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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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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太央总不能说,谢长歌已经背着所有人,和云策搞在一起了。

“我言尽于此,你回去吧。”她挥手。

“是,公主。”

陆敬成满是不解,但也不能多问,只好退了出去。

太央看他出去,按着头,开始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谢长歌是陆修的青梅竹马,也是要和陆敬成凑合一对的。

而谢长歌又和云策有一腿,云策是太央的未婚夫,就在不久前,云策又和魏行止的贵妃乱来……

真是乱得厉害。

头疼。怎么就和这两个人扯上关系了。

太央着实头疼。

到了晚上,太央正打算休息,魏行止就派了人过来,说让太央准备准备,去承天殿里赴宴。

“赴宴?什么宴会?”

她问:“皇上不是说让我待在宫里,哪里都不许去的吗?”

太央皱眉,她本是要向魏行止打听,到底是谁动了陆家的,可一想到他最近忙的厉害,也没忍心去打扰。

现在,就传了消息过来,让她赴宴。

来传消息的是个老太监,常年服侍在殿前的,他屏退了屋子里的下人,细细地同太央传话:

“公主,皇上也是没办法。”

“靖国来的人,非要见公主。皇上一直用公主身体抱恙来推辞,可今日没法推了。”

“为什么?”

他压低声音,“那个靖国三皇子云策,说前几日见过公主,还说那时候的公主红光满面,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怀疑皇上骗他。”

“云策那边说,这次,非要见公主一面。”

太央:“……前几日,我们的确是见过。”

“事情闹大了,不好收场。”他叹气,“靖国这次来,是求和的,还带了边疆二十城作为贺礼,皇上不能拂了他们的面子。”

太央气结。那个死云策,怎么就偏偏碰上他了。

“那皇上说了,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吗?”

“公主现在去赴宴就行了。”

那人打量了四周,“公主换上最简单的衣服,也不必打扮,就这副样子去就行了。”

“公主只需去亮个相,后面的事情,皇上已经安排好了。”

“好。”

太央直接把发簪全拆了,披头散发。她欠魏行止一个人情,魏行止现在遇了难事,太央自然是要听他的。

“公公引路。”

她顺手拿了件披风,出去的时候,天上正是一弯残月。

承天殿里人多,却也安静,红漆檀木窗映着里间灯火通明。外面站着服侍的太监宫女,一见太央,忙过来搀扶她。

一边向里通报,一边开门,挑开帘子,引着太央进去。

太央揣着手,宫女替她取下披风,往里走了两步,便听到人声,还有酒杯碰撞的叮铃响。

她低着头,把长发理了理,甚是坦然地走进去。

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太央踩上去,脚步声一下一下,听得甚是明白。

魏行止就坐在里间,身旁是一个非常大海梨八方桌,摆着琉璃灯,桌子的对面,坐着一群人,太央只瞥了一眼,顿时认出了云策这王八蛋。

她在心里骂着他,没有看他第二眼。

屋子里熏着暖香,太央走上去,朝着魏行止行礼:“皇兄。”

她今日出来的匆忙,外面只穿了一件再素净不过的水红褶裙,银线勾边,垂至脚踝。长发披肩,低头下去时,曜黑的眸子亦跟着垂下去,衬得脸越发的白。

她的脖颈修长,环着一道碎水晶项链,在光下显出紫色的光。右手的拇指上戴着猫眼绿,是年初从南海一带进贡的。

魏行止淡淡地看着她,觉得她今日这副样子,无功无过。

既没有丢了她公主的身份,又莫名带了憔悴的意思。

他说:“起来吧。过来,坐我这里。”

太央极其听话,乖乖地坐在魏行止旁边,听他一一介绍在坐的人,每介绍一人,她便起身,朝着那人行礼。

她收敛了平时的性子,说话也是温声细语。云策的眼睛瞪的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前几日他撞见的那个太央。

介绍云策的时候,魏行止还是秉持着风度,太央一想起他明知道被云策绿了,却还能保持这般风度,着实太不容易。

太央转身,温和地朝云策点头,“见过三皇子。”

云策半信半疑,回了礼:“见过公主殿下。”

太央坐回魏行止身边,魏行止对着云策道:“这便是公主。”

“只是前几日刚从江南回来,一路上舟车劳顿,染了风寒,便一直在长垣阁里休养。从未出来。”

太央十分配合地拿起帕子,抵在嘴边,轻轻地咳了几声。

“是我眼拙了。”

云策笑,“想来前几日,我碰见的,不是公主。是我认错了。”

太央心想你个王八蛋,只说遇见了我,怎么不把你和谢长歌躲着偷情的事情说出来?

她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这次跟着云策来的,还有他的大皇叔,也就是靖国的闰王爷。

这王爷是个不上道的,一没有寒暄,二没有客气,对着魏行止就道:“既是公主来了,不如我们商量一下,和亲的事宜。”

魏行止皮笑肉不笑,并未答话。

“皇上曾说过,只要我国愿意示好,并交出原划于齐国的边疆二十城,一切条件都可以商榷。”

闰王爷看着魏行止:“莫不是,皇上现在想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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