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心(1 / 2)
闻识一脚迈进房间,轻轻合上门,漫步渡到床边,挑杆也不用,一把掀起沈从岸的盖头,沈从岸精致的眉眼便落入眼底。---
闻识笑容一凝:“我们喝交杯酒。”
说罢倒了两杯,一杯递给沈从岸,沈从岸顺从接过,两臂交缠饮酒时余光瞥见闻识郑重的表情,不禁一怔。
闻识将两个空酒杯一扔,蹲在沈从岸面前仔细凝望他的眉眼。
“我那天鲁莽,有没有弄疼你?”
沈从岸脸色微红,缓缓摇头。
“沈老板,其实你可以再泼辣一些,否则我真会忍不住欺负你。”
沈从岸眼神一黯,忆起与闫旭成婚之后夜夜痛楚,他其实并不喜欢,可已经习惯了给予,他覆住她的手,轻轻说:“没关系的。”
闻识目光一柔,探身吻他,不似那天的粗暴直接,而是辗转绵柔,将他凉薄的唇反复含吮。
闻识吻的细致,不慌不忙,引导他跟上节奏。意识慢慢与身体抽离,手不由环住她的脖颈,试图寻获更多的时候,闻识却停了下来。
沈从岸睁开眼,透过她的明亮的瞳孔看见自己脸颊绯红,神色迷离的模样,一时又有些怔忪。
沈从岸痴迷地注视她的笑脸,任她脱去外袍,将自己推倒在床上。
闻识又低下头,近乎虔诚地亲吻。
沈从岸咬住唇,放在两侧的手死死攥紧锦被,身体忍不住颤抖。
他心中忽然恐惧,伸手去挡,颤着声音说:“别,闻识,别!”
闻识轻轻拨去他的手,不一会儿沈从岸便浓重地喘息,连话也说不出来了,两手抓紧闻识的头发,所有的惊涛骇浪和难言的空虚欲望汇集在闻识的舌尖,他眼神空空地看着帐上百子图,良久的旖旎迷离,不断袭来的陌生的欲望令他痴迷又惶恐。
闻识眯眼着看沈从岸瘫在大红锦缎上,目光迷离毫无焦距,她伸手将他所剩无几的衣物除去。
直到沈从岸剧烈的喘息慢慢平稳,闻识仰头凑过去勾着他的舌,半晌她懒洋洋地躺在鸳鸯枕上,嘴角勾着笑,两手高高举过头顶,抓过沈从岸的衣带递给他。-*---更新快,无防盗上www.biqugexx.net--*--
“公平一点,这次你来。”
沈从岸半抬着头,红唇微肿,眼神带出一丝慵懒和迟疑,半晌没有动。
闻识嘴角轻轻一撇,“不敢了?区区闫旭和苏长海就把你的胆子吓破了,你这样胆小,还能守着沈家几年?”
沈从岸眉梢一跳,缓缓沉下目光,闻识见了说的更欢,“我看不如将那些铺子一一变卖了,安安稳稳过完下半生,多好,争什么呢,沈家又不能靠你光耀门楣的。”
沈从岸的脸色更沉了。
闻识再接再厉,“你若是安生地做个当家主君也不差呀,就看不见那些腌臜的人和事,其实你受不得这些的,只是一再勉强自己罢了……”
沈从岸声音发颤:“住口。”
闻识咧嘴一笑,“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在床上确实快活,可竟也想撑起一片天来,小可怜,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心里哭呢?”
“住口,住口,我让你住口!” 沈从岸双目撑大,用手捂住她的嘴。
闻识果然住口,只放任戏谑的视线射向他。
沈从岸仿佛看见无数个深夜暗自彷徨的自己,也曾孤枕天明,每天外出谈生意时都要刻意端正了衣角和发髻,唯恐暴露一丝不安和惶恐。
祖母料的没错,他聪慧能忍,眼光独到,能在众矢之的装的安稳从容,他骗过所有人,唯独骗不了自己。
“你难道,也在骗我?”闻识的双眼慢慢和那些放肆猥琐的目光融合在一起,沈从岸瞪红了眼眶,用力甩了闻识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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