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墙(2 / 2)
姜崇安却越大兴致越大。丹凤眼中光亮逐渐增强,最后竟隐隐泛起猩红的光芒!余年不小心扫了一眼,心中咯噔一下,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哟,有对付的办法么?”元平挡了鳄鱼尾巴一下攻击,趁势往后一滑,直接滑到姜崇安和余年中间。
姜崇安嘴角的弧度逐渐增大,隐隐透着股邪肆的感觉。他扫了墙壁一眼,说:“砸墙。”
“你的意思是……”元平想了想,一下就想明白了,“你是说,外面就是街道?”
“密道的楼梯有点短,又有一点异样的倾斜。我本来还想不明白。”姜崇安又砍了鳄鱼几刀,刀口越发锋利,“但楚河一出现我就明白了。我们在四百又三十三层。”
“果然一不小心就中招啊!”元平叹了声,随手甩出一把大铁锤。
他二话不说,抡起铁锤就往墙壁上砸!墙壁瞬间裂出几条纹路来。元平又下了几次狠手,墙壁终于应声而破。
模拟日光骤然闯入眼帘,原本适应了黑暗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手在抵挡。四条鳄鱼被这骤然而来的光亮吓到,竟直接往这边冲了过来。
姜崇安拉起余年,和元平一起灵巧地跳到一旁。那四只鳄鱼就这么大咧咧冲了出去!
街上的塔民还没从这突然破了的墙壁中回过神来,迎面就跑来了四头大怪物!人们一呆,尖叫着四散逃开。
鳄鱼被模拟日光和人们吓到,摇头摆尾的逮着谁咬谁。
街上一片混乱。
水池里的水基本流光了。姜崇安拖着湿哒哒的裤子,走到楚河出现的那处入口下方。楚河还蹲在那里,一点也不为自己管辖下的塔民担忧。
“你和我爸是同族人。”姜崇安仰起头,目光直接而锐利。
楚河一愣,忽然哈哈笑起来,说出的话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同族?我何德何能和他同族!再说,你爸不是屠塔的么?”
说着,楚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又很快湮灭:“子替父职,你小子很有前途啊!”
“你个饿死鬼!就不能一次说个明白吗?这么让人猜猜猜的,烦不烦啊!”余年浑身鲜血,血迹被池水一泡,淡了不少。他浑身上下都疼,口气不由得冲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说明白?”楚河蹲在那里,双手向外摊开,耸了耸肩说得颇为轻松。余年满肚子的怒气,被他这么理直气壮地一噎,都发泄不出来了。
“对了!时间到了呢!你们是要在这里兑现诺言,还是到外面去?”楚河扭头望向了一侧,忽然夸张地说道。
“直接送我们上去就行。”姜崇安嘴角微勾,脸上的笑容带着复杂的深意,“她已经安全了。”
“怎么可能!我在出来前,已经移动了出口。那里是个密室。”楚河信心满满地说道,可等来的却是下方姜崇安他们气定神闲的沉默。
楚河狠狠皱起眉头,左思右想之下,才打开了实时监控。可监控室里头已经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了。
这怎么可能!
楚河刷的一下站起来,转身大踏步走了。
余年“诶”了几声,没得到回复。他转头看向姜崇安,有些烦恼道:“怎么办?我们难道再去爬一次五百层的大关?”
“外面这么乱,也不一定不行。”元平桃花眼弯弯,浑身上下邋遢得令人畏惧。但他拄着自己的大刀,站在一池子水里,形象颇为颓废。
“为什么要回去?”姜崇安忽然转头看向他们,丹凤眼眨了眨,一脸的不解。
余年和元平被问得一愣,顿时恍然大悟。他们就是去救汤菀的。现在汤菀又不在那里,他们还去那里干嘛?自投罗网吗?
“走了走了!我肚子疼死了!”想通了的余年,不再嚷嚷着要上去了。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爬出了墙上的大洞。
街道上惨不忍睹。到处鸡飞狗跳的,甚至地上还有些不明血迹。余年看得直抿嘴,总觉得这事不可能是姜崇安提出来的。
想当初他多善良的一个人啊!连塔警都舍不得打!现在却能向普通人下手了……
“走了。”姜崇安拍拍他的肩膀,越过余年率先走了。
模拟日光下,姜崇安的眼睛闪过一丝红晕,又极快地消失不见了。余年摇摇头,甩开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快步跟了上去。
元平只是大致看了眼鳄鱼跑开的方向,便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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