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前几刻她还是代表神祇的象征,如今祭祀结束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容云依就是容云依,一个小小国的公主,所以白风磝竟敢在大庭广众下如此肆无忌惮地对待她。
她冷冷地挺直了身子,“我这里没有酒。”
“没有酒?”他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会说笑,我偌大的乾国会没有酒吗?来人啊,拿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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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端来酒壶摆在了几案上,白风磝轻浮地看着她,似乎在说这下看你还找什么借口。
这王八蛋,臭流氓,一一真想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酒泼他一脸,她把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看见婉婉朝她静静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畏怯的神色。
好吧好吧,忍一时风平浪静,我忍就是了。她压下反感,松开手将酒杯斟满,缓缓地捏住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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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白风磝又大叫了一声,拿起几案上的一个大碗指示宫女满上,“喝这个才能显出云依公主的诚意,你说是不是呀?”
这也太过分了,一一深吸了一口气死命压住怒火道:“我酒量不好,喝不了这么多。”
白风磝咄咄逼人地拿起酒碗,就差直接戳到她的脸上。
“喝不了?难道凭你区区一个小周国公主想拒绝本太子?”
白风硉腾地一下就要站起来,被姀妃牢牢抓住拖了下来。白风碤咬紧嘴唇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白风莯露出鄙夷的神情,大袖一挥离了席。白风研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杯子,他在看的是杯中的影子,他有一件没想通的事情,白风磝的话他虽低着头但也都听到了,他还没想通那件事,可他心中有什么东西让他缓缓抬起了头,随傏好像已经料到他会有所反应,正等着他然后死死地盯住他,用眼神示意他不准轻举妄动,白风研深思熟虑后终是一语未发。白风砇似要捏碎手上酒杯,刚刚已经告诉自己不再帮她了,可她现在遇上的偏偏是白风磝,这个像市井无赖一般的人,若无必要他根本不想接触这个人,白风砇在心中挣扎了一下,叹了口气,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他忍无可忍地倏然起身,没承想有人比他快了一步。
“凭区区一个我,总能拒绝你吧。”
白风磝闻言骤然怒起,他猛地回头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在看清来人后呆了一下又骤然瑟缩了起来,“国?国师?”
紫陌看似随意的往一一身边一站,用食指优雅地拨开酒碗,将她遮挡在了身后。他的脸掩盖在纱巾下教人看不见,唯有眼中寒芒闪闪,白风磝立刻退后了一大步。
空气突然就凝滞了,有人吞了吞口水,大概是怎么都没想到国师会突然插一手吧,大家屏息以待看着事情会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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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风磝定了定神放下酒碗,又将几案上的酒杯恭敬地端起,“原来是国师,我又怎敢怠慢您,不知国师肯不肯给个薄面?”
紫陌接过酒杯,一一还在想他蒙着面纱该怎么喝,人家已经用衣袖挡住面颊将酒杯送到纱巾下,略微仰面喝尽了。
这一下众人又是吃惊不小,要知道国师可是整个皇城达官贵人都想与之结交延揽的人物,奈何他性子古怪油盐不进,从前送上门去的没有一个不是碰一鼻子灰回来的,久而久之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这样一个教人捉摸不透的人,万一他在皇上面前告上一状反倒大难临头了。今日国师竟然会接受别人敬的酒,真是跟日月同辉一样,奇了!
白风磝在紫陌这里找回了些许颜面,也就放过容云依不再为难她了。他走了,紫陌大喇喇地坐了下来,胆大的官员马上凑了上来,希望能借机接近下,更没想到的是他来者不拒,每个人敬的酒他就照喝不误,这可乐坏了那些官员,料不到千年顽石也有开条缝的时候,纷纷上来大献殷勤,将一一和紫陌周围堵了个水泄不通,比比皆是的花言巧语再一次刷新了一一的三观。
“哎!”随恬又飘到了白风砇身边,“本来我以为会上演英雄救美的戏码,可是某些人迟迟不动,这下好了,又被别人占了先机,要我怎么说才好,哎!”
白风砇已经恢复了平常冷静透彻的表情,他没有搭理随恬,他在思考为何国师会一反常态,他又为何会帮容云依。容云依,容云依……你怎么总是招惹到不该招惹的人……
酒,一杯接着一杯,紫陌照单全收,一一看不见他的脸色,只能从他的举手投足中判断他没有醉,看来这人酒量不小啊。
“诸位的心意在下已经完全收到了,时候不早了,容下在失陪。”紫陌喝完最后一杯,趁着不知道是第几波的间隙,抛下这么一句话就算打过招呼自顾自走了。来源长佩(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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