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体质(2 / 2)
这下,元平看懂了。他弹弹手上大刀的刀刃,眯眼笑道:“都被这家伙给挡住了。”
“哦。”余年傻愣愣点头,沉默了下来。突然,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朝元平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哭着说:“元大叔,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跑了?我好害怕!”
极致惊恐的副作用终于没了,余年回过神来,乍然见到熟悉的人,他只想扑到那人怀里好好痛哭一场。
“停住停住!你都成盐酸人了,还想靠近?别忘了我是什么人!会死的!”眼见着余年快要跑到面前,元平的笑容一僵,扛起大刀迅速就往后退去。一边退,他一边还不忘大喊。
余年抽噎了下,睁着泪眼,朦朦胧胧地望着元平,一脸呆样地问道:“什么是盐酸人?”
这个词从没听过。
“你先别哭,找个地方,把身上所有的汗啊、泪啊、口水鼻涕什么的,统统擦掉先。”元平嫌弃地扫了余年一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啧,怎么有人能哭成这幅鬼样?”
话落,他的视线悄悄移到了余年的裤子上。他的裤子也是湿漉漉的,现在看着倒是有点尴尬的深意。
余年跟着他的视线往下,突然便跳了起来:“我没尿裤子!没有!”
“哦——”元平拖长了音,嘴角的坏笑更加明显。
余年顿时急了,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转着找地方洗掉这些痕迹。最后,还是元平帮了忙,找了处空房子,让他好进去洗澡。
洗了澡,心情平复了下来。余年这才彻底活了过来。他喝着元平递过来的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抓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不是啊,元平大叔。你刚刚自己跑了!”
元平吃着干粮,抽空扫了他一眼,颇不以为意地说:“是啊。一人五个,挺公平的吧?”
“你怎么能这样!”余年一想到刚刚那极致恐惧的经历,火爆脾气骤起,“我差点就被杀了啊!”
“怎么不能了?我和你很熟?”元平咽下干硬的干粮,耸耸肩,伸手从余年手上拿过水壶。灌了一大口水,他才将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
余年被元平这轻描淡写的一问,给彻底问住了。说到底,他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凭什么要让人为了他出生入死?
愤怒过了,余年渐渐平静下来。他之所以会面临那样的场景,很大一部份原因,是他自己没用。
这是他的错,他根本没有资格迁怒其他人。更何况,元平最后还是回来救他了。
这么一想,余年顿时不好意思起来。他挠挠头,悄悄往元平身旁蹭过去:“大叔——”
“我不老。”元平听着他尾音缠绵的呼唤声,差点抖落一身鸡皮疙瘩。
“大叔,谢谢你!”余年不好意思地咳了咳,这才像个小媳妇似的,别别扭扭地道谢。元平也没特意刁难。余年道谢,他直接就回了句“不客气”。
仿佛刚才那很不客气的话,根本就不是他说的一样。
挑挑拣拣一番,余年给在座的各位讲了自己惊心动魄勇战塔警的故事,十分满意自己隐瞒下来的那一部分。
无名杂货铺里,汤菀听了半天,忍不住打断沾沾自喜的余年继续讲述经历:“我有疑问,你哭出了强酸体质?”
依旧是平淡的语气,可这么一个疑问句,总能让人听出一丝半点怀疑与嘲笑。仿佛说话者强烈鄙视着这样的人。
余年清了清嗓子,微微抬起下巴,自满又极力表现谦虚道:“这是屠塔人天赋。你羡慕不来的。”
“我一点都不羡慕。”汤菀被他的样子膈应到,眉头微蹙,语气薄凉。
“羡慕就直说嘛!我不会看不起你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唤醒天赋体质。这么厉害的体质,羡慕也羡慕不来。我说……”余年开心过了头,叽叽喳喳地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姜崇安微蹙眉头,轻咳一声,打断了他的自夸:“天赋体质?”
“嗯?”余年脸上自得的笑容还挂着,脑中还没转过弯来,半晌才张大眼睛惊讶起来,“啊!我还没说这个!”
“你就别说了!”汤菀杏眼圆瞪,转头和姜崇安解释起来,“天赋体质就是每个塔人所属种属本身带有的特殊体质。”
见姜崇安仍皱眉思索着,汤菀格外善解人意说:“举个例子。屠塔人是强酸人种,那么理论上每个塔人都能激活强酸体质。但其实能真正激活的,每个塔不超过一千人。”
这么一说,姜崇安彻底明白了。他看看余年,漂亮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欣慰。这对于余年来说,还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在座四个人,就只有余年没有武力值。这个体质刚刚好,可以让别人靠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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