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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明稷垂下眼,说:“姗奉仪今儿找到臣妾,说想把孩子记在我名下,求我庇佑她平安。”
“我不敢自作主张,来问问殿下的意见。”她抬起眼,大眼睛里一闪而过狡黠。
问意见是假,探口风是真,殷遇戈恶劣地在她脸上弹了一下:“有话直说,不必用话套孤。”
“嘿嘿嘿。”明稷摸摸脸:“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按彤史记录,姗奉仪是宜春殿那晚怀上的。”她问:“殿下那晚……是真的幸了姗奉仪吗?”
殷遇戈反问道:“你以为呢?”
短暂的沉默以后,明稷脱口而出:“我就说嘛,您那晚不是跟我睡的嘛!”
她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好像舒展开来一般,这样一想,姜三宜春殿之后种种奇怪的举动全部有了合理解释,随即,她看殷遇戈的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真是好惨一个太子啊,这脑门增光瓦绿啊!
殷遇戈掀开被子站起身,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眼神?”
“您真是……卧薪尝胆!”
明稷跟在他背后像个小尾巴:“那我现在要怎么办?帮她好好养着?还是将祸害止在萌芽期?”
殷遇戈停下脚步回头:“祸害?”他以为李明稷这种闺阁女郎都是善良温和,见不得杀生的。
“不然呢?”明稷说:“难道良善就能罔顾王法了吗?”
姜三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别说肚里的孩子了,整个姜家都要受到牵连,难道为了所谓良善,就可以无视法律吗?
别说这个王权至上的时代,现代她也是做梦啊!
殷遇戈忽然笑了一声,有些意外的愉悦:“更衣。”
他好像忽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不,应该说李闯这个女儿……比意料之外的还有意思。
“你笑什么啊?”明稷莫名其妙,一拍手:“昨日王宫送来了年宴的冕服,您试试吗?”
《周礼》规定,太子的冕服有数十种,根据使用的场合不同,绣的吉祥纹路也不一样,地处南方的楚国尚红,年宴用的礼服自然也是热烈的深红色。
男人穿红想想应该是不好看的,但是殷遇戈生得欣长,一拢红衣绣着大片玄色兽纹,一小截雪白锁骨被掩在红衣下,衬着他精致的侧脸还有冷淡的神情,差点叫明稷停了呼吸。
拜托,他要不要生得这么貌美如花啊!
殷遇戈知道自己生得好,不代表他喜欢被肆意打量的目光,眼里肉眼可见地开始变冷:“再看?”
明稷咬唇:“好看也不让人看啊!”她灵巧纤细的十指一勾一缠,替他系好衣裳的暗带,边问:“刚才问您的话还没答我呢,姜三怎么办啊?”
她怕自己打扰了太子的计划,殷遇戈的性子让人看不透,又动不动就发脾气,她这个亲妈都不敢随便在老虎头上拔毛。
殷遇戈从桌上取走扳指:“无妨,静观其变。”
明稷给他系上玉带:“嗯?”
“她身后的人想要的,可不止是一个孩子。”太子的气息就洒在耳畔,明稷浑身一抖,躲开了一步:“她背后……是宓家的人吗?”
随手掐了一把太子的腰:“您最近太瘦了。”老是不好好吃饭,画奴都跟她打了无数次小报告了。
“李明稷。”殷遇戈抓住她的手:“别太过分了。”
“放手,很痛啦!”吃豆腐被发现的明稷灿烂一笑:“王后派了医女过来,她想留下这个孩子,那就留一段时间吧。”
提到王后,殷遇戈神情又一顿,随口道:“年宴上不会太平,不要太笨,别中了人家的圈套。”说完他自己一愣,不高兴地皱起眉。
“关心我啊?”打蛇随棍上是个好品质,明稷咧开大白牙:“只要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就什么都不怕。”
毕竟是男主啊,那种以后会登基,浑身Blinblin那种啊!
殷遇戈的耳根一红,哼了一声:“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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