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2)
庆央本以为白熙被大官人劫去要受尽委屈,这会儿乍见她好端端站在眼前甚是欢喜,忙拉着她上下瞧了一通,见她面色红润精神尚好,只是脸庞稍瘦了些露出了尖尖下巴,便打趣道:“还没入宫就有了娘娘架势,叫我们等了好久。”
庆央比她年长几岁,掐头去尾也算是一同长大,他虽气白桓做事不磊落,对这个妹子却是没有一点怨恨的,照旧说说笑笑不见生分。
白熙嘴巴一撇拉下脸来,道:“你也笑我。”,许是好不容易见到了熟人,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庆央吓了一跳,忙连声赔不是,白熙抽着气,道:“我原不想哭的,可瞧见你就忍不住了,央哥,我哥,我哥,该怎么办啊。”
一旁杨云忽然出声,咬牙切齿道:“白桓这厮咎由自取,死了也是活该!”,他有意压低了声音,不叫白熙听出他是谁来。
白熙一早便被海有云劫到府中,少说也有半个多月未见大哥了。此番再见时,大哥身受重伤昏死过去被海有云扔进了地牢。因而大哥与庆央间生出种种间隙她一概不知,就连寻段三留也全赖凭几日前里她听得海有云与人谈话提起他,白熙偷偷上了心,巧的是这边伊勒德拉拢她时给的名单中却没有他,白熙便私下揣测上面要除掉段三留,为留他一条性命,这才铤而走险将他锁在了自己住的赏花偻中。
“你胡说!我哥哥行得正,坐得直,你是何人竟敢说下这话,不怕遭天谴么!”,白熙高声道,猛然间抬头,见那人苍白面孔被头发遮挡了大半,显得格外诡异,不由咕咚一声咽下口津液。杨云森森一笑,转过头并不与她争辩。
恰逢这时伊勒德开口讲话,安排事宜,白熙只得按下怒气,转过身挽住庆央胳膊与他并肩站定。
伊勒德照例先夸了一通萧老兄为人,众人应声附和。庆央早半天从杨云口中得知要劫狱救的这位萧老兄便是鼎鼎大名武将军——萧顺萧易尔后,胸口便鼓了一团气,腹内五味陈杂,又是愤怒又是惶恐,当即与伊勒德三击掌为誓,发狠定要救出萧老先生。只是,庆央抓破头皮也没能想通老圣人为何要将定国将军软囚宫中。
白熙瞧来却是一头雾水,眼见众人或是振臂高呼或是捶胸顿足却不知为何,暗地里勾勾庆央袖管,趴到他耳边轻声道:“萧老兄是何人?他们干么这个模样,怪吓人的。”
庆央待要应答,杨云又冷冷一笑,道:“他们好歹心是善的。”
白熙气不过,回身瞪向杨云,怒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岂料杨云又垂下头不接她的话,摆明了不将她放在眼里。庆央看不下去,低声道:“杨大哥,她一个孩子知道什么,你这是做什么。”
白熙正上下打量这人,听庆央这样叫他,啊呀一声短促叫道:“你是杨云?”
杨云斜斜看她一眼,半晌吐出二字道:“孤鸿。”,这个名字是庆央儿时,少不更事读了几本野史秘闻便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可扬名天下,一时兴起取下的名号,现在听了真是可笑至极。庆央愣了一愣,猜出他刻意隐瞒,旋即顺着他话头说道:“这是孤鸿……少侠,伊勒德从塞外请来的朋友,你不认得。”
白熙撇嘴道:“什么少侠,就是臭鱼烂虾,我看他只不过嘴上功夫厉害。”,她因哥哥被杨云贬低心中不快,一时口无遮拦骂了回去。庆央恐杨云动了真气,忙将张手二人分开,扭头对白熙道:“白姐姐,咱过来可不是为了练嘴皮子,都少说两句吧。”
这会伊勒德已安排下了行程:
酉时入宫,轿走西一门,经文德殿入百香宫,伊勒德将庆央白熙送到此处便不可再深入,另有女官来接,庆央随白熙入西宫后伺机逃出往东六宫寻人。伊勒德退回监栏院接扮作宫人的
拉克什和乃仁台,二人在西宫分散巡视为庆央遮掩接应。余下杨云与刀疤分守两个角门以防万一。此次入宫只为勘察地形,因尔齐雁秋的阿娘塔娜与姨爷只留守在宫外。
伊勒德走到三人近前,笑眯眯道:“怎样,庆央扮贴身丫头混进宫,天亮我便遣人送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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