了,再过两日自然会好。”
叶行和叶湛在皇宫一起长大,他还从未见过他这副慌张模样。他心中愈加认定了叶湛必定是和那两个美人行了欢合,亦染上了那脏病。---
而叶湛如此抵触太医,便是怕此事被太医泄露。
他从小就不喜欢叶湛。
叶湛背书比他快,作诗比他好,太傅从来只会夸赞叶湛,却鲜少夸奖他。哪怕他才是太子。
幼时父皇还安康,便十分喜欢叶湛,总是牵着叶湛,却鲜少抱他。
后来长大了,父皇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他这才慢慢平衡了下来。可谁知叶湛的皮囊,却长得一日比一日好,而他在他的衬托之下,竟成了完完全全的陪衬。
幸好。幸好他才是太子,他才是母后的亲儿子。就算叶湛长得再好看,又有何用。满朝上下还不是无一官员,敢把自己的千金嫁给他。
压下想法,叶行缓缓道:“赤脚大夫,自然是比不上宫中的御医的。”
可惜他并没有如玉在叶湛脸上看到了惊慌。叶湛道:“臣弟府上的大夫,并非江湖游医。而是从太医院致仕的林太医。”
叶行眸光微闪:“可是当初治好父皇头疼顽疾的林德山太医?”
叶湛道:“正是。”
叶行讥嘲道:“皇弟竟能收揽林太医,好本事。”
林德山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当初叶行不是没想过要留住他。可他送去的近两万两白银,全都被林德山一分不动得退回来了。
叶湛不卑不亢:“先生愿意留在楚王府,是臣弟的荣幸。”
叶行依旧不甘心,非要让叶湛将林德山叫过来对峙。
叶湛无法,只好让人去将林德山请来。
很快,林德山来了。先是对太子请了安,便如常说起叶湛的病情。
林德山沉吟许久,才道:“楚王爷的病情……正是最常见的风寒,应该无伤大碍,老朽已下了方子,只要坚持喝,定会见效。”
叶行分明看到林德山这老家伙的脸上满是踌躇之色。可见他是在帮叶湛隐瞒病情。
可林德山都已这么说了,他若坚持要让随行太医重新给楚王把脉,未免不妥。
好好的机会没了。叶行很生气。
叶湛的脸色已经柔和下来:“臣弟已喝了药了,最多三日,便可康复。还请皇兄放心。”
叶行面容微冷得点了点头,又随意安慰了叶湛几句,很快就走了。
等太子一行完全离开,林德山气呼呼道:“王爷,您又没病,却非要老朽说你病了。”
叶湛起身对林德山恭敬道:“此事重要,才请先生帮我做假。定下不为例。”
林德山这才脸色好了些,挥挥手退下了。
朱笑此时已从角落窜出来,一溜烟跑到了叶湛跟前。她弯着眼睛道:“方才紧不紧张?我可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呢。”
叶湛讥诮看她一眼,便走到外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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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朱笑服侍叶湛用晚膳,走到他身边为他布菜时,叶湛却敏感得又闻到了,从朱笑身上传来的微微话梅香。
那夜他中了毒,朱笑用手帮他解毒的画面,忍不住又浮现在他脑中,让他脸色变得阴沉。
前一刻他还是正常的,此时他却又这般拉着脸了。朱笑觉得叶湛特别难伺候,性格果然和书中描述的阴晴不定一般无二。
叶湛道:“我说过,不准再吃话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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