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1 / 2)
黎少鹏最不愿意看到女生们这样争来抢去, 他喜欢的女孩一定要温柔大方, 要优雅美丽, 而谦让则是他要求女友的第一个条件,现在看来张晓珍真的不是他想的那么好, 她竟然不顾他的反应,直接拉着他去和姜姗姗对峙, 即便她真的有道理,黎少鹏也不想和她多做交流了。
在黎少鹏心里,张晓珍的父亲是谁,这并不重要, 别说市革委会主任, 就算是省革委会主任, 他也不在乎,他并没有什么非要往上爬的心思,说句难听的,他就是个胸无大志的男人,能在女人的温柔乡里过着舒舒服服的日子, 就足够了。
所以在张晓珍说出她父亲是谁之后, 黎少鹏不仅没有去跪舔她, 甚至还愈发讨厌起张晓珍来, 他心里默默问自己, 张晓珍说她的父亲是市革委会主任,是因为什么?不就是想用父亲的身份逼迫他吗?他父亲虽然只是在县革委会当委员,但是他从小也是被宠爱着长大的, 怎么可能被张晓珍威胁?
面对女孩,黎少鹏甚少表现出不耐烦的情绪,此刻他不耐烦地甩开张晓珍的手,声音冷冰冰的,再也感觉不出以往的温度,“晓珍,你和姜姗姗之间,无论如何,我认识她比你久多了,而且也比你更了解她,所以你去对峙,为了什么?给自己难堪还是给姜姗姗难堪?如果你对姜姗姗有意见,你可以当面提,但是我最讨厌暗地使坏的女人。张晓珍,你来第三小队才几天,过了实习期,你就申请换到别的小队吧,我们小队不需要你这种喜欢挑拨离间的知青。”
习惯了温润如玉的黎少鹏,张晓珍被他这一顿话说得整个人都愣了,她定定地看着黎少鹏,仿佛不认识一般,眸中都是惊慌和不敢置信,她以为黎少鹏信任她、疼爱她,可是姜姗姗一番话过后,黎少鹏就变了样?
仿佛天都塌了,张晓珍瞬间眼泪哗啦啦往下掉,她拼命摇着头,努力争辩到:“少鹏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少鹏哥,我不说姜姗姗的事情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张晓珍吓怕了,她觉得自己不能没有黎少鹏,她的人生就是为了遇到黎少鹏,如果黎少鹏不理她了,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心痛而亡。
暂时还没法原谅张晓珍,黎少鹏放低声音说:“晓珍,无论你父亲是谁,这都不该是爱情和友情的附加条件,更加不可以用这个威胁别人,至少在我这里,晓珍,你说出你父亲是谁这件事,让我非常非常失望。”
张晓珍哭得更加厉害了,她紧紧抓住黎少鹏的手腕,生怕黎少鹏走了,“少鹏哥,我错了,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怎么敢,怎么舍得,我这么喜欢你。少鹏哥,不管你心里有没有姜姗姗,我以后都什么都不说了,好不好?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了。”
张晓珍越哭越伤心,黎少鹏看她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有点过意不去,轻轻帮她把眼泪擦拭干净,这才轻柔地将她刘海整理一下,十分宽容大度地说:“好了,晓珍,我哪儿会真的让你走,我只是吓唬吓唬你,你是个知错就改的好女孩,只是以后千万别拉着我找谁对峙了,我不喜欢招惹是非的女孩,懂了吗?”
强忍着眼泪,生怕黎少鹏改变心意,张晓珍拼命点头说:“我懂了,少鹏哥,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黎少鹏轻轻抱了一下张晓珍,又安慰了几句,便去指导第三小队的排练了,而第三小队这时候其实不是没人的,他们只是赶紧离开这里,或者干脆装作自己不存在,然而张晓珍父亲是谁那句话,可好几个人都听到了,中午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件事就在所有知青里流传开;了,而姜姗姗则难受地心口都开始痛起来。
姜姗姗父母只是普通工人,根本不可能和市革委会主任相比较,而现在姜姗姗更后悔的是,如果早知道这样,她干脆放弃黎少鹏,和张晓珍打好关系不就好了?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她听说了张晓珍和黎少鹏当时的情况,也就是说张晓珍心里不知道已经把她骂了多少遍了,而且肯定已经把她看成敌人了。
心里十分不爽,姜姗姗又想了想张晓珍和黎少鹏的对话,虽然解释当时情况的女生没有一字一句重复给她听,但是也足够姜姗姗猜出黎少鹏什么心思,他相信了姜姗姗,却依旧不舍得让张晓珍离开,总之,如果可以,他希望能三妻四妾,安享齐人之福,可是这不是封建社会,姜姗姗也绝对不愿意和别人共享一个男人,所以她咬咬牙,决定当做不知道这件事,如果张晓珍继续找茬,她就尽量想办法把仇恨值往别的地方或者别人身上拉一下。
洪家屯的知青中,有个新来的女孩是市革委会主任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两天时间,整个洪家屯都知道了,就连洪家屯的村民们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魏作龙越想越是奇怪,他偷偷拉住周糖糖,小声问:“现在到处盛传张晓珍是周汉礼的女儿,到底怎么回事儿?她不是姓张吗?到底什情况?还有你,你上次说你是周汉礼的女儿,可是我听说周汉礼只有一个孩子啊,你们俩到底谁在说谎?”
周糖糖正准备去逮上次看到的大螃蟹,王小美在一旁兴奋地准备虾提笼,看周糖糖被魏作龙拉住,便等在旁边,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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