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混蛋了(1 / 2)
闻识大摇大摆走出衙门,没走几步便被一驾马车拦住去路,车夫是个身着短衫,身材高大的女子,她知道闻识是救了沈从岸的人,所以格外尊敬,跳到闻识面前弯腰行了一礼,“我家公子有请闻郎中入府一叙。--*--更新快,无防盗上biqugexx.net-*--”
闻识嘴角一勾,抬脚跃上马车,自己的马入城时便卖了,这次回来她压根就没想走。
街上人声喧嚣,闻识却巴巴在马车内看个不停,一时摸摸矮桌上的玉石棋子,一时抓起看看手边的紫金暖炉,不一会儿又乐呵呵地翻起木板,掏出来几块糕点塞进嘴里,小小的马车简直像个小杂货铺一样应有尽有。
正当闻识顺出脚蹬旁的一壶酒,刚要往嘴里倒,疾驰的马车忽然停了,谢大掀开车帘就见着闻识正呆呆地望向自己,脸和衣襟上大片的湿渍。谢大忙低下头,偷偷抿起嘴,笑道:“闻郎中,到了。”
闻识有些气恼地将酒壶放在一旁,伸出袖子擦干净脸,下车时狠狠瞪了谢大一眼,谢大满脸无辜地苦笑。
“好气派的大门哪。”
两只巨大石狮的拱立一旁,中间丈高的四合朱门只开了一旁的角门,谢大上前扣响铜兽门环,角门立即开了,谢大见到中年女人出来立即说:“去报公子,闻郎中到了。”
女人扭头对着身后说了什么便合上了门,片刻,两扇高大的朱门被缓缓推开,谢大站到一侧躬身摆手,闻识扬眉,挽起裙摆抬脚迈入门槛。
“好气派的房子呀。”听人说宣城中,沈家的宅子比侯府的住处都要气派,闻识跟在年轻的小厮身后一路走走停停,比比划划,通过灰墙黑瓦的外房,穿过枝叶繁密,山水交映的庭院,顺着抄手游廊又走了许久才来到一处院子中,小厮指了中间那扇门便没有再进去,闻识便自己走了过去。
门敞着,里面却肃静无声,两个小厮缓缓站在门前向她福身行礼,闻识认得左侧穿蓝色衣服的,一脸稚气眼睛大大的小厮是叫蔚蓝,右边穿青色衣裳的略年长沉稳的是叫青橙,闻识神色淡淡地对两人点了点头,便从两人中间越了过去。
房间很大,装饰古朴,大堂中央摆放两张太师椅,两侧并列纵行摆放数张桌椅,可见平时是经常与人会谈的。闻识进去第一眼便看见墙上挂立的八骏图,她不慌不忙地打量一阵,听见偏厅有人轻轻说:“我这种商贾人家没挂上一张财神婆让你失望了?”
闻识心思一动,转身看去,只见沈从岸安静地站在半圆的拱门后,一身素白长衫,没有束冠,头发仍旧那支白玉簪挽在脑后,眼底眉梢浸满笑意。
“有你这个财神爷坐镇,哪里需要财神婆。--*--更新快,无防盗上----*---”闻识笑了笑,几步走到他面前,“脚伤好了么?”
“已无大碍。”沈从岸走出偏厅,从她身侧穿越过去。闻识耸动鼻尖,用力地嗅了嗅,转身时扫了一眼偏厅,只见厅中三面摆满书籍,中央是一套巨大的桌椅,桌上摆满密密麻麻账本,一把小巧纯金的算盘格外显眼。
沈从岸站在椅子前招呼:“坐。”
闻识愣愣地跟了上去,走到他身边时又是一阵轻嗅,“我身上很臭?”沈从岸被她小狗似的逗笑了,闻识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勾起唇说:“香的,这种香我也能制。”
蔚蓝和青橙恰好走了进来,一人端着茶盏,一人端着糕果。
沈从岸亲手接了茶递给他,“闻郎中真是无所不能,制香这么繁琐的工艺都能做得。”
闻识很自然地接过茶,手指不经意碰到沈从岸如玉的指尖,不禁皱眉说道:“腿养的不错,可手还是这么冰,没用我的方子?”
沈从岸坐到对面笑道:“家事繁琐,一时忘了。”
闻识目光落在他拇指上的扳指,又想起书桌上那摞厚厚的账本,不由嘴里泛酸,讪讪道:“是呀是呀,您贵人事忙。可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沈从岸抿起嘴角,目光中不自觉地带着一丝自信,“在宣城,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闻识眼珠子转了转,“那个师爷……”
“旧年承过祖母的恩惠,托她给大人传个话罢了,再者,表面上来看你确实没有作案的嫌疑。”
闻识摸着鼻子嘿嘿一笑,“自然自然,那几个跳蚤哪用得我亲自动手。”
沈从岸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转瞬即逝,“闻郎中自进了我这宅子,将好气派这三字说了七遍,这沈府真有那么好?”
“自然,你的住的地方怎么会不好。”
沈从岸轻吸口气,神情黯下几分,“可分明觉着你那红叶山中的小木屋才是人间仙境一般。”
“那是因为你久在城中,从没体味过罢了,哪日带你去乡下看看,稻田连天,你肯定又觉得是人间仙境了。”
“说的也是。”
“对了,我回来是要给你这样东西。”闻识从怀中掏出血书走上前递给沈从岸。沈从岸疑惑地接过,展开瞧了瞧。
闻识巴巴地看着沈从岸。可沈从岸只是大致扫了一眼便轻轻按痕迹折上塞进袖中,“知道了。”神情平淡至极。
闻识震惊,“就,这样?”
沈从岸抬头看她,“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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