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1 / 2)
闻识夹着新衣裳来到浴馆门口,小厮远远招呼,“这不是闻郎中,哪阵风将您吹来了,小店蓬荜生辉啊。---”
闻识不耐烦:“少啰嗦,还有事呢。”
“好嘞。”那小厮也不恼,笑着将她迎了进去。
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精光,跳进浴池去到最角落,汗巾沾湿了铺在脸上,闭着眼张开双臂享受热汤滚烫的快意。
她来的早,着实惬意了一阵,不一会儿陆续又来了几个高大女子,进了汤中便絮絮叨叨地唠上了。
这个说:“姐姐,你知道我那晚在天香楼碰见谁了?”
那个接:“难道你见着秋芳了?那可是天香楼花魁。不是达官显贵连见一面都难。”
“不是不是,比秋芳还难得一见得男子,杨柳细腰的身段极品不说,长得那叫俊俏啊,他那眼睛轻轻一扫我便浑身酥软,同他一比,秋芳算什么,我本以为是天香楼新来的公子,哪知道一问才知,竟是名动宣城的沈老板!”
再一个叫道:“沈从岸竟然去了天香楼?!”
“是呀是呀,一个闺阁男子竟然去青楼楚馆,他还要不要脸了。”
“沈家这脸啊,自他沈从岸当了家早就被丢光啦,听我做生意的婶婶说,他那个人表面上道貌岸然的,暗地里其实污秽的很,要不是长袖善舞,谁肯跟他做生意。”
“这么说,你婶婶岂不是尝过这滋味?”
“呵,那是必然。”
“唉。可惜我身家清白。若不然定也要尝尝其中滋味……哈哈”
几人越说越下流,将沈从岸在床上各番姿态讲的活灵活现,不时引起一阵阵哄笑。
“下贱。”
声音怕是让人听不见似的,落音极大,几人顿时僵住了脸,“是哪个不要命的?”
闻识将脸上汗巾拿在手上,从水里站了起来往外走,被其中一人堵在路上,“刚才是不是你跟我说话。”
闻识摇头,“我并未跟你说话。”
那人环顾了一周,见并无旁人,便硬声说:“不是你是谁?”
闻识捡起脚边浴巾围在身上,老实认真对那人笑道:“我确实没有跟你说话,我只是突然想起我家那条吃不着骨头嫌骨头嗖的狗,一时好笑,便忍不住出了声。biqugexx.net”
那人愣了瞬间,怒发冲冠地吼道:“你在骂我。”
“还知道我在骂你,也没傻到无可救药嘛。”
女人怒从中来,伸手将她推个趔趄,几人都比闻识膀大,将她团团围住,闻识竟根脚趾都没露出来。
“怎么,狗急跳墙了?打人?我报官啦。”闻识镇定地说道。
几个女人相互交流了一阵眼神,同时低下头阴笑地看着闻识,“打!”
“&……%&……%……&%¥能不能斯文点,不打脸!”
一个时辰后,闻识脸紫涨的像个猪头,在小厮怜悯的目光中一瘸一拐地往家走。
“格老子的,说了不行打脸,偏往脸上招呼,别让我再碰见你们这帮兔崽子,只要不是在浴馆,我分分钟让你们见阎王……”
一路骂骂咧咧回到家中,韩青见她这模样手上铜盆都掉在了地上,惊呼:“这是怎么了?我给您去叫郎中。”
说着往外走,闻识把他叫了回来,“我就是郎中,你去找什么郎中,让我被人笑死嘛。”
“呃,我只是从没见有人上门看病,倒一时忘了您是郎中了。”
韩青啊韩青,你这是夸人那?“我这样的神医,是什么人都看的吗?”
“噗嗤”
“谁!”闻识猛地转过身瞪着皮家母女,“你们两个谁在笑?”
皮大山和皮小山一同摇头,表情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再让我听见一声,我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闻识指着她俩鼻子在院中喊完,觉得和这一家子较真没什么意思,气冲冲地回房了,将房门踹的发出一声巨响。
片刻,院子发出一阵大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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