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乱的记忆(1 / 1)
怪物疾步走在街上,天已经黑了,街上看不到几个人类。---找了个隐晦的小角落,轻轻的一跳,细小的触手伸出攀在墙壁上,青黑的触手掩盖了人类的皮囊,飞驰而去,过快的速度引发了一连串的残影。脸部的皮平滑的脱落,犹如花瓣的嘴咧了开来细细密密的牙,带有腐蚀性的粘液滴下,青黑的液体飞快的腐蚀了脚下的水泥。
怪物很快就到了一处难民区,紧紧的攀在一个铁皮搭起来的小屋子上,粘液腐蚀了金属,发出刺啦的声响,同样也惊醒了睡着的几个瘦骨嶙嶙的女人。
从指间出来的触手飞速洞穿了喉咙口,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尖叫,就彻底死去了。
嫌弃的看看同为女人却差那么多的难民,骄傲的摸摸自己的手臂上的皮肤,触手上的利齿撕裂了人类的肢体,贪婪的接连吃了三个人类,铁皮屋子的顶也被腐蚀烂了,直接掉了进去人皮慢慢把青黑的触手包裹进去,看看被弄脏的衣服,用一边的棉絮擦擦身上脸上的血迹,心疼自己这张皮,懒洋洋的躺下来消化着肚子里的。
闭着眼睛消化着新知道的知识,才知道自己这个种族是多么的作弊,像自己这种一开始就找到了一个合适自己的皮的族人真是少之又少。
吃饱喝足的怪物,很是新奇的晃荡着两条软塌塌的胳膊回了暂住地,一路上倒是很多不认识的人类,投来几分带着恶意的目光,让怪物有些不爽,吃了几个活人,脑子倒是比刚开始的时候清明多了,聪明不少的怪物冲上去直接把几个人给扒光衣服都扒了个精光揣怀里回家。
抱着东西也不知道钥匙是原主人给扔哪里去了,暴躁的用脚踢上几叫,叫里面人过来开门。----更新快,无防盗上----*--进了门的怪物也不说话,就坐一边看着,失明的男人不知道家里是怎么个摆设,时常会撞到东西,手忙脚乱的收拾和挽救有些脆弱的瓷器的样子的,实在让人发笑。
只见怪物捂着嘴噗呲嘲笑出了声,大笑着拍着一边的桌子。“你不是说还要保护我吗?现在成了这副样子还想要保护我啊。你们这种东西真的是太搞笑了。”
男人原本还在捡着地上的碎片,近乎自虐一般的就这样用手去一点点的摸过去,明明可以却让在一边的女人帮忙他却是选择了这种方法,瓷器的碎片割伤了指腹,血从指间流下来,听见女人话时候不自觉的轻颤,手心握紧了伤口,皱紧的眉一言不发继续收拾着东西。
在他还健康时候,身为他的小女朋友的静荷可是完全没有胆子跟他用这种语气说话,他又算得上是事业有成,自从结婚后静荷就成了全职太太,一直都是绕着自己打转。就算是末世了,自己也有幸觉醒了雷系异能,从城市里护着她一路出来到基地,她也是对自己越发依赖,即使有了冰系的异能,她嫌弃累不想练也就随便她去了。想着自己也是能够照顾保护她的。
自从那次的丧尸攻打基地,自己不幸被四级丧尸抓住,最后没想到还是自己这个小媳妇救了自己,这才知道她的天赋竟然还远超于自己的,随后照顾受伤的自己也是照顾了三四个月也只是有些微词而已,想着自己现在的的确靠需要她养着也就没有上去接嘴。
割伤了的手不自觉的摸摸已经愈合了的手腕残肢,单脚跳着回到床上之前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一下子连个招呼也没有打过,这一个礼拜如果不是之前一个队里的军哥过来看了一次,怕是已经不知道是饿死在了床上,还是就那么发病死了。
心下凄凉,面上也自然变的难看。怪物本就是因为男人这张看的过去的脸勉强的顺着自己吃掉的第一个人的想法才把他留下来,现在看起来就是那么一张苦巴巴的脸,还一个礼拜没有刮过胡子,一个三十岁的人看着就和四十岁的人一样。
心下不爽坐到男人身边去,直接压着男人肩膀仔细打量着人,指尖蹭下巴上的胡渣。“你怎么不刮胡子?看起来好老啊。”这句话就直接戳进了男人的心里,本来他与静荷就是差了差不多十岁,静荷又长的小,走出去不少人都多说自己算是老牛吃嫩草。
有些紧张的赶紧握住女人的手,干笑两声“你这不是一个礼拜都没有回来吗?我刮了也没人看我啊,这次出去怎么那么长时间。”自然是知道静荷从来都爱看自己的这张脸,在末世之前也是花了不少的时候去保养。
握拳之时可以感觉到掌心里的老茧已经软化下去,几个月都不曾出过门,家中空间狭小堆满了大大小小有用的没用的一堆东西,更是不敢就这样单脚跳下去,那样一来就不知道要碰掉多少的东西。
这几个月几乎就算在这只有两层破烂的薄棉絮的床上呆着,仅有的活动站起就算去浴室的那条路,就算滴水成冰的时候也要把冰块化了把自己身上给擦干净,不想静荷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一身脏污的模样。
“出去搜城了,把胡子刮了吧,看着丑。”触手伸长一卷拿来一柄匕首,抬高男人的下巴侧着刀刃缓慢往下。
新奇的感受着活人的呼吸和轻颤,温热的触感是食物所没有的,可惜就是粗糙了点,啧啧两声摇摇头。被迫仰头的男人,又一次觉得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不管是上次的受伤后的残疾,还是现在这样被动的用匕首抵着自己的喉咙,近乎羞辱一般的方式。
因为溅到毒液而瞎的眼睛,呈现一片浑浊的黑和红,不自觉的睁开想要反抗,哪怕是说让自己来也可以,可抬起的左手仅剩下的手腕触碰到衣料的触感,让他说不出这句话来。明明以前这样做的是自己,不过是一年的功夫就变了那么多。
死亡在这个时代是如此的稀松平常,可像这样活下来后却永远的残疾的也不在少数。完好的手,指尖上雷电环绕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控制着细微的放出,通过电磁场的反馈来感受身边的一切,抬头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人,在自己脑海中勾勒出她的模样,没有足够的自信再去站到她的身边去保护她,或者说圈养她。
披着静荷皮的怪物,背后延伸出的触手在空中躲开那些细微的电磁的触碰,缓慢回到体内,皮肤被触手撑出诡异的弧度,隐约可以看到在皮肤下触手的游动。“干嘛放电,电的麻麻的。”
怪物抱怨的了几句,看着被自己刮干净胡渣的下巴,眯着眼睛靠近过去,有些得意侧头去用脸颊蹭了蹭,男人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香味似乎比常人高了一点的温度,对于偏向冷血动物的怪物来说抱着正好,舒坦的把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为了完全抱住这个比自己披的皮还要高大不少的男人,肩上的皮开裂露出里面青黑的触手来,双手肆无忌惮的抚摸着男人胸肌,鼓鼓的手感让怪物回忆起食物的味道来,但这手感又与自己中午时候吃进的女人的胸脯不同。
深呼吸一口满口似乎都是他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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