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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斩草除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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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卡拉梅格丹城堡方向,传来三声长鸣,城堡准备霄禁。

霄禁之前,会有三次钟鸣,每次相隔一刻钟。第一次的三声是提示。第二次的二声是准备。第三次的一声响起,城门即刻关闭,城堡内的民众必须闭户。街道之上除去军士,不可再有闲杂人等游荡,否则轻者牢狱,重者当场弑杀。

“米卢不在,跟上我!”安普莎轻盈一跃,巧无声息的消失黑夜之中。

尼古拉不敢怠慢,紧追其后,尽力不去拉开太远距离。

阿瓦河(Inangahua River)和多瑙河(Danube River)交汇处,安普莎箫笛响起,呼唤龙宝。

尼古拉气喘吁吁:“佩服,你若不放慢速度,我着实跟不上。”

“十里地,你只花了半柱香时间,很是不错。接下来的事,不是有心就行,还要胆识。你可杀过人?”

尼古拉连连摆手:“没有,绝对没有。”

“敢杀人否?”

尼古拉言语支吾:“你……你若敢,我……我自然敢。”

“嘁!”安普莎满脸不屑,淡淡的说道:“卡拉梅格丹城堡位处高地,东南面平地,灯火阑珊,城墙俯视形踪难藏。今晚没有月光,西北河道处黑暗,我们择机潜至米卢府上。”

尼古拉不解:“城堡之内,本就防守严密,霄禁之时,道路空荡,难以行动。我们为何在不贝尔格莱德城另寻目标,还有些人来人往,警戒程度也比城堡松懈许多。”

“谈何容易,我们要抓的人,都住在城堡之内。只有米卢偶尔会出城堡,而且没有太深的武技造诣。其它的人,都是祭司,修练了战术秘宗,又是聚居城堡腑地,那里皇家侍卫众多。相比之下,应付米卢的家眷和奴隶,就算有十多人,也不过乌合之众,远比应付几个会星座秘宗的祭司容易。没有取得龙蛋之前,不要打草惊蛇,多生事端。”安普莎温柔的看着男孩:“放心吧,跟着我就好。”

安普莎并未说明尼古拉名单详细内容,只是告知抓人探寻某些信息。军令是已之任,已未亡,不予他人。自己是任务的主将,于公于私,都有必要指导毫无经验的尼古拉,何况任务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是安全。

龙宝承载二人,徘徊在城堡西北三里以外的河面。三里之外,城堡的卫士完全感受不到巨龙盘旋的空气波动,也是安普莎视力的极限。至于尼古拉,完全看不清城墙的一举一动。

原本,卡拉梅格丹城堡面向阿瓦河和多瑙河的城墙,每十步一人固定站哨,每半刻又有一支伍队巡哨。格利泽星的编队,五人一组为伍队,十人为什队,百人为佰队,千人为仟队。

现时,米尔查正在围攻贝尔格莱德城,城堡防御抽调。东南面向平地,改成五十步一个立哨和巡哨。西北面向河流,撤消立哨,只有三人一组的巡哨。

安普莎驾坐龙宝,远眺城墙,对着身后的尼古拉说道:“看来米尔查殿下已牵制敌人主力。城防大幅减弱,我计算了西北面的巡哨时间,间隔一刻钟,足够我们潜入。”

“这么远,你都看得清?”尼古拉不同弗拉德,并非研读战略学术系,但基本的兵法常识还是知晓。城堡的西北面,城墙加上陡峭,高达百丈,河面无处踏足,防卫较弱。东南面,平原阔地,自然防守更强。

“你资质极高,将来,你也能做到,甚至看得更长更远。”安普莎言语蓄含更深意义:“你必须要看得更长更远。”

“嗯!为了你,我一定会奋发图强!”尼古拉已将女孩灭族之恨,铭记于心。

“现在凝聚幽灵之气,待会儿靠近城墙十米时,我们一起跳上去。”

“五米行不行?”

“不行!”安普莎果断否定,解释道:“以巡哨步速和时间计算,两组小队相隔千米左右,我们落地处,在中间最为合适。龙宝接近会有空气波动和噪音,五百米,对于普通人,基本难以定位动静方向。能理解吗?”

“能。”尼古拉不解问道:“可是为什么要隔那么远跳啊?远近有区别吗?”

安普莎不失耐心:“肯定有区别。现在是夜晚,城墙上有灯火,龙宝平向或俯冲接近,会剧烈的煽动火花,暴露我们落地的方向。必须从下而上,仰冲而过,龙宝要在城墙之下十米,掉转离开,才能最低限度影响火光波动。另外,龙宝翅展很宽,为保证最佳灵活性,跟墙面间隔还需十米。”

“横向十米,纵向十米,那不是要往上跳十四米?”尼古拉算数倒是清楚。

“不是有惯性助跳吗?你的实力,这点距离,能有何问题?”

尼古拉故作为难:“十几米哟,估计有点问题。但是,如果你表示一下,我保证完全没问题。”

安普莎“啵”的一声,印上香吻:“这下行了吧?”

“男人必须行!”尼古拉精神抖擞:“走,婆娘!You jump,I jump!”

安普莎坐正姿势,大喝一声:“龙宝,冲!”

龙宝感应意识,转身背向城堡,斜线下滑至二十里之外的河面,一个优美的回旋掉转。向着城堡方向振翅疾飞,相距千米之时,仰视上冲,喘息之间,逼近城墙。

“嗖!”两道身影一跃而上,脚尖刚落城墙,即刻纵身而下。动作轻巧迅捷,快速落地城堡之内。未作停留,继续踏檐穿巷。一刻钟后,到达米卢家院,两人藏匿在一颗百年大树枝间。

“在此盯哨。若有人出,帮我收尾!”

尼古拉明知其意,却不愿让自己相信,心怀侥幸,问道:“收尾是什么意思?”

安普莎伸出食指在脖前一抹,瞪道:“明白吗?”

尼古拉背心一凉,杀人!言说是一码事,行动是另回事。如果不愿面对某件事情,便会祈祷事情不要发生,只得自我安慰:这个时辰众人皆睡,偶有小急,屋内都会预备夜壶解决。至于大解,自己都会憋到天亮再说,别人估计也是如此。能憋住的事,就算把屁放在被窝里,也不会轻易下床找茅厕。除非吃坏了肚子,半夜拉西,再坚毅的内心,也控制不到病理的身躯,对吧?屁味在被窝能忍受吗?我能。西西拉床上,你能忍受吗?好吧,你能,我不能。

对待将要发生的事情,抱着美好设想,挺好。然而,现实会不会来个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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