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虚实,梦里梦外(2 / 2)
它在笑,无声的笑,露出一口惨白的牙。
它慢慢伸长了脖子……
易天猛然起身迅速的向后挪动。
不知道是蹲的太久脑供血不足还是怎样,站起来的瞬间他整个人晃了晃脚下一绊竟然朝后仰了过去。
而也就是这一瞬间,厕所的灯亮起,他完完整整的看到了他面前的一切。
像是某种祭奠仪式。
他面前不知道是人是怪的东西整个倒吊着悬挂在门框,头发竖直着和两条胳膊一起软绵绵的垂下来拖在了地上。眼睛半翻直勾勾的看着他所在的方向。
易天死命扑腾着朝后蹭着,发不出半点声音。
厕所里的灯光开始陡然暴亮。
易天被动的睁大眼被几乎可以媲美□□的亮度照在正中心。
他听见了灯管的炸裂声。
炸裂声中不知是真是幻,他看见那个东西一点一点的将它的两条上肢举了起来朝他扑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他身后环了过来接着用一只手很轻柔的蒙住了他的眼睛。
空间像是突然膨胀了一下,整个世界都恢复了平静。
那只蒙在他双眼上的手却依旧没有放下来。指节处有薄薄的一层茧。
半饷之后,对方松开手,易天的整个视野还是漆黑一片。
他觉得自己像是悬空了,在某个可以算得上舒服的怀抱里正在朝前移动着。这种感觉没有丝毫别扭难受。
易天迷迷糊糊的,竟然就开始犯困起来。
他努力的挣扎着不让自己合上眼睛,就算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出声,脑子也在争分夺秒的运转着。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个人这么熟悉。
为什么明明对方和自己差不多大,自己却能这么轻松的被抱起来。
为什么刚刚自己的手好像也只能堪堪够到门把手。
是在做梦么?
他被放在了床上,用毛巾抹着脸和脖子,身上盖上被子,眼皮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床头一沉,像是什么人坐在了那儿。本来还乱的思绪突然间就慢慢缓了下来,似乎什么事都不重要了。
就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好像听见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接着脖颈下贴近锁骨中间的上窝处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轻轻的贴在了那里。
易天用着自己最后尚且清醒的意识抬起手死死的抓住了那个东西……
再次睁眼已经是清晨了。窗外的鸟一声一声的叫着,混合淅淅沥沥的雨声。
易天动了动,一只手从锁骨处无知无觉的垂了下来。
是做了个梦吗?
他翻了个身准备坐起,却在低头时看见了自己胸前挂着的东西。
那是一只半透明的白玉圆环,在灯下流动着温润的光。
篇外:
他说,动用你的所有感知器官去感受另外一个人存在的气场。
易天:……
鬼:你杵这儿嘎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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