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 2)
“今天下午你们的账号就都能出来。然后我会给你们导出一份建合同、建新品的模版,你们把相关资料捋好了就可以往上填,最后统一交给裘老师就好了。目前系统属于测试阶段,各种模板只能导入一次,所以你们统一一下,数量多的需要快点弄别交太迟。”
工程师顿了下,大概是思考了两秒钟才继续说:“听说你们以前用的系统是价值二百万的云端,我们这个系统根据之前你们反馈的要求以及报价做了调整,但二十万的系统应该跟二百万的比不了,但是应该可以满足你们的基本需求,不影响日后系统进销。当然有什么用着不顺手的地方或者BUG,可以找我,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可以调试。”
“那加个微信呗,韩工。”
甄帅是在场几个组长中唯一的男孩子,这个微信由他要并不突兀。
“好啊。”
工程师摸出手机点开微信,把自己的二维码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说:“扫吧。”
甄帅立马扫了,周姳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扭扭捏捏地扫了。
季尔安没扫,工程师挑了挑眉,没说什么,收了手机正打算走时,季尔安接了个电话。
给季尔安打电话的是一个供应商业务,大概意思是让季尔安加一下微信,把商品资料发给她。
季尔安表现冷漠,告知对方自己没有微信,文件可以发邮箱。
——都9012年了,居然没有微信?
韩吾摇了摇头,觉得这姑娘特儿的有点独了。
季尔安挂断电话裘任就问:“你不是有微信吗?怎么告诉人家没有微信?”
“以后不打算用了。”
季尔安说完就发了一条朋友圈:因手机内存问题,微信暂时停用。有事电话联系。
语气生硬,十分无情。
周姳看了这条朋友圈举着手机给丰云看,季尔安抬头看她俩隔着自己窃窃私语内心毫无波澜。末了周姳对她说了两个字:流弊。
季尔安是被逼无奈。
她的顶头上司吴品是个三十五岁的老女人。
这个老,不在年龄、不在身材、不在容貌,在脾性。
胆小、自私、做作、戏多、虚荣……许多贬义词都能安排到她身上,让人一言难尽。但她本人却觉得自己侠肝义胆、无私奉献,是女中豪杰。
大概就像喝醉的人从来不承认自己是醉着的吧。
吴品也是以前就认识的同事,但季尔安与她接触不多,大多时候她是别人口中的谈资,饭后博大家一笑。季尔安虽然不参与这些,但听得多了难免对这个人印象不好。
但如果只是印象不好,共事起来也不至于让季尔安一提起这个人就先皱了眉头。
吴品经常会夸季尔安,有时候是夸季尔安办事稳妥、有时候是夸季尔安字写得好看、有时候是夸季尔安尽职尽责。刚刚返岗的那段时间里,季尔安不知自己每天要被夸多少次。
说实话,这样言不由衷地尤其还带着目的的夸奖,季尔安不喜欢。
吴品往往都是:“安安,你办事儿我放心,一会儿你帮我把这个表填了吧。”、“安安,你有经验,你看看这个货这个价格要多少合适。”
这种类型的高情商长在了盛开的石楠花里,看一看都令人作呕。
季尔安不是闲人,相反的,她很忙。吴品却还要变着法儿的让季尔安做本应该是她自己做的工作。
最过分就是:做得好了,功劳是她的、做得差了,问题是季尔安的。
半个月的时间里,季尔安的笑容渐渐少了,脾气也越来越暴躁了,稍有不顺就要发一通脾气,更是每天对吴品甩脸色。
只是有时候季尔安不愿意闹太僵,吴品发过来的工作,只选择性拒绝。可,还是有要做的。
丰云问季尔安怎么了,季尔安却无从说起。
“就……很烦。”
季尔安不是一个好的倾听者,更不是一个好的倾诉者。更多的时候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人生的路要自己走,工作上的事要自己解决。要有阅历就要遭受苦难,就算有人想伸手帮一帮,力量终归有限。
季尔安承认,她是悲观主义者。
但就目前发生的状况来说,不算什么。
只是莫名地,她想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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