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中箭(1 / 2)
已是春夏之交,春雨连绵不绝下了半个月。--*--更新快,无防盗上----*---从京城出走后,南歌仿佛失去了方向,漫无目的却又不自觉踏上了去往牯岭镇的路。
她甚至没有与灵筠辞行,生怕她又提起将身子还她的话。因为她不会同意,却又徒惹伤悲。倒是盈儿这个小丫头愿意一直跟着她,只是近来她沉默了许多,小小年纪却好似心事重重。
天气乍暖还寒,诡谲多变,幼弱的盈儿轻易被风寒缠上了身。南歌本也没有想去的地方,便在遥清县找了间清幽的客栈住了下来,妥帖地照顾盈儿的饮食起居。
数日后终于放了晴,盈儿的身子也好了大半,只除仍有一两声咳嗽外已无大碍。
南歌念着盈儿毕竟还是个孩子,多日待在客栈里未免觉得烦闷,便道,“到遥清县许多日,我们还未认认真真上街逛过,不若我带你上街走走?
“好啊。”
盈儿乖巧地点点头,但南歌还是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不自在。那种不自在带着若有似无的警惕和淡淡的敌意,南歌只当她自小流落在外受尽了冷眼所致,因此更想给她以温暖。
“走吧。”
盈儿只到了南歌的肩膀,南歌很自然环住了她的肩便向外走去。
遥清县位于两山的交界处,街上满是风尘仆仆南来北往的客人。因此在这条街上多的是小吃店与一些零碎物件的摆摊,南歌走了许久方才看到布料坊。
她拉着盈儿的手走入了店内,拿着水蓝色的布料在盈儿身上比试着,“这色你穿应该好看。”
“路上需要花费大量盘缠,姑娘还是不要将银钱花在我身上了。”
盈儿并没有显示出那个年纪该有的欣喜,而她平日里的穿着打扮也有着不符合年纪的素雅。
“无妨,只不过是一身衣裙,我好像还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
言罢,南歌便径自做主地将衣料递与店家,并将盈儿往前推了一把,“去比一下身量吧。”
“唔……”
盈儿被半推半就进了里间,南歌在外边百无聊赖翻着布匹正寻思着日后可以学做织布为生,忽的余光瞥到了窗外的一抹倩影——
她匆匆忙放下布料跑了出去,伊人却已是不见了踪迹。---
许是她恍惚了,此处离舒映月的住处少说还有五日的脚程,她又怎会出现在此处。不过这倒解了她多日还寻思着去何处定居的苦恼,依稀记得她与舒映月曾有过再见之约,不若就此前去与她作伴!
打定主意的南歌心里豁然明朗了起来,一转身便见盈儿就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
“量好了?”南歌快步走到盈儿面前,先自解释道,“刚刚等你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昔日的一个朋友,不过追出来又不见了。这样吧,等我们拿到了衣裙后就去找我那朋友,我想她那里的风景你会喜欢的。”
“姑娘去哪我便去哪。”盈儿点头道。
离开的消息南歌本是没有支会任何一人,她想盈儿不过是个小丫头,在王府里谋份闲差也好过随她奔走。岂料她走出京城数里地后,忽听见身后有匆匆脚步追赶着她,她一回头见到的便是盈儿背着包袱因赶路而涨得小脸通红的模样。
南歌心中瞬间有暖流淌过,想起那日在寺中是她亲口允了盈儿随她下山,如今她既是愿意一直跟着她,她自是会好好照顾这个小丫头。
她伸手为盈儿将鬓边的碎发别至而后,“好,那我们就在那里长住了。”
“……那姑娘果真不再理会京中的事情了么?”盈儿探究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一双水灵的大眼扑闪地看着南歌。
对于盈儿的提问,南歌有着瞬间的恍惚,继而斩钉截铁地点点头,“是啊。”
“裁缝可有说衣裙何时制好?”
“让三日后过来取。”
“好,那我们便三日后离开遥清县。”
等衣服裁好的这三日,南歌携同盈儿游遍了整个遥清县。这日一早,她便退了客栈的两间房子,与盈儿一同到衣料坊去取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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