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1 / 2)
京都一带气候寒冷, 花朝节过后,冬天余下的寒气还很厉害, 这日, 还下起了丝丝缕缕的绵延细雨。
也是在这日, 京都传开了两个惊天动地的消息。
平洲二十多万大军,忽而起兵造反, 如今已直逼惠州,攻下了城门, 一时之间, 京都陷入一片阴霾。
朝堂之上,一直在为派谁前往镇压议论不休,盖因京都的大街小巷忽而传出一个流言, 此次判乱, 象征着灾祸的来临,必须要命定的天子前往镇压,才能去除这场祸乱,这个流言, 一夜之间不胫而走,传遍了大街小巷。
而这个流言,据说是从灵安寺的一位大师口里传出来的,起初只以为是百姓之间流出的一个无稽之谈,不值一提,可假使是灵安寺的大师所说,那便不一样了。
皇上立即要召那位大师进宫, 却被告知大师早在两日前便已圆寂,这时候,已经有大部分人相信了这个言论,一时之间,这个言论在官员中,百姓里,甚嚣尘上,隐隐有不可抵挡之势。
这日早朝,太子忽而请命,要亲自带兵前往镇压反贼,皇上沉吟半响,最终答应了。
毕竟这也是人心所向。
准备完毕之后,太子随同骠骑大将军楚鸣,领着二十五万大军,向惠州前进。
庆王府。
“王爷,已经部署妥当。”
暗卫恭敬回道。
凤烨点点头,转动了一下轮椅,将手中的信件烧毁后,轻敲了敲扶手,“今晚动手。”
“是!”暗卫领命后,转瞬间消失。
静默半响,凤烨从轮椅上慢慢站了起来,走到书架旁,将置在上方的剑拿下来,缓缓抽出,锋利的宝剑闪着刺人双眼的寒光,倒映出凤烨狭长的眼眸。
入夜,皇宫静悄悄一片,养心殿内,皇上沐浴之后,穿上寝衣,准备上榻休憩,外头却忽而传来阵阵喧嚣,还有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皇帝看向太监仁清,“怎么回事?”
仁清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奴才不知啊!”
此时,大门忽地被推开,禁卫军统领莫锋慌忙跑进来,“皇上!”
皇帝急切地问:“怎么回事?!”
“庆王他……”莫锋脸色难看,“造反了!”
皇帝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什么?!”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属下先护送皇上离开。”莫锋执着长剑,一脸严肃地道。
可皇帝却不愿像丧家之犬一般逃离,怒气冲冲地道:“禁卫军呢?都是死的吗?连一个残废的反贼都捉拿不住?!”
莫锋为难又羞愧,“属下猜测,太子离开京都,便是庆王所为,为的,便是削弱京都的兵力,此次庆王来势汹汹,此时皇宫,已然抵挡不住了啊皇上!”
皇帝恍惚地后退两步,仁清赶紧上前扶住。
“快随属下离开吧皇上?”莫锋着急地催促。
可却是来不及了。
凤烨已经执着滴着血的长剑,满脸煞气地站在了养心殿门前。
禁卫军纷纷上前,长剑指着凤烨,将皇帝护在身后。
皇帝直直地盯着凤烨的腿,满脸的震惊,张了张嘴,颤抖了几下嘴唇,却发不出话来。
凤烨执着长剑,走进屋内,步步紧逼,禁卫军警惕地看着他,半寸都不退让。
“父皇。”凤烨看着禁卫军身后的皇帝,笑了笑道,“儿臣怕是要辜负您与大哥的期望了。”
皇帝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他,抖着唇,“你……逆子!逆子!”
“朕那么多皇子,对你尤为不薄,食邑万户,封地无数,你便是这么回报朕的?!”
皇帝怒气冲冲地指责。
“是,”凤烨笑了笑,“父皇为补偿大哥犯下的错误,也是不遗余力了。”
皇帝楞了一瞬,随即恼羞成怒:“你这逆子是何意思?你大哥何曾对你不起?!”
凤烨看着自己的父皇,忽而有些悲哀。当初他是众多愚笨的皇子中最出挑的一个,大臣都有意无意地将太子的头衔压在他身上,可当时还不是太子的凤麟不许,皇上更是不会将太子之位给他,哪怕凤麟一事无成。
可凤麟害怕他会抢了太子之位,暗地里对他痛下杀手,而他的父皇对此一清二楚,却默认了太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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