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7章(1 / 2)

加入书签

“啊啊啊啊——”

两条胳膊都被时彻拧在身后,他忍不住痛叫出声。

好在店里没有其他食客,但老板也被吓得够呛,伏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

顾寻半蹲下来,看着那人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孔,突然有了印象:“你是那个……酒保?”

此人正是酒保阿宾。夜总会被封后,他百无聊赖,晚上出来吃东西,谁料想正撞上时彻和顾寻。

时彻抓住阿宾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那天晚上的事,你没说实话。至少,没完全说实话。”

阿宾呻吟着,不住喊冤:“警官……哎哟……警官我说的都是实话……哎哟……我看到什么就说什么嘛……哎哟……”

“在你调酒的时候,有没有人从包厢里出来?”

时彻冷冷问道。

阿宾的两只胳膊都痛极,还没办法按揉缓解,只能耷拉在身体两侧,像是一对抬不起来的翅膀。听到时彻的问题,他低下头:“没有。”

“你撒谎。”

时彻的声音如同门外的寒冬,透心刺骨的凉,阿宾很明显打了个寒噤。

顾寻亲眼看见郑筱和林城先后出去,当然也知道阿宾在撒谎。倘若时彻不在这儿,他大概会用些非常手段逼他说实话。但眼下被时彻抢了先,他只得按兵不动。

阿宾的眼神有些瑟缩,可仍想辩解:“我没有——”

“那你跑什么?”时彻盯着他的脸。“不心虚,你跑什么?”

不等阿宾回答,他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小武,找到一个关键证人,马上带回局里。我在夜总会往东两个路口,右转巷子里。你把车停在巷口。”

顾寻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他的脸是真的臭,但脑子是真的好使。

“你不走?”

时彻把阿宾摁在凳子上,头也不抬。

“面都上了,我吃完再走。”这么一折腾,鸡汤都凉了。

时彻终于赏了他一抹余光:“我刚才问你的话,你最好认真想想。”

顾寻握住筷子的手停住了,微微偏过头,仿佛有点玩味:“我能相信你吗,时警官?”

“……你什么意思?”时彻也侧过脸,鼻尖上还带着点汗珠,眼神陡然变得狐疑。

顾寻笑了:“我也许会去找你。”

话音刚落,时彻的手机响起,是他同事来了。他便押着阿宾出门,几步后回头,透过玻璃望了顾寻一眼。夜色深沉,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

很久以后,顾寻再回想起来,觉得一切都是从这一眼开始的。

智能手机对温度很敏感,林城的那部一直被遗忘在天寒地冻之中,回来安上充电器也没反应。

顾寻本打算把手机送修。可转念一想,也许这部手机里存着什么重要线索,不然林城也不会费尽心思把它藏起来。于是他开始在网上搜索解冻手机的办法,尝试过无数种之后,天色渐渐亮了。

到底不是十七八岁,一夜没睡,一站起来便有些头重脚轻。顾寻去冲了个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到厨房做早餐。

鸡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他的目光却游移到窗外。楼下大爷大妈们已经采买归来,一手提着新鲜菜肉,一手拎着一大兜油条烧饼。

这里的人活得颇有点与世无争。

顾寻一抖手腕,灵活地将鸡蛋翻面。另一只锅里,水已经九成沸,他抽出一把面条丢进水里。趁着面条在锅里酝酿,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午餐肉罐头,打开切片。

五分钟后,一碗餐蛋面端上了桌。

吃面的时候,他很自然地想起昨晚跟时彻在小店里相对而坐的情景,觉得有点好笑。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别的。那个追他的人究竟是谁?

这种情况已经快一年没有发生,想想确实有些后怕,好在他还没有变迟钝,谢舫那小子的反应也很快。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标也很明确。

现有的线索交织起来,在脑中渐渐成形。郑筱喝下的那杯有毒的冰红茶,林城身上的大衣、驾驶的跑车,那个被林城支走的代驾,还有昨晚穷追不舍的人——直觉告诉顾寻,这些都是冲他来的。

该死的是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