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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4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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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明稷被吓得一缩,毕竟她一直以来都被殷遇戈保护得太好了,还是第一次身陷险境——她隐隐觉得小腹闷疼,不由自主地摸上它,心中默默告诉兔兔支持一下阿娘啊……别现在疼啊!

殷雅趴在门缝仔细看勉山他们簇拥着姬子德出去了,松了一口气:“刚才吓死我了。”

她的下巴还隐隐作痛,不由得扭了扭,疑惑地问:“姬子德怎么会突然昏倒啊?”直觉告诉她肯定和李明稷脱不了干系,可是李明稷并没有碰到姬子德啊!

明稷感觉小腹的闷疼渐渐平息以后,指了指桌上的水烟筒。

她下午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玩意,随手把从有钱那缴获的蓝色粉末塞进了烟丝里——不和玉簪花共用的时候,那就是一味安神香,能使人好眠。

鉴于姬子德是大口抽进去的,起效比闻熏香实在快太多了!

殷雅听得目瞪口呆:“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祖先保佑呢!”

明稷没好气地笑了笑,说:“安神香本来就不能用抽的,他身上的红斑也是因为抽了那东西过敏所致。”

老实说安神香分量再少也是有味道的,若是平时,这招真不一定能阴到姬子德,可是他憋了一天,回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大口大口抽烟,先爽一下再说。

没想到就是爽这么一下,直接中了明稷的圈套!

殷雅佩服不已,随即又担心起来:“可是按你的说法,他一个多时辰就会醒,届时我们怎么办?”

明稷略一沉吟,说:“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然等你王兄找到这儿,咱们恐怕已经凉了!”

“必须得闹点大动静——”

“什么大动静?”殷雅懵懂地看着她。

87、087

“驾!”

夕阳西下, 夜幕渐临, 天边只剩下片片红霞,一行快马踏碎这夕阳,朝渭地的知州府疾驰。

到了府门口,殷遇戈勒住马头,马儿嘶鸣,蹄子高高抬起,被他三两下制住, 翻身下马。

“恭迎殿下回府——”

绣着四爪金龙的披风扫过门槛, 每一步仿佛都带着滔天怒意。

客院门口, 画奴跪在门边,殷遇戈经过的时候忍了又忍, 一脚踹在画奴的肩上, 把人踢出去好几步远!

“废物!”

画奴自知罪无可赦:“属下知罪!”

楚红衣和楚蓝衣在门里,见到太子回来脸上浮出一丝笑意:“殿下。”

殷遇戈视若无睹, 大步走进屋子——屋里摆设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有事出门一会儿, 走得非常从容。

墨奴跟着进门环视一周, 并未觉得不妥,轻声问:“或许,娘娘只是和公主出去玩, 误了时辰?”

殷遇戈一步一步走向床边,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李明稷睡前喜玩的几个小玩意也扔在床头, 衣柜少了一套衣裳,妆匣少了几件首饰,还有昨晚那支玉蝉簪,早上看的时候还戴在她发上。

“早起谁伺候的?”

墨奴答:“是蓝衣。”

楚蓝衣被推进门,冷不丁抬头看见太子冰冷的眼神,吓得一抖:“属下伺候太子妃洗漱后,娘娘说……说我笨手笨脚,属下就出去了。”

边说边露出两分不服气,熟悉她脾性的人就知道,肯定是又和太子妃置气了。

“这就是迅奴挑上来的人?”

遇戈眉头微敛,满是戾气:“既然不能尽心伺候主子,推出去杀了。”

楚蓝衣一愣,大叫:“殿下!蓝衣跟在殿下身边六七年,怎么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要杀了蓝衣?殿下!”

墨奴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

“小事?”殷遇戈示意墨奴松手,一步步逼近:“你以为,这是小事?”

太子妃失踪的事是小事?

楚蓝衣跌撞后退,一下撞在门上,再无可退:“娘娘怎么也不是小孩了!再说了是同殷雅王姬一起不见的——不定一会就回来了,是殿下关心太过!”

“杖责,十。”

太子竟然不管不顾就要杖责她!楚蓝衣连声争辩:“蓝衣不服!殿下怎么能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

“蓝衣!”

楚红衣尖叫着制止了她:“殿下,蓝衣不是故意的!娘娘不见了我们也很急,可真与我们无干啊!”

“娘娘一向不喜我们姐妹……”说着她眉间露出黯然:“请殿下明鉴!”

殷遇戈狠狠摔了桌上一只瓶子,碎片炸了一地,他随意捡起一片逼在楚蓝衣脸上,脸上满是阴狠的表情。

环视众人:“是孤的脾气变好了,还是你们的心野了。”

“是什么令你们觉得,可以不尽心伺候主子的?”

寂静,屋内屋外都是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答这话,更没人敢出声。

殷遇戈扫视的目光忽然锁定在窗边的桌上。

那里放着一只雨过天青色的细颈瓶,瓶子里插着两只玉簪花,洁白的花儿随着夜风微微摇曳,隐隐能闻到玉簪淡淡的香味。

玉簪?

“哪来的?”殷遇戈指着那花问。

楚红衣解释:“今天早上太子妃娘娘摘了插在瓶子里的……”

殷遇戈眼中一沉,猛地拔出墨奴腰间长剑,指着楚氏姐妹:“说,人去哪了!”

李明稷吃过玉簪花的亏,不可能允许这东西进屋子,楚红衣敢撒谎,定是知情!

“殿下明鉴!属下真的不、不知道啊!”楚红衣大声辩驳,她比妹妹聪明,知道要顺着太子的脾气,两行清泪从眼中流下:“殿下果真不信任我们了?”

殷遇戈唇边绽出一个森冷的笑,毫不犹豫刺向她的肩膀!

“信任?凭你也配!”

楚红衣瞪大了眼睛——太子要杀她!他当真……一点情分都不讲!

“拖下去,一字一字审问,”殷遇戈扔掉剑,阔步走到床边,捡起床上李明稷最喜欢的布老虎:“一句不招,折一根骨头,直到招为止。”

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平静得过分,却是无法逆转的残酷命令,在场所有人头顶都仿佛笼罩乌云,电闪雷鸣!

碎布头做的花老虎有些湿,殷遇戈连忙用手帕擦了擦满手的鲜血,又用力擦着虎头上新染上的血迹。

这是她喜欢的,不能脏!不能湿!

不然回来……又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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