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更甚(2 / 2)
“恩,没办法。”他的语气也有些无奈。
这哀怨的语气,沈沁只当他不适应环境,不由皱眉直言道:“刚才看着住宿条件是真的有些差。”
他倒是轻描淡写:“没事儿,男人在哪儿住都一样,有地儿能歇会就成。”
那样的家庭背景出生,沈沁倒是意外他能这般吃苦了。
“还需要在那边待多久?”
王哲以一喜,淳淳善诱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为你想我了?”
“啊?”
沈沁呆愣了数秒,或是之前睡意来袭,大脑迟钝。只觉得他这句话说的拗口且复杂,推敲着这究竟是不是个否定疑问句,一时也没顾得上领会意思,更忘了该如何反驳,略微本能的抗拒说:“你非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预报说这几天雨就会停,再处理下收尾工作,差不多就能结束了”王哲以现下是真的不想在这里了,他想回去,想念她偶尔含笑的眉眼。
故意继续逗她:“既然你那么想我,最多,恩,最多三四天你就可以见到我了。”
隔着电话都能听见某人在鬼鬼的偷笑,沈沁叹了口气儿,她私下放松的时候总是会不经意间被他牵着走。刚接触的时候,都是彬彬有礼,不曾有半分逾矩的绅士形象。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反而暴露了真实性格,被套路多了,或者说哑巴亏吃多了,她忽然想回到那段“不熟”的阶段了。
沈沁皮薄儿,嚷嚷着要挂断电话去睡觉。然而听筒里回答她的简短话语,却令她失眠到深夜……
将手覆在眼睛上,妄图摒去那丝丝害羞的小情绪,不料反而被脸上的余热“烫”到手。干脆扯过被子蒙住脑袋,心里默默地告诫自己:你是明天要上班的人,你需要早点睡觉。
辗转反侧不成眠,心里再三鄙视自己,人家不过随便撩一句,她倒夜不能寐了,真是好出息!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凌晨2点27了,在这样下去怕是要熬到天亮了,便用手机定时播放助眠音乐来催眠。
不知道究竟是何时睡着的,她只知道这一夜睡得相当不好,梦中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场景。
秋日的黄昏,微风掀起她外套的衣角,那是在她下班回家必经过的一座商厦前,有人在不远处喊她:“阿沁?”声音不大却能够被她听到。商厦前有三五成群的精英人士,西装革履,穿戴讲究;还有同她一样被孤独所浸透的路人,面无表情,行色匆匆。
她闻声回头,却发现没有任何她认识的面孔。也是,这里怎么会有人认识她呢?当初可是她自己选择在异地求学,毕业之后又坚持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工作居住。
这里唯一能认识她的仅仅是那些与她工作上有交集的同事,又怎么会有人亲近地唤她乳名呢?
她自嘲的心境如此真实,一如她当初独自在外生活时发生过的事。
那条路,她独自走过几千次。街边的风景,她如画外人般看过几万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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