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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ius 43 清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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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长夜,大雨下个不停,时间一点一滴往前挪动,感情逆流而上,仿佛让人回到久远以前岁月里的缱绻时光。

翌日。

阳光突破地平线,毫不吝啬地洒落时间每个角落,卡里尔镇醒了过来。小楼内的居住者们也醒了过来。

燕清溟轻手轻脚起床洗漱,习惯性地下楼锻炼,回来匆匆洗了个澡。

他洗了头,发丝往下淌水。手指在洗手台上摸索一阵,燕清溟发现没有电吹风,于是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洗手间,打算去打扰下季苍术。

刚一出洗手间,就撞进了一个火热的胸膛。对方熟门熟路接过毛巾替他擦拭,另一只手里是电吹风。燕清溟拿起来用,燕煜问他用完了吗。

燕清溟点头,于是燕煜进去,关门,窸窸窣窣解开衣服,门扉闭合的瞬间,似乎可以看到一具脱离衣物束缚的健壮身体边缘。

燕清溟正好抬头,当场呆若木鸡。群山起伏,雄伟广阔,就连腰窝那处凹进去的弧线,都像是一条风景诱人的峡。

他吞了吞口水,有些不争气地觉得脸红,一股热流没来由直往下冲——年轻气盛,热潮逼近,这半露半遮简直比脱光了还刺激!

这一想就想起了重逢时那次坦诚相待,燕清溟越发觉得脑门晕乎,也不知道是着凉了,还是自己把自己焖出来的。

同手同脚吹了半天头发,燕清溟收好电吹风,听见卫生间传来声音:

“宝贝儿,帮我拿下衣服。”

衣服……衣服……衣服,啊?燕清溟环顾一圈,发现他整理在矮桌上的衣服端端正正,熨贴地躺好等临幸。他赶紧把衣服给燕煜送去,冒失地拉开门,就这么闯了进去。

燕煜刚冲完澡,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正擦脸。雾气弥漫,好一个美男出浴。

燕清溟上下牙打磕巴:“我我我我,你、你的的的的衣衣,衣服。”

燕煜伸手接过来,燕清溟立刻逃出去,赤红了一张脸压在冰冷墙体上,恨不得掐死刚刚的自己。表现失常,非常纯情,万一燕煜不想对他下手了怎么办???

燕清溟越想越不对,脑袋抵住墙,囫囵撞着,懊悔不已。

燕煜那头又慢腾腾出声,简直在叫魂:“宝贝儿。”

燕清溟一魂升天,三魂不见七魄,浑浑噩噩进了卫生间。燕煜笑:“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难道你还害羞?还是说,你喜欢半遮半掩的?”

燕清溟脑内立刻滑过了他和单止戈说的那句话:“燕煜有二十一厘米。”登时一个激灵,心道不行,一定要薅死单止戈,绝对不能让他走漏给燕煜半点风声。

他抬起脸,慢吞吞道:“唔。大早上随便撩人,会有报应的。”

燕煜哑然失笑,拿过剃须刀,这里还用老式的刀片,燕煜入乡随俗,这点事也不大挑剔,熟门熟路打算刮胡子。

燕清溟盯着他动作看了好一会,在刀片即将亲吻燕煜脸颊的时候,小声问:“我来好不好?”

“嗯?”燕煜手一顿。

“我,我帮你刮。”燕清溟上前,趁着燕煜晃神的功夫,拿过了剃须刀。

他心里砰砰直跳,耳尖褪去的潮红以雷霆之势再度席卷而来,那神情庄重,眼里满满的都是痴迷和温柔。燕煜心神一动,顺着燕清溟的动作半倚在洗手台上,稍微弯腰,方便燕清溟动作。

他问:“怎么想要给我刮胡子?”

燕清溟操控着剃须刀,拿出他十二万分的精神,虔诚而小心推进,唯恐刮伤了燕煜。他依然小声说话,含含糊糊,有点鼻音:“以前就很想这么做了,老是,老是没找到机会。你当我是小孩,不是爱人。”

那意义永远都不能相提并论的:如果我于你还是个需要你庇护的孩子,信任你,依赖你,那是报恩;如果我是你的爱人,那将是晨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是我对你爱意的体现,是我想要照顾你,让你身上有一点我的痕迹的流露,是小心思,是占有,是宣誓。

燕清溟说完后又专注手上功夫,这事关燕煜的脸,还有一腔沉甸甸的喜欢,他小心小心再小心,唯恐犯点差错。

那些未完的话,诉不尽的情谊,就由他的眼睛说出来。

燕煜只觉得心口化成一汪水,稀里哗啦流了出来。这小东西到底多喜欢他?燕煜想。

等刮完了胡子,燕清溟欢欢喜喜催他看看成果,自己站在边上低着脑袋洗剃须刀,嘴角忍不住上扬。燕煜搓了搓下巴,直接从后面抱住了他。

刮去胡茬,是张成熟,岁月吻过的脸,是帅的,是俊俏的,只是没有了年少时故作的深沉,由内而外经由世事打磨,不卑不亢,剑锋入鞘,端得起亦放得下,老成持重。

燕煜压着他,在洗手台上要了个绵长的吻。热情洋溢,长驱直入,只想要钻到深处,听对方说那些招人喜欢的话。

燕清溟唔了两声,意思是水开着。下一秒大手覆盖,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把柄压到地处,水声没了,吻得却越用力了。

燕煜吻得又深又急,虽然还是温柔,却差点把燕清溟给弄得大脑缺氧。他勾住燕煜脖子,两条腿晃呀晃,气息不稳:“抑制剂……抑制剂失效了……过渡期过去后,热潮就来了。”

“我知道。”燕煜偏头舔他脖颈侧线,**薄薄一层皮,既是试探又是标记,酥软感刺激得燕清溟浑身都软了——那软滑湿热的舌头舔过,毛孔由内至外打开,更加方便对方信息素入侵。

燕清溟浑身发抖,有些害怕,热潮要来了。但他没有抗拒,允许燕煜一点一滴攻城掠地,节奏是细水长流,偏偏生生刺激得他眼眶发红起来。不知道是伏特加熏的,还是自己想了杂七杂八委屈、高兴的。

背心被捞起来,吻如雨点,落在身上每个地方,一寸一寸,蛮横无理地插上小旗,宣告所有权。热度不断攀升,是恐惧,又是依赖,是欢喜,又是难过,说不清、道不明。

他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抱住燕煜的脖子,把对方往怀里又推了推,小声说:“你可以……做你所有想做的事。没,没关系的……唔!”

燕煜呼吸一滞,顿时胸膛内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爱意,还有深沉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卡着燕清溟的胁下,姿态粗野把人压到了墙上,高大如墙,迎面压来。

燕清溟无助地抱紧了燕煜,他有些迷惘,睁着眼看镜子里红彤彤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条活鱼,害怕、惶恐、无助摇摆,仍然想要献祭。

主人急切梭巡每一寸领土,留下占有的痕迹,半愉悦半撒娇的闷哼一声连着一声。

热潮来得更快,热意急遽攀升,他难堪地扭动,却被alpha更加用力的压回去,每一寸缝隙填满了身体,肌肤互相摩擦,亲昵得要命。

“燕清溟!你在吗!我有事找你!”

门外传来了声音,不大,刚好卡在节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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