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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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明礼看着李丞四抱怨身上痒,说这山里蚊子可真毒,才想起昨晚忘记提醒他把衣裤穿好了,又看李丞四脸上也有好几个包,随气急败坏的表情滑稽的很,不由抿着嘴笑。
李丞四见这一笑有了出气的方向:“这虫怎么不咬你?是不是你偷偷涂驱蚊的药膏了?”
陈明礼摇头:“没有呀。”同时觉得跟李丞四睡一起添了个好处——虫蚁都去叮细皮嫩肉了,没空光顾自己。
“你涂了。”李丞四不信。
“真没有呀。”陈明礼辩解。
“你涂了!”李丞四忿忿不平骑上马,钟淮早上本来给他鞍上填了软枕,虽然不算稳一个不小心会被颠下来,但至少这样不会伤腿根,却被李丞四给取了,说你们是怎样骑马我就怎样骑马。
等他马骑的熟练了陈明礼一行人已经在石家庄外围了两个多月了。
城被那个叫高文斯的守得严严实实,钟淮也不同意直接炮火压过去——这城比当初保定大同的居民多多了。
钟淮如今身体是大不行了,李丞四跟陈明礼说要不让他回太原去修养一段时间,陈明礼第二天问了钟淮,被拒绝了,说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不碍事。
宋褚歌在一旁叼着烟笑,说我倒是想回去歇一阵,要不您给我告半个月假我替他回去?
钟淮锤他膀子,说想的美你。三人凑一起笑,宋褚歌甚至给陈明礼点了支烟,把自己这年轻长官呛得也咳嗽起来,钟淮又去锤宋褚歌,骂其兵痞子,打打闹闹间也没再提谁回去谁不回去。
僵局被炮火打破,是大年三十这晚陈明礼这边发起的突袭。他们在城外按兵不动了两个月,早不打迟不打偏在年三十这晚发起了进攻。
高文斯一直有准备,沉着应战,然而没想到对手一阵是狡猾的蛇,一阵是噬人的虎,神出鬼没又来势汹汹,自己这边伤亡惨重,是被打的节节败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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