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9)(1 / 2)
越修虽然回了家,却没有立刻去休息,草草的冲了一个澡后靠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档案才勉强有了几分睡意。
刚睡着不到一个小时,床头的闹钟还显示着5开头的时间,枕头旁的电话就开始不停的响。
迷迷糊糊的越修眯着眼睛接通了电话,而那头的程黎则是元气十足:“队长,宁琪的父母到局里了。”
原本七分睡意三分清醒的越修一听,立马睡意全无,一个打挺便侧头夹着手机开始穿衣:“你先接待着,我马上去赶过去。”
从起床穿衣到洗漱完出门,越修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早饭也顾不上吃便匆匆赶到市局。
宁琪的父母正坐在会客室,身边并没有几样行李,看得出来他们来的十分匆忙。
她的母亲正坐在一旁掩面痛哭,手里紧紧握着宁琪的遗物,发丝凌乱,应该是刚刚有些失控。而她的父亲虽然安静的坐在一旁,但猩红的双眼也暴露出他内心的痛苦,尽管极力的控制自己,安慰妻子的双手仍旧不住的颤抖。
这种场景自越修成为警察以来已经见过不少,但程黎资历小,每次见受害人亲属的活都不是他去。头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十分惊慌,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受害人的亲属。所以他一见越修来了,就跟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马迎上去:“宁先生,宁夫人,我们队长来了。”
默默坐着的宁父看向越修,他声音哽咽,尽量平静了许久,才能发出清晰的声音:“杀死我女儿的凶手抓到了吗?”
每一位受害人的家属到警局来都会问这样的话,凶手抓住了吗?
越修看着眼前这个苍老的男人,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祈祷的火光,他非常想告诉他,凶手已经被缉捕归案,可是现实却生生给了他一巴掌。
“对不起。”他感到非常歉意,“凶手是谁,我们还在调查。”
越修看着他眼中的火光瞬间熄灭,他身旁的女人听见这话哭的更加厉害,身体不住的抽搐,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倒过去。
宁父尽管悲痛,却还是用自己颤抖的双手不断安慰妻子。
“那有线索了吗?”他的声音嘶哑,满是悲伤。
见此情形,程黎内心也很难受,不住的向越修使眼色,让他说点什么。
就算不接到他的暗示,越修其实也正准备向宁家二老问点事:“我们有些问题想问二位,不知道现在是否方便?”
“对破案有帮助吗?”
“非常重要。”
越修明白,现在对宁家二老来说,什么安慰的话语都比不上捉住犯人来的重要。
宁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点点头说道:“你问吧。”
“你们认识这个男人吗?”越修拿出一张娱记偷拍到的宁琪与她男友的照片给宁父看,“这个男人,我们初步估计是你女儿的男友。”
宁父接过照片,当看见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女儿时再一次湿了眼眶,不舍得抚摸着照片,但照片里的男人十分陌生。
“我没听小琪说过她有男朋友。”
一旁低头啜泣的宁母抬起头,脸色苍白,双眼红肿,但还是颤巍巍的伸手要求将照片给她:“给我看看。”
她的丈夫有一丝犹豫,害怕妻子看见照片后太过激动,但在她坚持的目光下也只有不忍心得微微闭眼,递了过去。
宁母看着照片中的女儿,眼泪直滴到照片上,她一边回忆着,一边用有些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一个月前,她告诉我,自己有了男朋友。”
宁父听见她的话,震惊的抬头盯着她。
越修和程黎则是嗅到了一丝线索的气味,立马问道:“她说了男友的男友的名字吗?”
“她说叫陈树。”宁母陷入回忆,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却仍旧不由自主的落泪,双唇不停颤动,绝望而忧伤的说着,“她说她是在医院认识的这个男人,她说他是个医生,对她很好,她还说,她还说……再过一段时间会带他来见我们……”
宁母哽咽,无法再说下去,越修听她所说整理了信息,这个叫陈树的神秘男人应该是个医生,而宁琪应该是在看病的时候认识的这个人。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宁父心痛,他居然不知道自己女儿在异乡有了男友,而知道的时候居然已经是现在这种局面。
“小琪说……说想到时候带回家给你个惊喜的,可是没想到……”说到这,宁母终是承受不住,身子一下子软了下去,连宁父都没反应过来,要不是站在一旁的越修手快怕是就要这样栽倒在地上了。
越修扶住她,问道:“你还知道其他的吗?比如宁琪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认识这个男人的?”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