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1 / 2)
沈从岸轻叩门环,不消片刻门便吱呀一声开了,透过门缝看去,门内灯火通明,数十家丁人人排成两排,为首的正是谢大。biqugexx.net
门房看清他的脸,不禁大声欢呼,“谢大,谢大,公子回来了。”
谢大听了急忙跑到门口,定睛一瞧不是沈从岸又是谁,“公子……”她满脸羞愧地说:“我对不起您。”
沈从岸微微点头,竖起手指示意她住嘴,掀开披风的帽子抬脚走进去,迎面又看见脸色焦急的蔚蓝和青澄,轻摇了摇头,吩咐将门关上,又看着一众家丁道:“没事了,都回去休息吧。”说完径自往后院走去。
众家丁面面相觑,谢大挥挥手,“没听公子说么,赶紧都散了,散了。”蔚蓝提着灯笼跟在沈从岸身后,他走的很快,青澄艰难地跟了上去,小声问道:“公子去了哪里,可有受伤?”
沈从岸没有回答,冷着脸当先去了父亲那处,进屋时沈父正跪在菩萨像前念经,手中佛珠飞快转动。
“父亲,我回来了。”
佛珠应声掉落在地上,沈父匆匆转过身来,两手抓住他的手臂,神色哀绝:“我苦命的儿啊,你到底遭了什么罪哟……”
沈从岸将他扶到炕上,蹲在他面前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沈父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个天杀的苏长海,她猪油蒙了心,敢这样对你,佛祖,佛祖不会放过她的!”
佛祖如果有灵,他不会陷入这样境地,沈从岸失笑,抓住他的手轻轻安抚,“爹爹,我真的没事。”
“她就是个该进十八层地狱的,从岸,你到底去了哪里,苏长海怎么也失踪了?”
沈从岸垂下眼皮,低声说道:“苏长海死了,死无全尸。”
沈父猛抽了口冷气,手足无措地问:“真的?”
“真的,她不死我就得死。”沈从岸认真地说。
沈父呆愣了半晌,深吸了气,骂道:“猪狗不如的东西!可你这半日究竟去了哪儿,谢大本来要搜苏家,可被苏家那个正君拦了回来,还托人带了话说你平安无事,这,这究竟是怎么的?”
“这其间的缘故我也不太明白,只是爹爹务必装聋作哑,稍后传下话去,说我下午便同谢大一起回来了,要有谁漏了口风,便严惩不贷。biqugexx.net”
沈父镇定下来,抚着他的头问:“这事可与闻郎中有关?”
“不仅是她,还有我那个秀才夫人。”沈从岸嘴角冷笑,又抬头看向父亲,“父亲,我要休妻!”
沈父张了张嘴,半晌长长地吐了口气,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你是这家的主子,都随你吧。”
沈从岸退后两步,郑重地磕了三个头,撩起衣摆回了。
沈从岸走后,沈父幽幽地同刘欣说道:“当年我让他招入赘的妻子,是不是错了。”
刘欣将地上的念珠捡了起来交到他手上,“您都是为了公子好,公子最明事理,不会埋怨您的。”
“唉……”
“叫谢大去夫人那儿!”
蔚蓝应了一声,看着沈从岸冰冷的神情,自觉今晚将有大事发生,把灯笼扔给青橙蹬蹬跑了。
闫旭此时正在书房来回踱步,心里忐忑极了,明明是按着时辰引着众人去院子里的,怎么到了那里除了地上一滩血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究竟哪里出了差错,沈从岸和苏长海怎么一同消失了?
闫旭缓缓坐到桌前,端起早就凉了的茶水喝了一口,门就在这时被人一脚踢开了,她吓的将茶杯跌碎在地。
谢大站到门边,沈从岸当先进了房中,他扫了眼地上的碎片,不无嘲讽地说道:“夫人半夜还不休息,是在等我么?”
闫旭腾地站了起来,抽动着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夫郎去了哪里?我在苏府找了你许久都不见人影。”
沈从岸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眼神如一道冰箭射在闫旭身上,“成婚两载,夫人自问我对你如何,对闫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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