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ius 29 发病(2 / 2)
燕清溟直挺挺倒了下去,没有任何征兆。他躺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眼珠子翻出眼白来,怎么恐怖怎么来。
事到如今单止戈也意识到不对劲了,燕清溟这哪里是简简单单的小病,这他妈都赶上羊癫疯了!他哆哆嗦嗦跑过去,连自己亲哥哥也顾不上。
药效太强,单止戈没跑两步膝盖一软就跪在燕清溟身边,后者嘶声抽冷气,单薄胸口剧烈起伏,上下牙磕磕绊绊撞在一起,眼珠子里的光跌落谷底,濒临涣散。
单止戈掏出了手电,咬在嘴里查看燕清溟情况。燕清溟觉察到了陌生人的靠近,登时滚开了一锅沸水,全身剧烈挣扎蹦跳,活鱼般强壮有力,单止戈这么一个成年alpha竟然几次压不住这个omega!
给我……给我啊……
燕清溟在心底里痛苦嘶吼道。
热,无法形容的热感。
骨骼咯吱咯吱惨叫,血液咕噜咕噜着似乎要沸腾一般,四肢百骸的感受器过度运载,由内而外诞生的热意让人感觉置身火炉,燎原巨火生生烧化了他的身体。
燕清溟在地上翻来覆去,竭力蜷缩身子想要控制住痛感蔓延——他只要碰哪,哪都会疼的说不上话,掌心已经让圆润指甲抠的血肉模糊,破烂咽喉吭哧吭哧冒出短促的气流,他想大叫,想挖掉所有会疼的地方!
不要啊……!不要啊……!我知道错了!给我吧!!!
燕清溟弹起来,一脚踢中单止戈下巴,后者吃痛偏过脸去,手电筒扭出一个轴,白晃晃的灯光就这样对准了燕清溟的眼睛。他像见了鬼似的又哭又叫,以头抢地毫无知觉地自残,五指扒拉胸口,癫狂的状态隐隐到了爆发的终结点。
单止戈用尽全力将燕清溟制服,后者挣扎得太凶太狠,已经无所谓自己伤痕累累。逼得单止戈拿出捏碎敌人腕骨的力气,燕清溟才终于挣扎不开,忿忿被镇压下了嚣张气焰,嘴里仍然长声低叫,一声一声听起来是那么痛苦。
单止戈心惊胆颤:这是什么药物成瘾才会导致如此剧烈的戒断反应!?
视野所及之处,单兵戎吐完了东西,晕晕乎乎不知所以然,单止戈吼道:“哥!哥!速效强心剂还有两针镇定剂!黑标的!快点!燕清溟要死了!!!”
单兵戎通体生寒,燕清溟这样是个人都会觉得骇人,连忙从腰包里摸出单止戈要的东西,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
单止戈将燕清溟翻了个面,就这一下他被燕清溟一脚踹中大腿根,疼得当时就冷汗下来了:“嗷!!!妈的!!!”
单兵戎见缝插针,三针下去大罗神仙也得消停消停。单止戈玩的是毒,走的都是大剂量专往死里整的路子,虽然说这医毒不分家,一条黑道走到死。到底他也是难得一次救人,没个准。
心中还在祈祷这件事,单止戈瞪着眼睛,就看见燕清溟浑身过电疯狂抽搐,扯着破嗓子尖刻叫了一声,两眼一翻活活昏了过去。
两指头推开对方眼睑观察下眼睛状况,单止戈跌坐在地,汗涔涔一条水狗:“娘的……我说怎么出来前非要我带这东西,原来早就知道了!”
单兵戎抬头,警觉道:“什么?”
单止戈嘟囔:“元帅说的,燕清溟有严重的药物成瘾,估计目前在戒断期。要我带上家伙,过来镇场子。”
话一说完他和单兵戎脸同时黑了下去:燕清溟药物成瘾连本人都不知道,薛云昭又是凭什么知道的!?
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ao有别、直弯授受不亲,单止戈从头摸到脚,燕清溟身上别说一根针管了,药粉都没有!
他撸把脸,沉声道:“哥。给元帅打个电话,这事很严重。”
单兵戎虽然不懂,万年不见一次弟弟认真,顿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摸出了另一把卫星电话,戳了几个纽,还没按下通话键,冷不防夜中灭世巨响扶摇而上!
季苍术!?
两个兄弟对视一眼,同时做了一个动作——掏口袋。控制防御系统的钥匙一式两份,两兄弟贴身携带,季苍术是万万不可能找得到的。
当他们摸出完好无损的钥匙怼在一起,世界瞬间天旋地转:完了!
谁能控制得了墙内的技术远程遥控!?方圆百里之内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安德鲁·皮尔斯。
这就意味着一个严酷冷峻的事实:他们被发现了,长孙救不成了,敌人很快、不,可能就在战场上游荡,等待收割他们的性命,而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燕清溟了不起的发了病!
所有的一切就像精心计算过,每一分每一秒都把握得极其精准。甚至连燕清溟不为人知的病症何时发作,也上好了发条,准确无误拖住了两个人的行动。这股楚王捕鸟的轻慢令两人遍体生寒。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按和不按成了单兵戎最大的问题。
如果按下去,薛云昭一定会接,那么燕清溟的病就能弄清楚,接下来就可以找到药物救他一命;
但相对的,薛云昭通话的每一秒钟,暴露的风险与时俱增。
如果不按呢?
单兵戎哆嗦嘴唇,他知道答案是什么。要么燕清溟因为过度戒断反应把自己弄死,要么……等不到药物死于多次注射强心剂导致肾上腺素过高,身体机能紊乱,器官衰竭,极度痛苦地死去。
这实在是太难选了。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情谊大过天的长姐般上司。
谁来教教他!?谁来替他作出这个痛苦的选择!?谁来给他一个命令!?
单兵戎在单止戈热切的目光中,僵直了身体。
枪支轻轻抵住他们的性腺,流氓地**着,温热呼吸掠过发顶,对方漠然道:
“不要乱动。除非你想被我打烂性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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